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催素浸润了一整夜的燥热在这个角度下忽然集中了一点，像散开的火苗被风吹拢了，她的呼吸卡了半拍。

（……忍着。快点结束就行。）

她张开嘴，含进去。

假阳具的硅胶表面带着未散去的清洁剂味道，冰凉的，和体温差了一大截。

她用舌裹住前端，开始做标准的吞吐动作。

舌的位置是对的，嘴唇的密封是对的，浅的节奏也是对的。

她每天早上都在做，闭着眼都能做。

但这次不一样，pw-0不让她做完。

喉咙处被填满的瞬间，它正好顶到道前壁的一个位置。

她的身体痉挛了一下，喉咙不自觉地收缩，含着的动作被那下痉挛打断，假阳具在嘴里顿了一拍。

判定系统捕捉到了那个停顿。

【警告：动作中断。】

电流从子宫管理终端释放。╒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喉咙因为电击的冲击而短暂痉挛，假阳具被那下痉挛往里推了一截，她差点被自己的水呛到。

她强忍着没吐出来，重新调整了一下，继续做。

她知道自己做得对。

她知道怎么含，怎么吞，舌的角度该怎么放。

但每次她刚找到节奏，体内那根东西就让她的身体就痉挛一下，动作就断一下。

不定时电击在这个时候又落了下来。

没有预警，没有原因。

电流从子宫处炸开，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喉咙发出一声被罩压扁了的闷哼。

假阳具从嘴里滑出去了一截，她连忙含住，但节奏已经全了。

“呜……！”

（……又来了……好痛……）

惩罚模式的电击和判定系统的电击完全不同。

判定电击是短促的、准的。

她做错了，它来一下，告诉她错了，然后结束。

而不定时电击没有理由，没有规律。

它只是落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就痉挛，动作就中断，一切就得从再来。

她咬紧牙关，眼眶发酸。

（……我会做……我知道怎么做……别电了）

下面的刺激在持续累积。

它在体内一圈一圈转着，催素把每一道轨迹都放大了，道壁在每一次棱纹经过的时候都会条件反地夹一下。

她不想夹，但控制不住。

上面的喉咙也在收缩，两边一起动，像两力量在往同一个方向拉扯。

然后催素做了一件更恶心的事。它把两边的刺激融在了一起。

她分不清了。

喉咙的充盈感和下体的刺激感在催素的搅动下变成了一种统一的、从顶到脚趾的渴望。

她含着假阳具吞咽的时候，那个吞咽的动作和下面夹紧的动作变成了同一个节奏——吞一下，夹一下，吞一下，夹一下。

这个节奏反而让她的动作变得连贯了。身体不再对抗它自己了。上下两边的信号在同步，动作和刺激在同步。判定系统读到了连续稳定的信号。

此时系统发出来冰冷的提示音：【提示：判定通过，开始供食。】

假阳具出了营养膏。

那微甜的腥味直接灌进喉咙处，黏稠的质地挂在食道壁上，她咽下去，喉咙上下滚动。

营养膏的量和调教期间一样，不多不少，刚好够维持一天的热量。

但她跪在那里，眼眶湿着。

她分不清最后那个\"通过\"，到底是她做对了，还是身体终于学会了配合。

她把假阳具退出来，嘴角残留着营养膏和唾混合的黏稠体，她用舌角舔掉了。

\"……吃完了。\"

美香走过来，手里端着杯水，她蹲下来，把杯递到玲音嘴边。

\"来吧，喝两。\"

玲音看了她一眼。

眼眶边缘还泛着一圈浅红，睫毛上挂着没透的水光。

她低含住杯，温水顺着喉咙流下去，把残留在喉咙上的营养膏的腥味冲淡了一些。

她喝了两，停下来喘了一气，又喝了两。

美香等她喝完，把杯子收回去。

\"……还好吗。\"

玲音没有立刻回答。她跪在那里，低着，看着地面上自己膝盖压出来的浅痕。

\"……还行。\"

美香点了点，没有追问。她站起来，从台面上拿起罩。

\"张嘴。\"

玲音张开嘴。假阳具重新滑喉咙，罩贴合面部廓，锁扣合拢。

\"……唔。\"她闷闷地应了一声，表示可以了。

美香看了她一眼，停了一拍，然后开。

\"好了，接下来写检讨书吧。\"

\"……又写？\"

\"你上次扇监管一掌都写了三千字，这次可是越狱，五千字，手写，错别字多了重写，字迹潦也重写。\"

\"五千！？上次才三千！\"

\"上次就是个b类违规，这次是d类。三千不够你反省的。\"

\"……我又没真做错什么。\"玲音小声嘀咕道，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美香从墙边的柜子里拿出一沓稿纸和一支笔，放在调教室中央的那张矮桌上。桌子很低，大概到膝盖的高度，写的时候必须跪着。

玲音看着那张桌子，又看了看稿纸。

她没有再反驳。她走到桌前，跪下去。膝盖碰到塑胶地板的时候，栓又换了一个角度。她咬了一下塞，拿起笔。

美香没有站在旁边监督。她拉了把椅子坐到对面，从抽屉里掏出一袋薯片和手机，撕开包装袋，往嘴里丢了一片，咔嚓。

玲音抬看了她一眼。

\"……你在我旁边吃薯片？\"

\"嗯。\"美香也没抬，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着。\"早饭没吃饱。\"

\"……我可是在这里遭罪写检讨呢。\"

\"嗯。\"

\"……合适吗？\"

美香终于抬看了她一眼，表很平。

\"你还我这个月奖金和加班费我就不吃。\"

玲音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她想起昨天晚上美香说她休被打断，团本开荒打到一半被叫回来，课长吼她说奖金别想要了，还要写一堆况说明和报告书。

\"……行吧。你吃。\"

美香又丢了一片薯片进嘴里，咔嚓。她继续划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没什么变化，像是在刷什么无聊的短视频。

玲音低下，开始写。她在稿纸上写下了标题：

《侍奉囚1417 d类违规检讨书》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

她想起上一次写检讨书的时候，她坐在家里的书桌前，有阿澈在旁边，那时候她还有心耍赖，还有余力用一千字论证是阿澈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