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细微跳动。

她沉默了几秒，最后只是叹了气。

“……算了。”

浴球被放到一边。她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搓开，然后抬手，直接握住了它。

阿澈的呼吸瞬间紧了一拍，右手死死攥住淋浴间的扶手。

玲音也没有抬。

她借着泡沫的滑腻，从根部慢慢往上推，掌心完整地包裹住柱身，指腹在冠状沟处停顿、碾过，再滑回根部。

每一次上下，都能感觉到青筋在她掌心里跳动，顶端渗出的透明体被她抹开，混进泡沫里，发出黏腻的水声。

“……帮你洗净。”她语气故作平静，“一次洗完省事。”

可她的脸离得太近了。

呼吸扫在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吐气都让那东西又硬一分。

她能清楚看见前段吐出更多透明的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泡沫被弄得一塌糊涂，白色的泡沫里混进了透明的丝，亮晶晶地挂在柱身和她的指缝之间。

阿澈仰着，咬着牙，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腰腹的肌一下一下地绷紧，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预兆。

就在玲音准备再加快一点速度的时候，他突然整个猛地绷紧。

第一粘稠的毫无征兆地激出来，直接打在她的脸颊上。

又热又黏，带着强烈的冲击力。

第二紧接着落在她的下唇和唇角，第三擦过鼻尖，甚至有几滴溅到了睫毛上。

她下意识闭眼的瞬间，还有更多落在她的下和锁骨上。

玲音整个来不及躲闪，只能先闭上眼睛。

她还维持着握着他的姿势，可脸上已经挂满了白浊。

热水很快把一部分冲淡，但那些浓稠的痕迹依然清晰地粘在皮肤上，顺着脸颊往下淌，挂在睫毛上，甚至有一点沾到了她微微张开的唇边。

阿澈的腰还在细微地抽动，最后几断断续续地在她脸上，他自己也彻底愣住了。

“……小、小姐——！”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想伸手却又因为左臂使不上力而停在半空。

玲音缓缓睁开眼。

她脸上的被热水一冲，有些已经模糊，有些却固执地粘着。

她抬手，用指腹在自己脸颊上抹了一下，指尖沾到浓稠的白浊。

她看着那一点痕迹，又抬眼看他。

耳根、脸颊、甚至脖子都红透了。

“……你……”她的声音发紧，带着一种被彻底打的恼意和羞耻，“你弄我一脸……！”

阿澈整个几乎要跪下来，慌得语无伦次：

“对、对不起……我、我没想到……突然就……”

“闭嘴！”

玲音打断他，声音比刚才尖锐得多。

然后她忽然伸手环住他的后腰，往前倾了倾身子，把还沾着的脸颊直接贴上他的小腹，故意用力蹭了两下。

温热的、黏腻的痕迹被她从自己脸上转移到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凌的白色。

“……你自己的东西，”她抬起，声音又闷又带着一点咬切齿的语调“你自己收着。”

阿澈整个僵在原地，低看着自己小腹上被她蹭上去的白痕，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小、小姐……？”

玲音没理他。

她又抬手在自己唇角抹了一下，把剩下的一点也擦在他腰侧，动作里带着明显的报复，却又因为近在咫尺的距离而显得格外亲密。

“下次再敢突然这样，”她站起来，把花洒拿过来随便冲了冲自己的脸，语气里还残留着未消的恼意和一点别的什么，“我就让你自己舔净！”

阿澈张了张嘴，最后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清的“……对不起”。

玲音把花洒挂回去，重新拿起浴球。她没有再看他的脸，只是低着继续帮他洗，可耳尖一直红着。

“站好。”她闷闷地说，“别又软了站不住。”

浴球重新打上泡沫，擦过他的胸，擦过腹肌。他低着，看着她在他身上忙前忙后，热水里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脸被热水蒸得泛红。

然后他的右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的胸，掌心托住那团柔软的球，孔栓的金属边缘从他指缝间露出来。

玲音的动作停住了。她没有躲开，低看了一眼，又抬起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你手怎么又上来了。”

阿澈没有收手。他的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团软，声音有点哑：“……小姐这里……是不是又大了。”

玲音的脸腾地红了：“……你、你胡说什么。”

“……好像是大了。”阿澈又说了一遍，很认真，“……和前一阵子摸到的不太一样。”

玲音张了张嘴，没能反驳出来。

她当然知道自己那里在变。

子宫里那个管理终端让身体以为她怀了孕，水一天比一天多，房也跟着一天比一天胀。

“……要你管。”她别开眼，声音闷闷的，“……大了还不是那植体闹的，你少关注点这个。”

阿澈没有应声。

他低着，看着自己掌心里那团软，看了很久。

热水从两个顶浇下来，谁都没有说话。

他的指腹隔着水，轻轻捏了一下。

玲音的呼吸了一拍。

“……摸够了没。”她声音发虚，“……再摸该漏了。”

然后他不动了。

但孔栓的边缘还是开始渗出白色的体。

顺着金属的边沿滚落下来，混进水流里，很快被冲散。

但下一滴又渗了出来，一滴，两滴，像是止不住。

阿澈看着那里，望得出神。

她想推开他，手抬到一半，又放了下来。他正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玲音被他那样看着，心软了一下：“……想喝？”

阿澈的喉咙动了一下：“……可以吗。”

“……可以什么可以。”玲音说，眉拧起来，“你是主，你问我可不可以？”

他怔了一下：“……我怕您不愿意。”

“……谁不愿意了。”她别开眼，声音闷闷的，“……想喝就喝。就是别吸太多，不然我又要挨罚了。”

“……就几。”阿澈说，“不会多。”

“……嗯。”

阿澈弯下腰，想要俯下身子，玲音一把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去：“你什么？你骨还没长好……”

他愣了一下：“那怎么……”

玲音没说话。

她低，握住他的手腕，把那只还托着她胸的手轻轻拿开。

然后她踮起脚，一只手托着自己左胸的下沿，把那团沉甸甸的软托起来，凑到他嘴边，孔栓的金属边缘几乎贴上他的嘴唇。

“……这样。”她说着，耳朵几乎尖烧起来，“……喝吧。”

阿澈看着她，停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嘴唇贴上那枚金属的边缘，轻轻地，把渗出来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