香松开约束带。

脚踝的金属杆松开，她试着动了一下脚，脚趾还能弯，但脚踝的关节像生了锈。

腰部夹具松开，髂骨上缘的胶表面露出两道压痕。

胸廓的约束带解开，她终于能完整地呼吸了，但吸进去的那气在半路上抖了一下。

最后是手臂，尼龙带从手腕上松开，肩膀发出一声闷响，酸麻感从肩胛骨一路窜到指尖，她咬着牙把手臂慢慢放回身前，手指蜷着，张不开。

\"慢慢来。血循环刚恢复正常。\"美香说。

然后美香拿出手机作了一下。

尿道栓的锁定装置弹开，整个晚上连接着尿道的管子都只在她膀胱完全涨满的况下才允许挤出一点，而现在玲音终于能排空了。

她站在舱内，双腿微微分开，听着尿流美香放在她身下的塑料桶中，脸烧得厉害。

美香背过身去等着，没有看。

排空之后，那种从下腹顶到胃部的满胀感消退了一些，但肠内那一升催素灌肠的重量还在，随着呼吸微微晃。

催素的燥热也没有因为排尿而减轻。

因为它不在膀胱里，它在血里，在肠壁里，在每一个被浸润了一整夜的神经末梢里。导航地址WWw.01BZ.cc

那种从内部往外烧的渴望感依然在，无法缓解分毫。

美香转回来，递了一杯水。

\"慢点喝。你昨晚出汗太多，有点脱水了。\"

玲音接过去，手指在发抖，水洒了一点在手背上。她喝完，把空杯子递回去。

\"能走了吗。\"

\"……我试试。\"

她试着往前迈一步。膝盖一下就软了。整个止不住往前栽。

美香一把捞住她腋下，把她扶进怀里。玲音的额撞在美香肩膀上，卫衣的布料蹭过她的脸，带着洗衣和咖啡的香味。

玲音有些脸红，说道：\"我……我站不稳。\"

\"你被固定了十二个小时呢。\"

美香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玲音的体重压过来的时候，美香往后退了半步才稳住。

\"……x的。\"玲音低声骂了一句。\"那个东西还在转。\"

栓确实还在转。

低频的，缓慢的，以那种快要停下来的节奏在她体内画着圈。

催素已经把她的身体浸润了一整夜，即使这种频率也足以让每一次旋转的轨迹变得清晰。

不痛不痒，是那种\"差一点就到了\"的焦灼，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画圆，每一圈都经过同一个点，但永远不停在那个点上。

\"要转七十二小时呢。\"美香的语气很平。

\"……我知道。我就是骂一下。\"

\"行，骂吧。\"

\"……你怎么也不安慰我一下。\"

\"安慰什么？[哎呀小可怜真辛苦]这种？\"

\"……算了，当我没说。\"

美香扶着她往前走。

从舱内到走廊只有几步，但玲音每一步都走得歪歪扭扭，像刚学走路的小孩。

栓它在她迈步的时候换了一个角度，从碾变成顶，她的步子踉跄了一下，差点又跪下去。

\"……你慢点走。没催你。\"

\"你倒是没催。我体内塞着一升催素呢。\"

美香的手在她腋下收紧了一点，没接话。

走到走廊的时候，玲音看到了隔壁几个舱。

a-06的指示灯是绿的，空的。

a-08也是绿的。

再远一点的那个，a-05，红灯亮着，里面隐约传来一种极轻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喘。

她把视线收回来。

走廊很长。

淡蓝色的灯光把灰色的墙面照得发冷，空气里有消毒水和空调滤芯混合的味道。

美香扶着她走了大概二十步，从惩戒舱区到调教区的距离不远，但每一步那根子都在体内晃，肠内那一升体的重量随着步伐左右摇摆，像肚子里装了一袋温水。

像一层薄薄的火苗贴着皮肤底下烧。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胶衣就摩擦一下，那种摩擦在催素放大后的敏感度下变得格外清晰。

\"……到了。\"美香在她耳边说。

调教室的门滑开了。

…………………………

调教室和昨晚的时候一样。

冷白色的灯光，灰色的塑胶地板，墙面上固定着一根假阳具。

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属于这个空间的金属气息。

玲音看到墙面上那根假阳具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又是这个？\"

\"惩罚期间的标准流程。判定合格后会给你营养膏。\"

\"……我能不能跳过判定直接吃。\"

\"不能。\"

\"……\"

她想起上次吃营养膏的事。

刚回家那几天，她选了吃营养膏不做，结果里面含催素，吃完之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连翻身都被电。>https://m.ltxs｀520?N｀et>

最气的是美香当时根本没告诉她里面有催素。

\"……美香姐。\"

\"嗯？\"

\"上次那个营养膏。我刚回家那几天吃的那个。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里面有催素？\"

美香正在调试墙面上那根假阳具的高度，手停了一下。

\"那个是统一配置的，又不是我往里面加的。\"

\"我没说你是你加的。我说的是你没告诉我。我吃了之后连翻身都被电，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结果是你压根没提里面有那东西。\"

\"……你也没问啊。\"

\"我为什么要问？谁吃东西之前还要问里面有没有春药？\"

美香听着她数落，嘴角动了一下。有些心虚又有些无奈。

\"……行，那次确实是我疏忽了。下次提前告诉你。\"

\"还有下次？！\"

“……”美香没接她这句，然后玲音继续追问道：

\"那今天的里面有没有？\"

美香转过来，用一种\"你在逗我吗\"的表看着她。

\"你体内还塞着一升催素呢，你还在乎这个什么？\"

\"……\"

玲音发现她说得对。她现在整个都被催素浸润着，从肠壁到血到每一个神经末梢，营养膏里加不加那点东西已经没有任何区别了。

\"……行。吃就吃。\"

\"先做判定。\"美香指了指墙面上的假阳具，顺手把攥着的罩放在旁边的台面上。\"跪下。\"

她走到那根假阳具面前，慢慢跪下去。

膝盖碰到地面的瞬间，体位变化让那根东西换了一个角度碾，从横向变成斜向，刚好擦过道前壁的一个位置。更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