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
,没有缝合线,连安装时被打开过的痕迹都被纳米修复抹得
净净。
她用指腹慢慢按过圆环,皮肤连续、温热,与体温相同,只有下面那一圈比周围稍硬,提醒她这并非光照出的错觉。
她松开刘海。长发垂下来,蓝光被遮掉大半,又从几根发丝之间漏出一线。她撩开,再放下。隔了两秒,又撩开。
阿澈始终没有催她,只在她第四次调整镜子角度时认真看了一会儿。
“像什么?”玲音问。
“像小姐把一小圈月光藏在了
发里。”
玲音从镜子里瞥他:“真
麻……我昨天都让你别硬说好看。”
“我没说好看。”
“你这句话比说好看还过分。最新地址) Ltxsdz.€ǒm”
耳根发热的同时,环中那道蓝光染上了一层浅
。
颜色并非突然整圈切换,
色先从靠近鬓角的一点生出来,追着蓝光流过一圈,最后将它完全覆盖。
玲音愣了一下,立刻贴近镜面:“它怎么自己变色了?”
“这么快就有反应了?”美香拿着维护平板走进来,看了眼那圈
光,又看了眼床边的阿澈,“先说明一下。你现在看见的这圈并非芯片本体。中枢核心在额骨内侧,这枚贴着皮肤的透明圆环是它的状态终端,负责显示、光学维护和身份认证,材料接近透明的仿生介质。”
“然后是光效,蓝色是平静。浅
表示亲密倾向,想依靠谁、想让谁靠近,差不多都在这一类。玫红是
唤起状态,橙色代表紧张、委屈或者生气,红色用于违规和危险,白色是关机。”
玲音听到一半,已经抬手捂住了额角。浅
色的光从她指缝里透出来。
〖允许短暂触碰。禁止受刑
持续直接遮盖中枢终端。〗
她的手停住:“连捂都不让?”
“摸几下没事,贴东西长期遮挡不行。”美香说,“创可贴、遮瑕贴、胶布都算。”
玲音重新看向镜子。校准光比刚才亮了一档,细细一圈,隔着刘海都能找到。她眉
立刻皱起来:“它这么亮,我回学校怎么办。”
“现在是校准亮度。”美香从
袋里取出一枚
棕色细发夹,搁到床
,“进学校以后,ai会识别并把它压到静默低亮,差不多是手机呼吸灯最暗的一档。正常教室光线、正常说话距离都看不见。”
“我
绪一变,它就换颜色呢?”
“灯色会做平滑。变化更慢、更浅,只处理外显,不碰你的
绪。右侧刘海再用这个发夹固定,平时足够隐藏了。”
玲音望着镜中那枚仍在旋转的圆环,过了片刻,把刘海放了下来:“平时……意思是它迟早会出卖我一次?”
“看你本事。”
“那我现在就开始讨厌它。”
〖已记录受刑
对中枢终端的初始接受度:低。〗
(……谁让你记了?
系统。)
〖实时校准数据自动记录,无需受刑
授权。〗
阿澈走到她身后,从她手里接过发夹。他低
,把额角旁那一绺侧刘海顺到终端前,用发夹固定好,动作很轻。
“这样就看不太出来了。”他说。
“手艺还行。”
然后玲音没有再说话。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侧刘海遮住额角的自己,忽然觉得这盏灯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基础思维映测试
随后开始。美香把维护平板转过来:“神经映
期间,你想什么,我这里会显示最简语义。随便想一个词。”
玲音看着她。美香今天没化妆,眼下还带着熬夜留下的淡青色,明明只比他们大十岁,偏偏每次端起负责
架子时都像多活了半辈子。
(老阿姨……)
平板上立刻跳出三个字。
老阿姨。
病房里安静了一瞬。美香抬起眼:“九条玲音,你最好解释清楚。”
“你让我随便想的。”玲音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说。”
“你现在连不说都能留证据。”
阿澈低下
,手指抵在唇边,肩膀很轻地动了一下。
玲音转向他:“你笑了。”
“没有。”
听他的狡辩,玲音额角那圈光从
色迅速染上橙色,美香看着监测值,慢悠悠补了一句:“指示灯说你生气了。”
玲音重新把刘海捋了一下,面无表
地宣布:“我更讨厌这个东西了。”
映
完成后,美香讲了每
摘要与
度读取的边界。
普通
况下,阿澈能看到
绪趋势、触发源、指向他的高强度念
,还有系统整理出的每
思维摘要;逐字读取需要他主动开启,开启时她会收到提醒,指示灯也会快速闪烁。
玲音转
看向阿澈:“你要看吗?”
阿澈回答得很快:“我不会随便开。发布页Ltxsdz…℃〇M”更多
彩
“什么叫随便?”
“小姐有危险,或者你希望我看的时候,我会开。”
“我为什么会希望你看我的脑子?”
阿澈看着她:“有时候小姐明明想说,嘴上会换成另一句。”
玲音额角的光又浮出一点橙色:“你现在胆子真的越来越大了。”
“嗯。”
“还嗯?”
“因为小姐也越来越愿意让我知道了。”
橙色里慢慢渗出一层浅
。
玲音终于发现,和他争论时多了一盏会当场拆台的灯是一件多么吃亏的事。
她再次拉下刘海,把脸转到另一边:“下一项。”
美香忍着笑点开防偷窥测试。她示意阿澈解锁管理app,又让他把手机屏幕举到玲音面前。
屏幕是黑的,黑得很彻底。
玲音能看见手机边框、阿澈握住设备的手,也能看见屏幕反
出来的顶灯,偏偏看不到里面任何内容。
她眨了一下眼,再看,仍然只有一块黑色。
“你手机坏了?”
“没有。”阿澈将屏幕转回自己面前,“我这里正常。”
玲音凑近一步,视野里的屏幕依旧在她靠近的瞬间被抹黑,像有
拿一块严丝合缝的布直接盖住了视神经。
“所以它能看我的脑子,我连你的屏幕都不能看?”
“系统知道谁是监管
。”美香说。
“它提醒得真周到。”
美香在平板上点了几下:“防窥屏分两层。表层是用户可选的,关掉以后受刑
可以看见监管
屏幕上的常规内容——
绪趋势、arousal曲线、每
摘要这些。然后是底层是系统强制的是关不掉的,涉及参数配置、惩罚阈值、任务生成逻辑一类的,受刑
一律不可见。”
“所以有些东西他关了也没用?”玲音看向阿澈。
阿澈已经在app里找到了表层防窥的开关。他没有犹豫,当着她的面把它关掉了。
“能让你看见的,我都不会挡。”
屏幕重新在她的视野里亮起来,玲音看见阿澈的管理界面。
她的名字、编号、一排功能图标,还有一条正在缓慢波动的arousal曲线。
那是她自己的数据,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