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往外涌。

淋在副驾脚垫上。

浇在她那条刚脱下来的白色内裤上——被体浸湿的色区域被矿泉水稀释。

分不清哪滴是谁的。

小心——小心?——等一下我换，呃嗯?～

她要抓住控制权。

从副驾翻到驾驶座。

翻身时膝盖压到手刹——手刹皮革套往下滑了一截。

胯骨撞到方向盘底部金属环。

方向盘皮革表面被手掌汗蘸出一道亮痕。

没完全坐正。

程叙顺势从她背后——将髋部拉向自己。后。

老师。这个姿势叫什么。

后——后——标准式——你现在——这次进来——不要一气——先——嘶?——

教学调整没讲完。他已经整根没。

不是缓慢推进。

是脆的、没有犹豫间隙的一次上顶。

后的切角度比上位更倾斜——运行轨迹更靠上——直接擦过前壁靠近耻骨联合后端那片区——g点——然后顶到宫颈。

她整个上半身往中控台方向扑倒。

手撑在中控台上。

手指抠住翻倒的矿泉水瓶——瓶子里还残留一水。

他每往上顶一次——瓶子里的水就晃一次。

晃在瓶壁内侧的水珠被路灯碎光折出细碎光斑。

她的视线追着光斑——需要一个不用去想现在是程叙在主导我的注意力的落脚点。

但身体不帮她。

每一次他从后面撞进来——小唇包皮被往后推——蒂从包皮下露出来——被他小腹底部的耻毛擦过——像静电。

痒得令发狂。越痒越想让他再擦一下。骨盆追上去。他每次往外拔不到一秒——她就追上去。撞到底。追到自己都觉得臊。

但她追了。

换——换侧——侧——让我——让我——

程叙把她从俯趴翻成侧卧。

她侧躺在副驾座椅上。

右腿屈起搭在仪表台边缘。脚趾碰到空调出风塑料格栅——哒——哒——。左腿被程叙托着架在肩上。

两条腿之间——水从往下淌。

流过会。

沿大腿内侧——留下一整条清晰光亮轨迹。

淌到座椅皮革接缝处——接缝面料从浅灰变灰。

湿润范围还在持续扩大。

车窗外面——那个大妈的声音飘过来。

年轻——家里有老不懂吗——

李敏听到了。想让程叙停。

外面有——有——等一下——

但她在说这句话的同时——还在往程叙方向扭。程叙没停——不是故意。是他现在听觉系统没有被配置在车外环境声音的监测频段上。

侧的时候——每一次进——擦过她道壁内侧最外缘。

那片区有极高密度的神经末梢。每一次回进来都从同一个角度碾过。

她的声音从喉咙往外溢——不是叫。

是叹。

从肺下角叹出的气息——呵?。

呵?。

呵?。

一只手撑着车窗——车窗上积满了掌心汗——五条宽阔汗痕。

体香灌满了车厢。

那层暖香之上开始叠加新的一层——高前身体分泌的类固醇衍生物。更热。更砂。更密。

她的皮肤——从耳后到腿根——全部泛出一层红。红表面盖着薄汗。汗上浮着那层只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气味分子。

道壁开始不可控制地规律收缩，就像现在的她一样，只想要享受。

从宫颈一路往下。

像一只从体内最的位置往外推的手。

一层一层收缩波往下推进。

每推进一次——缩紧一次。

把整个从里面往外翻了一遍。

脚趾绷直。足背肌腱从松弛弹起——皮肤被骨顶出一道白印。腓肠肌开始抽筋。

哇?——程——程?——

完整单词都说不出来了。

手还撑在中控台上。

撑了不知道多少分钟——掌根完全压红。

中控台面板上印着她整只手掌的廓。

五根手指加一片掌心。

程叙在最后六次余波里加速。调整角度。在g点区域反复碾压。然后——

外面。

他自己抽出来。

用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在她小腹上。

不是内。是她自己定下的原则——不让任何炮友内。她没在这次教学里提。但程叙不需要被提醒。

第一道——浓稠。

从肋骨下缘往下淌。

淌腹直肌两条肌沟之间的凹陷。

第二道——稀了。

像被稀释过的浆。

淌过剖腹产留下的疤痕。

再往下——混进她自己还在往外渗的水里。

分不清了。

安静了。

车厢里只剩呼吸声。出风暖风。

她瘫在副驾座椅上。

针织衫还披着——领敞开。

锁骨窝里那道汗已经了——留下极淡的盐迹。

她低看自己小腹表面那层白浊。

然后嘴角往右扯了一点。

是笑。那种——被学生在白卷的所有留白位置都写满了正确答案的笑。

程叙。

嗯。

刚才——刚才外面那个大妈——她骂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你他妈在回短信。

她把挂在脚踝的居家裤拉上来——没穿内裤。内裤还在脚垫上——被矿泉水泡着。裆部那片色湿润已经洇成一片。看不出原来的边界。

刚才——从上位换后的时候——你问了什么问题。

老师。这个姿势叫什么。

后标准式。记住了。

记住了。

还有——最后你自己抽出来——那一枪是谁教你的。

不你说的外面？

她看着他。然后从翻倒的杯架里捞回那半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喝了一。把盖子重新旋紧。

考试打分——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