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
的肩膀挨在一起,阿澈将参考步骤放大给她看。
题目要求选“不正确”的一项,她算对了答案,最后却选反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题目有问题。”玲音说。
“题目没有问题。”
“出题
故意在文字上挖坑。”
“小姐掉进去了。”
玲音盯着那个“不”字看了几秒,想争辩,最终还是沉着脸把椅子转了回去等待着新的惩罚。
但身后没有响起
作手机的提示音。
她等了两秒,忍不住回
。阿澈的指尖停在手机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这一处先记着。”他说,“写完以后再罚。”
玲音盯着他,眼尾已经被持续的快感熬出一层薄红。
“阿澈,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小姐今晚该叫我主
。”
阿澈说完便低下
,继续看那页半天没有翻动的改造套件,耳根却红得十分明显。
(x的……这个
真的学坏了。)
(……而且还是我自己教的。)
玲音重新拿起笔。
后面的题没有再错。
她将所有注意力重新压回公式里,硬是顶着持续
扰写完了最后一道证明。
最后一行落下时,笔迹依旧工整,呼吸却早已
得藏不住,肩膀也随之一下一下轻轻起伏。
阿澈拿平板逐题扫描。玲音靠在椅背上等他,目光始终落在他的手机上。
“恭喜小姐,全对了。”他说。
“那第一处惩罚还要多久?”
阿澈把平板放到一旁,迎着她的目光站起身。
“结束时间由主
决定。”
他走到椅后,右手先落在玲音
顶,顺着长发慢慢抚到后颈。玲音刚因那点近似奖励的触碰松下一
气,便听见他俯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还有第二处。小姐先掷个骰子。”
玲音愣住了:“……什么骰子?”
“掷完就知道了。”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还是拿起自己的手机。
她正想着打开聊天软件掷,阿澈已经探过身,替她在屏幕上点开一个骰子网页。
玲音低下
,随手一划,骰子滚动起来。
她正要低
去看结果,阿澈的右手先一步伸过来,把屏幕按灭,把手机拿走了。
“……几点?”玲音问。
“到时候小姐就知道了。”
玲音看着他把手机放到一旁,心里毛毛的。
她不知道那个点数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掷出了几,只看见阿澈垂眼扫过屏幕时,嘴角露出了极轻的笑意。
“第二处的惩罚方式,由点数决定。”他说,“在床边罚。”
“……床边?”
“小姐先跪下。”
玲音在心里骂了一句,还是站起来走到床前。
阿澈用右手虚扶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她转身。
玲音背对着他跪下去,双膝落在床边地板上,刚跪稳,阿澈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然后把腿折起来,手放到背后。”
玲音僵住。她忽然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你、你是要我摆睡眠拘束的姿势?”
“跪着正好是折腿。”阿澈说,语气平淡,“脚踝贴上大腿环,就跪稳了。”
玲音跪在床边,背对着他,脸颊已经开始发烫。
她想骂他变态,又想起这套姿势她自己天天用,骂不出
。
她咬了咬
塞,把小腿向后折叠,膝盖着地,脚踝的脚镣贴着大腿环靠上去,感应环咔哒一声吸附锁紧。
双腿彻底叠在身后,她再也无法伸直,只能维持着这个跪姿。
然后她把手背到身后,腕环自动磁吸,双手在背后并拢锁死。
“好了。”阿澈说。
他绕到她面前,蹲下来,右手托住她的下颌,让她抬起
。
玲音跪在他两膝之间,被缚着,折着腿,
罩下的呼吸已经
了。
她仰
看他,满脑子都是问号:掷骰子
什么?
几点?
为什么要摆这种姿势?
他到底想
什么?
“你倒是说清楚,这算什么惩罚!”
话没说完,体内的
栓忽然从跳到比刚才更高的频率。
玲音猝不及防,腰猛地弓了一下,膝盖在地板上碾了半圈,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在
罩里的惊呼。
她死死盯着阿澈:“呜!你
什么!”
阿澈只是低
看着手机,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告诉她放松。
她以为这就像写作业时那档震动,忍一忍就过去了。
但这次不一样。
她跪着,被缚着,腿间夹紧的姿势让高频碾过前壁那处敏感的位置时格外清晰,
开始渗出,沿着
胶衣内侧往下淌,浸湿她的裙摆。
她撑了一会儿,那阵快感就翻涌上来,比想象中快得多。
不对劲。无许可高
会被子宫电击截断,她清清楚楚。她感觉到自己正在朝那条线冲过去,越来越近,她攥紧背后的手指,终于慌了。
“阿澈!”她喊,“停、你停一下!”
震动立刻退回了常规状态。
玲音跪在床边,浑身发抖,悬在顶点前一步的地方,上不去,也落不下来。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刚才差点让我被电!”
“所以我停了。”阿澈说。
玲音语塞。她盯着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看得到她的数据,他知道她快到哪了,是他自己在她撞上红线之前停的手。
“第一次。”阿澈说。
“什么第一次!你倒是说清楚啊!”
话没说完,震动又上来了。玲音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她这才发现,他根本没打算解释。
第二次,她没有喊停。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喊。
也许是因为刚才那一下,他确实在她撞上红线之前稳稳接住了她。
她赌他不会让她真的被电。
身体被推着往那个方向走,热意翻涌。
“你、你这个……唔嗯……”
她才骂出半句,剩下的字就被震动撞碎,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呜咽,闷回
罩里。
她咬着
塞硬撑,撑到临界点,震动退下去,她又悬在半空,整个
都空了。
“……你是故意的!”她炸毛了,“你早就知道会这样!我不玩了!哪有这种惩罚!”
“那小姐现在说不要,我就停。”
阿澈说得很平静。他没有继续,也没有催促,只是看着她,等她开
。
玲音瞪着他。
那句“不要”已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身体里那团火被吊着,闷闷地烧,烧得她腿间发软,烧得她明明被欺负成这样,心脏却跳得又快又响。
她没说。
阿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