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拐进楼下时,一次轻微的刹车把玲音晃醒了。lтxSDz.c〇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怔了几秒,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睡着过。
至于是什么时候,她一点印象也没有。
身体仿佛只是在一段陌生的安静里短暂地沉了下去,又被减速时的顿挫重新推回现实。
她慢慢坐直,将披在肩上的外套取下来。衣料还留着一点体温。
阿澈靠在另一侧车窗旁,双眼闭着,左臂吊在固定带里。窗外掠过的灯光一道道擦过他的脸,更衬得脸色苍白。
车停稳的同时,他睁开了眼。
太快了。像是根本没有睡着,只是不愿让她知道自己一直醒着。
“……到了,小姐。”
“嗯。”
玲音搀扶着他上楼,开门,把他按在床沿坐下。
阿澈的外套领
沾了一点灰,她一件一件帮他换下来,又帮他套上家居服。
动作谈不上熟练,她没怎么照顾过
,但很轻,绕开左臂固定带的时候格外小心。
换好家居服后,她拆开医院带回来的药,把药片一颗颗排在掌心,又倒来一杯温水。
“吃掉。”
阿澈依言接过。
玻璃杯递到手中时,他的指尖从她手背上擦过。
玲音的手微微一顿,却没有收得太快,只看着他将药逐颗咽下,才把空杯拿回来。
“睡一会儿。”她扶着他的肩,把
按回枕
上,“到了饭点,我叫你。”
阿澈看着她,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只应了一声:“……好的小姐。”
他睡下之后,玲音独自在客厅里坐了一阵。
屋子安静得过分,只有冰箱偶尔响起低沉的嗡鸣。
她拿出手机,屏幕上积着几通未接来电,瑶和由纪子的名字
错排成一列,都是前几天打来的。
当时电话没能接通,她们后来便找了阿澈。阿澈只在电话里简单说了事故,说玲音正在休息,其他的一个字也没有提。
玲音盯着那些记录看了一会儿,才拨回去。
视频刚接通,瑶的声音便几乎撞
听筒:
“玲音!!你终于接电话了!!”
画面晃个不停,背景里传来车
高速碾过铁轨的声响。
瑶和由纪子正坐在返程回东京的新
线上,窗外的天光飞快掠过。
明天是开学的
子,属于她们的时间仍旧平稳地向前走着。
玲音让她们帮忙请几天假。
“就说我病了,需要休息。”
“你到底怎么了?伤得严重吗?”
“没什么。”她说,“阿澈受了些伤,这几天我在家照顾他。”
这句话说出
时,她停顿了一下。
至于那三天发生的事,她没有提,也不打算提。
晚饭是玲音做的,她把手机靠在调料瓶旁,跟着教程一步步模仿。
粥煮到一半便漫出锅沿,她手忙脚
地关掉火;菜切得大小不一,
锅时热油猛地溅起,她下意识退了半步,握着锅铲站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天色从明亮沉到橘红,又沉进
蓝。
饭后玲音独自收拾了厨房。
水流冲过碗碟,瓷器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轻响。
等到客厅和厨房重新归于安静,卧室里只剩下一盏床
灯时,已经快十点了。
玲音端了杯水进卧室,放在床
柜上,睡袍宽大,领
微微敞着,露出黑色的
胶和银灰色的项圈。
她站在床边,低
看着阿澈仍显苍白的侧脸。
她心底生出一个想法。
这个想法不是今天才有的。
三天前在调教室里,美香让她念了一句话,她念了,嘴上说我才不会用,但那几个字留下来了。
还有那句“让他享受正规服务”。
他救了她一条命,她欠他的,她也很想还,就是不知道怎么还。
而她又想到美香说,她做那个宠物姿态的时候,他的满意度是高。她当时没敢
想,可那个问题一直搁在那里。
(……也许他真的喜欢?)
她看着床上的
。她也记得他在咖啡厅的那句话。所以即使她把这个想法做出来,他也不会让她受伤。她知道。
她忽然想试试。叫他一声,看看他什么反应。如果他是真的喜欢,那这几天她就让他开心。
她俯下身,上床靠到他旁边。很近,近到能闻到他身上药的味道,也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胶衣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主
。”
阿澈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顿住了。他抬起
看着她,像是不敢确定自己听到了什么。
“……小、小姐?您刚才叫我什么?”
“主
啊。”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软,带着
胶
罩边缘被呼出的热气,“你本来就是我的主
,我这么叫有什么问题?”
他愣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找回声音:“……为什么突然这么叫?”
“单纯想让你当几天主
,怎么了。”
“……小姐,这个称呼我担不起。”
玲音看着他。被子底下,他的腿不自然地动了一下,像是想把什么藏起来,又像是藏不住。
她的视线落在那处,停了一秒,随后眼角眯起了笑容。
“担不起?”她说,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低
看了一眼,又抬起来,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根,“你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阿澈顺着她的视线低
看了一眼,整个
像被烫到一样僵住了,手忙脚
地想去拉被子:“……小姐!您、您别——”
“叫一声主
就硬了?”她说,声音低得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以前在书房那次也是。我说了句[主
大
],你差点把我吃了。你这个
啊,嘴上说的厉害,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没来得及把被子拉回去。
她已经伸手,直接探进他的裤腰,勾住松紧带往下拉。阿澈的呼吸一下子紧了:“小姐?!”
被
胶包裹的手指穿过那片毛发,然后一把握住他滚烫的,硬得发胀的
。
在她掌心里搏动了一下,像是活的,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青筋在
胶手套下清晰地顶着她的掌心。
她慢慢地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擦过
,那里已经湿了,黏滑的前列腺
沾在她指尖上,拉出一根细丝,在昏暗的光线里闪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凑到了阿澈跟前。
近到二十厘米都不到,她的睫毛几乎能扫到他的睫毛,他瞳孔里映着那个被
胶包裹的、项圈泛着光的自己。
她握着他,声音很低,气息扫在他嘴唇上:
“这叫担不起?都这样了,还非要嘴硬?”
阿澈说不出话。他看着她,呼吸又
又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玲音握着它,开始上下摩挲。
从根部推到顶端,拇指在
上碾一圈,把那些黏
涂开,再滑下去。
胶在他皮肤上发出细微的、
湿的声响,每一次上下都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