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
。阿澈正看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
“……看我
嘛。”玲音说,“吃你的。”
“……已经吃完了。”阿澈说。
“……哦。”玲音说。
她低
,继续吃自己那份。耳朵尖红了一小块。
………………
子照常过起来。
她照顾他,做饭,喂饭,做家务,盯着他不让他
动。
玲音原本生涩的厨艺也开始一点点进步。
她叫他“主
”叫得越来越顺
,从生涩到熟练,像这个称呼本来就是她生活里的一部分。
早上给他递水:“主
喝水。”吃饭的时候:“主
张嘴。”他想爬起来
活,她一个眼神过去:“主
别
动。”
阿澈从一开始的慌
,到后来慢慢默认了。
他依然叫她“小姐”,一个字都不肯改,但玲音叫他“主
”的时候,他会应一声“嗯”,然后耳根悄悄地红一下。
两个
都没有提“改回去”的事。像是默认了,这几天就该这样过。
傍晚,玲音收好桌上的药,又从衣柜里找出浴巾和换洗衣物。更多
彩
阿澈坐在床沿,左臂还吊在固定带里。听见她走近,他抬起
,便听她说:
“主
,该洗澡了。”
阿澈怔了一下,下意识道:“……小姐,我自己来就好。您不用……”
“你左手抬得起来吗?”
玲音打断他,目光在固定带上停了一瞬。
“扣子解得开?后背够得着?还是你打算只冲冲右半边?”
阿澈被她问得无话可说。
玲音也没等他回答,抱起衣物便往浴室走。
“固定带不能沾水。你现在连穿衣服都费劲,就别逞强了。”
“医生说淋浴的时候可以暂时取下来。”阿澈低声解释,“只要左臂不用力就行。”
玲音
也没回。
“所以才要我帮你。”
她把东西放到洗手台旁,回身看了他一眼。
“过来。”
阿澈还坐在原处。沉默片刻,他才站起身。
“……麻烦小姐了。”
“不麻烦。”
玲音答得
脆,像是根本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推辞。
“这几天你是主
。主
受伤了,本来就该由我伺候。”
阿澈跟着她进了浴室。
里面还残留着些许的
气,瓷砖微微泛凉。玲音在洗手台前站定,背对着他。
“帮我解锁吧。”
她顿了顿,又像是随
补充:“反正一周只有这一次,我也顺便冲一下。”
“……好的,小姐。”
阿澈低
作手机。伴随着几声轻响,固定在她手腕、脚踝和腿上的感应镣铐依次松开。玲音活动了一下手指,随后背过身,示意他继续。
随后阿澈站到她身后,右手指尖碰到肩
的
胶边缘时,明显停了一下。
“怎么了?”玲音问。
“没什么。”
他应了一声,动作却比平时更谨慎。黑色
胶被一点点褪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最后堆落在脚边。
空气落在刚刚被包裹着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凉意。
玲音转过身,正好看见阿澈微微发红的耳根。
“……又不是第一次见。”她别开视线,“脸红什么。”
阿澈没有回答。
玲音也没继续追问。她走到他身边,先替他解开左臂的固定带。
扣带缠得很紧,在皮肤上压出了几道浅痕。玲音拆得很慢,每松开一处,都会先托住他的手臂,免得伤处突然受力。
固定带完全取下来后,她低
检查了一遍。
“疼吗?”
“不疼。”阿澈说,“早就不疼了。”
玲音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一会儿,确认没有肿胀,才把固定带放到一旁。
接着,她站到阿澈面前,伸手替他解开上衣。
浴室里很安静,只剩下衣料偶尔摩擦的声音。
上衣解开后,她小心绕过受伤的左臂,将衣服从他身上褪下来。
剩下的衣物也由她帮忙脱下,整个过程中,阿澈始终僵硬地站着,右手垂在身侧,连指尖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玲音退开一点,借着浴室的灯光打量了他片刻,他的外伤基本已经被医院的纳米凝胶修复的七七八八,但伤病还是在他健壮的身躯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她很快便皱起眉。
“……你是不是又瘦了?”
“还好。”阿澈低
看了一眼自己。“养几天就能恢复。”
“哪里还好。”
玲音抬手在他肩上碰了碰,又很快收了回去。
“这几天饭也没少吃,怎么一点都没长回来。”
“小姐也瘦了。”
玲音的动作一顿。
她抬眼看他,像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把话题转回来。过了两秒,她才移开目光。
“……你少管。”
“您每天都在照顾我。”
“那也是我的事。”
玲音把
发随手挽到脑后。
“泡澡就算了。你伤还没好,一直窝着也不舒服。淋浴快一点,一个小时以后我还得把装备穿回去。”
她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伸手试了试水温,确认温度合适后,她回
朝阿澈招手。
“进来。”
阿澈依言走过去。
热水落下来,水汽升腾起来。
阿澈背靠着墙站着,左臂垂在身侧,右手不知道往哪放。
玲音拿浴球蘸了沐浴露,从肩膀开始帮他洗。
擦过左肩的时候,她放轻了力道,绕开那圈还没长好的锁骨处。
“……小姐。”阿澈的声音从
顶传来,有点哑,“我自己来就行……”
“你闭嘴。”玲音说,浴球顺着他的背脊滑下去,“一只手洗不
净。”
她蹲下去,开始搓洗他的腿。
浴球从大腿外侧擦到内侧,泡沫顺着湿滑的皮肤往下淌。
她的脸离得很近,几乎能感觉到热水蒸腾起来的热气。
就在这时,她眼前的视野忽然被什么挡住了。
那根东西就这么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顶端几乎擦过她额前的发丝,带着热水的温度和沐浴露的滑腻,在她眼前轻轻跳了一下。
青筋鼓起,颜色比平时更
,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
体,混着泡沫,亮晶晶地挂在那里。
玲音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没抬
,先开了
,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怎么又硬了。给你洗个澡而已。你这个
……”
阿澈别开了视线,耳根红得厉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小姐,自然反应。”
“……你哪来这么多自然反应。”
热水还在往下浇。
那根挺立的
就杵在她眼前,近到她只要稍微往前一点,鼻尖就能碰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散发出的热度,和每一次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