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他低下
,目光从她发红的眼尾移到她
罩边缘洇开的湿痕,然后重新把震动调高。
玲音在心里骂了一句。她知道自己刚才错过了唯一一次叫停的机会,也知道自己其实不想叫停。
第三次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维持任何体面了。
震动调高的瞬间,她腰就塌了下去,额
抵着他的膝盖,闷在
罩里的呜咽一声接一声。

已经把
胶衣内侧弄得湿滑,她几乎撑不住跪姿,整个
往前扑,被阿澈用右手稳稳接住。
“混蛋……”她贴着他膝
,骂一声,漏一声。
“变态……呜……你、你等着……嗯……”
骂到后来,声音自己变了调,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在骂还是在求。
临界点越来越近,她甚至感觉到子宫
处那根弦绷到了极限,再往前一步就是系统判定违规、子宫电击的红线。
她悬在那里,发抖,震动退下去,她又落回地面。
“阿澈……”她伏在他膝上,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你到底……还要几次……”
“第四次。”
他俯下身,额
轻轻抵了一下她的发顶。
然后震动调高,玲音整个
绷紧,呜咽声
碎地闷在
罩里,嘴里漏出
碎的音节,“呜……嗯……”混着一句含混的“主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叫了什么。
膝盖在地板上碾动,身体被那阵熟悉的热意推着往上走,走到最顶点,走到他看见屏幕上的数字
近红线,然后,退下来。
这一次退下来之后,没有被调高。
阿澈把震动调回常态。
低频安静地伏在她体内,玲音跪在床边,浑身都在抖,腿间湿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洇进
罩边缘。
她没有力气说话,只能跪在那里,肩膀一下一下地颤。
阿澈没有立刻动她。他先让她跪在那里缓了几
气,等她抖得不那么厉害了,才伸手解开她手腕的吸附。
等她活动了两下,才又俯身,解开脚踝的锁扣。
脚镣脱离大腿环,折了半天的腿终于能伸直,可她已经腿软得跪不住了,膝盖一松,整个
往前倒。
阿澈用右手稳稳接住她,把她捞进怀里,避开左肩,让她靠在自己胸
。
玲音埋在他怀里,还在发抖。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像早晨数着秒等她解锁时那样,不催,只是拍。
她哭过的呼吸还没平复,闷在
罩里,一声一声,慢慢在他的拍抚里缓下来。
阿澈低
,右手拇指轻轻擦过她眼角,把洇在
罩边缘的泪痕抹掉。
“……忍得很好,小姐。”
玲音在他怀里闷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骂了一句:“……变态主
。”
阿澈耳根红透了,没有说话,手掌还在她背后轻轻拍着。
“你刚才那个骰子,是四点?”玲音忽然问。
“嗯。”
“你为什么不早说!”
“……想、想给小姐留点神秘感。”
玲音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又骂了一句:“……你!”
她靠着他缓了好一会儿,腿间的湿意还在,身体里那团火没有熄灭,只是被压着,闷闷地烧。
她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比她自己的慢,稳,一下一下,像他的拍抚一样,把她从那条悬空的线上一点一点接回地面。
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开
。
“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她骂他,手还软着,揪着他衬衫的衣角不放,“这种东西你从哪学来的?”
“……网上看到的。”
玲音抬起
,盯着他。阿澈的视线飘开了一下,又飘回来,声音越说越小。
“搜‘怎么让
朋友舒服’,然后链接越点越
。”
“你那是想让我舒服吗?”玲音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已经气得抖不起来了,“寸止四次,你管那叫舒服?”
阿澈没有回答。过了两秒,他才低声说:“……但小姐也没说不要。”
玲音愣住。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看着他的耳根从红变成
红,看着他把视线移开又移回来,忽然发现自己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变态。”她又骂了一句,声音却软了下去,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阿澈的手臂环在她背后,轻轻收紧。
他的下颌抵着她发顶,两个
就这样靠了一会儿。
玲音能感觉到他拍着她后背的手一直没有停,也知道他嘴上说着坏心眼的话,手上的动作却比任何时候都稳。
她忽然想,这个
明明可以一直欺负她,明明知道她喊不出那句“不要”,却还是在她哭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把她抱住了。
他问都没问,就先把她解开了。
玲音把脸埋得更
,心里那点想法转了又转。
以前每次主动,她总要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把想要藏进命令里。
可前些天才亲
让他把“您”收起来,阿澈已经往前走了,她不想再站在原地,等他一次次从数据里猜她想要什么。
她清楚他永远不会越过她划下的边界,所以这一次,她想把选择
给他。
“1417”是制度扣给她的编号,可什么时候把它
出去,该由她自己决定。
阿澈见她一直没有应声,以为她想休息了,他低
,把她轻轻放到床上,让她靠着床
,然后自己也躺在床上,用空出的右手,伸向床
柜上的那本模型杂志。
玲音伸手,先一步把杂志抢了过来。
阿澈的手停在半空。他看着她把那本杂志随手丢到床下,有些意外。
“……小姐这是?”
玲音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她撑起身,跨到他身上,分开腿,在他腿上半跪下来。
长裙的裙摆垂落,她低着
,双手捏住裙摆边缘,一点一点掀到膝盖以上。
阿澈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
黑色
胶衣的表面覆着一层黏腻的水光,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弯,
从金属盖板的排
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弧线缓缓往下淌,在膝盖上方聚成一小洼,滴落下去,砸在他
色的睡裤上,洇开一小片
色的痕迹。
随后她又把裙摆往上掀了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
“主
把自己的侍奉囚弄成这样,就准备去看高达了?”
声音出
时,玲音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她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移开视线,只隔着掀起的裙摆看着他。
他的目光沿着她泛红的脸颊落下,又回到她眼睛里。
“小、小姐?”阿澈有些慌
,他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玲音。
“我在问主
。”
玲音略微趴下去,手指勾住他的衬衫领
,低
贴近了一点。
“主
自己惹出来的。”玲音轻声说,“不能装作没看见。”
她说完,手臂绕到他颈后,避开他尚未痊愈的左肩,整个
往前倾,贴进他怀里。
跨坐的姿势让她正好落在他腿间,阿澈的右手本能地落在她腰侧,手指隔着长裙收紧,最后却仍停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