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生理的笑意。

好——刚才那一下——满分。你把我的g点找出来了。自己找的？

你刚才在方向盘上教程叙握力的时候——掌心偏左。我就试了左边。

你他妈在用我的教学——定位我的g点——

她说他妈两个字时夹在笑和气之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被气到还是被爽到。她把身体重新调整——坐正。上位。准备抢回控制权。

然后程叙开始往上顶。不是偶尔顶一下。是规律的——背单词一样。记住一个就反复用。

第一下。她膝盖在皮革上往前滑了一小段——窸——大腿内侧肌群跳了一下。

第二下。

更。

撞到宫颈——排卵期前后宫颈位置偏低的阶段——一种尖锐的酸麻从那个点炸开。

沿着骶骨往上窜——窜过腰椎每一节——她后脑勺撞在车顶棚织物表面。

咚。

喉咙挤出——嗯?——那个尾音被往上推了半度。

平时是中音区。

现在不是。

第三下。

手从他胸大肌上滑脱了。

她本来想稳住——他往上顶、她自己往下坐——两力对撞。

不是抵消。

是相互加速。

啪——骨盆碰骨盆。

闷响从合处传座椅皮革。

皮革传导给金属骨架。

金属骨架弹到车窗玻璃——玻璃发出极细的共振嗡声。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啪。啪。啪。

她的哼从单音节的嗯碎裂成更细微的节拍——像想说话但每开就被剪断。每断一次声带就往喉壁退一寸。

气息变得凌——变成呵?。呵?。呵?。

掌心印在副驾车窗上。玻璃温度比她掌心低了十度——温差在手掌廓线上留下一圈清晰水汽。五根手指印。

她重新抓紧他腹肌。想把自己往上提——把上位的节奏重新拉回自己节拍里。

抬起来。坐下去。抬起来。坐下去。

看着——这样——把力放在——大腿——不要用——腰——腰要留着——换后——

还能说话。但气流不够。每个逗号的位置不是语法决定的——是她每次抬到最高点时肺活量不够的那个间隙。

程叙看着她。

小圆脸上开始出汗。沿颧骨凸起往下淌。流过耳前。汇耳垂后方凹陷。短暂停留——然后坠落在他的锁骨窝里。

然后她的气味变了。

车厢里原本全是底香——红豆汤的残甜、普洱微涩、皮座椅的燥。

现在上面浮出一层新的。暖。湿润。从颈侧被汗浸透的皮肤往上升腾。不是香水——是她自己分泌的、被体温加热散出的自身体香。

她上下坐动的频率越来越不稳。出汗量越大。那层暖香越浓。

她的道壁每一次他往上顶时都会不自觉夹紧。

她没主动去夹——是身体往上升时盆底肌群产生的反收缩。

肌纤维在拉伸之后反缩短。

收紧一次——他的就感到一圈环状压力从底部往上推挤——

噗呲。噗呲。噗呲。

已经不是咕唧了。咕唧是轻量级的水与空气混合声。现在水量够了——噗呲。

每一下都是道壁被撑开再合拢时挤压出的湿声响。

水从扩散到会。沿大唇外侧往下淌。沿大腿内侧——滴在他小腹表面。

滴的量不大。但频率太快。每一记都溅出新的一滴。他腹部皮肤上聚了一层薄薄的、温热的、透明的体层。

她低看到那滩体，愣了一下。

这个水量——不太正常——等下我要记录——

侧身去够后座的包。想掏手机记录出水率。身体前倾——姿势从上位变成前倾趴俯。脸几乎贴到锁骨上。

程叙的嘴含住了。

是含住。

不是舔。

上下唇形成完整环形密封圈。

晕整片腔包裹在内。

舌在下侧弯成弧形凹面。

上颚在上面。

被夹在中间——在舌体正中沟道里。

他吮了一下——不是吸的吮。

是用腔制造温和负压，把往腔处拉进去。

她松开了包带。

教学暂停——暂停——不是那个——你等一下——

程叙没等。含着她的同时另一只手从腰上滑下去。绕过部，沿着会往回带。

手指——从唇根部往上——沿着小唇内侧——经过道——尿道——

停在蒂包皮外侧。

指腹沾满她自己流出来的水。

那层体在指尖和皮肤之间构成完美润滑层。

用那层润滑在蒂包皮表面做圆周运动。

不是直接刺激蒂——是拨动包皮。

用她自己的包皮裹着蒂来回推。

嘴含。手指转蒂。含一下——转一圈。再含——再转。

两只手同时攥住他肩。

指尖陷进去。

指甲嵌进三角肌前束——先白后红。

她在呼吸。

呼气时肩膀撑起来。

吸气时垮下去。

两种节律被程叙的嘴和手打。

呵气。

声音沙得像从喉咙底下磨出来——

你同时——同时用嘴和手——哪个——哪个王八蛋教你的——

你。

骂了自己。骂完之后笑出来——笑刚到一半就断了。他的手指在蒂包皮上换了方向。从圆周变成上下拨动。用她的包皮裹着蒂来回推。

她闭上眼睛。

在心里对自己说——演。是演的。这堂课我开的。节奏我定的。一切在控制范围之内。

然后道壁开始推他。

慢慢蠕动。

从宫颈开始——平滑肌产生一一向道推进的节律波。

像波层层推进。

每推一次，内径紧缩一圈。

两次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不是她能控制的。副感神经在管。李敏知道这个原理——她给讲过。此刻她的意识回想起那段讲义的句子——身体不按讲义的步骤走。

膝盖软了。

不是没力气的软。是膝盖韧带和四肌之间的协同迟滞。关节支撑不稳。身体往右侧倾斜。

她想用手撑——撑的位置出了错——手掌心啪一声拍在副驾车窗上。五根手指的廓在起雾玻璃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湿痕。

整辆车晃了一下。

晃的幅度很大——前悬挂在路面细碎石子层上压了一下。车身往下一沉——再弹回。

咚——

不是碰撞。是她另一只手的胳膊肘撞到了中控台杯架。杯架里那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整个翻了。瓶朝下。

水从没拧紧的盖子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