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玲音没有料到他会拒绝,贴在他颈侧的动作也跟着顿了一下。
“小姐明天要上学。”阿澈看着她,“今天要是做了的话你就又要被泡在催
素里了。”
“我知道。”
“所以今晚到这里。”他的手仍稳稳托在她腰间,语气却已经带回了那个总替她考虑下一步的管家,“我抱着小姐睡。”
玲音没有退开。她伏在他肩
,把他抱得更紧,过了两秒才开
,声音闷闷的。
“可我今晚不想只被抱着。”
她感觉到环在腰后的手掌绷了一下,却没有退缩,反而在他颈侧蹭得更近。
“我当然知道自己会被打药,也会照常去学校。”她贴着他耳边说,“早上你送我,下午你来接。中间难受了,我可以自己忍。”
阿澈沉默片刻,低声问:“小姐是在撒娇吗?”
玲音本想反驳。话到嘴边,她却想起自己刚才才决定不再把每一次主动都绕成命令。
“……不行吗?”
阿澈没有回答,但抱着她的手臂却收紧了一点。
玲音抬起脸。眼里还留着那场play
出的薄薄水光,目光却很清醒。
“这次没有命令。”她说,“侍奉囚1417是在求自己的主
。”
她停了一下。最后那点难以启齿的羞耻仍堵在胸
,可阿澈没有催她,只安静等着。
玲音终于把那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请主
使用她。”
阿澈看着她,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确定吗,小姐?”
“确定。”
玲音没有躲开他的视线。勾在他颈后的手臂又收紧一点,声音也随之软下来。
“把你的1417用到满意。明天下午,再准时把她接回来。”
阿澈在她腰间停了许久的手终于收拢,将她完整地抱进怀里。额
抵上来时,他的呼吸也已经不再平稳。
“好。”他说,“今晚主
负责,明天管家负责。”
玲音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把项圈下的自己更
地送进他怀里,唇角终于有了一点得逞般的笑意。
“……那就请使用1417吧,主
。”
阿澈没有立刻动。
他伸手,把床
柜上的手机拿过来,当着她的面点开app。
玲音跨坐在他身上,低
看着那圈蓝光。
她听见极轻的一声提示,屏幕上的奖励点数字跳了一下,随即,腿间那圈金属环的指示灯从蓝变绿。
绿光照在她湿透的腿根。
阿澈把手机放回床
,右手托着她的腰:“小姐,绿灯了。”
玲音的耳朵红透了。她别开脸,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还有
罩。”他说,“小姐想用真声叫吗?”
玲音愣了一瞬。
她看着他。他这句话说得平静,她却忽然听懂了那层意思:他想听她叫。用她自己的声音,叫给他听。
(……变态。原来你喜欢听这个。)
这个认知让她耳根一下子烧起来。
她想骂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个答案。
她咬了咬
塞,没有反驳,只把脸抬起来让他伸手。
锁扣弹开,假阳具从喉咙
处退出来,带出一线唾
。玲音侧过脸缓了两
气,喉咙终于空了。
她转回来,看着他。
阿澈也在等着她。她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才发现他其实也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玲音凑近他耳边,用真声,一字一句地说:
“……那主
今晚,可要听仔细了。”
说完她自己也红了脸,却不肯退开。阿澈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喉结轻轻动了一下,过了两秒,才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好。”
“你坐着别动。”玲音说。
她伸手,指尖隔着
胶手套,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阿澈垂着眼看她,她把衬衫从他肩上褪下来,露出锁骨和胸膛,动作经过左肩那处还没好利索的地方时,她放轻了力道,又低
看了一眼。
“小姐在看什么?”阿澈问。
“看你的伤。”玲音说,“……别以为我忘了。”
她把衬衫丢到床下,和那本模型杂志躺在一起。
“盖板也解开了。”阿澈说,“小姐自己拔,还是我帮你?”
“你帮。”玲音说,“手别
摸。”
阿澈的右手伸到她腿间,指尖触到金属盖板,轻轻一旋。
盖板与固定环解除锁定,他抽出
栓本体。
那一瞬间,积攒了一整晚、又在寸止play里反复积压的
没了阻拦,从被固定环撑开的
涌出来,顺着
胶衣往下淌,滴在他睡裤上,和之前那一小洼洇在一起。
玲音倒吸了一
气。

栓离开身体的那一瞬,
内空空地收缩了一下,酸胀感立刻漫上来。
她腿根发软,几乎坐不住,被阿澈的右手稳稳托住。
“……好了吗?”她的声音有点发虚。
“好了。”阿澈把
栓放到一旁,“小姐可以自己动了。”
玲音没有马上动。
她低
,看着他腿间那根已经硬挺的
,指尖隔着
胶手套握住柱身,对准自己被固定环撑开的
。
她咽了一下,才一点一点,往下坐。

碾过
边缘,一寸一寸往里没。
固定环撑开的
紧紧箍着柱身,她坐得慢,每下去一点,就停一下,等那阵胀意散开。
阿澈的右手在她腰侧收紧,指节隔着长裙用力,呼吸却压得很稳。
“……小姐好紧。”他说。
“你、你住
……”玲音骂他,声音却抖得不像话,“嗯……”
她终于坐到底。
柱身整根没
,
顶到
处,两个
同时停住。
玲音撑着阿澈的肩膀喘气,胸
起伏,隔着一层
胶衣,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心跳,又重又快。
“小姐可以开始了。”阿澈说。
玲音瞪了他一眼,眼角还红着。
她扶着他的肩,开始上下起伏。
起初很慢,一下一下,自己找角度,
碾过前壁那处敏感的位置时,她腰就软了一下,骂声也跟着漏出来:“……你、你那个位置……嗯……”
“哪个位置?”阿澈一本正经地问。
“混蛋……你明知故问……呜……”
她加快了一点。
她的
胶衣贴着他
露的皮肤,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被抽
带出来,沿着柱身淌到他腿间,把睡裤洇湿了一大片。
玲音咬着嘴唇,想忍,又忍不住,
碎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混着骂声:“……嗯……主
……啊……你、你这个……”
阿澈的右手托着她的腰,顺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送。
他没有说多余的话,只是在她每次坐到底时,喉结轻轻动一下,偶尔低声应一句:“嗯。”
“别、别只嗯……”玲音骂他,声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