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为你怕我？\"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程叙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刚好把她回会议桌前。她的后腰抵在桌沿上。再往后是一张推不开的实木桌。

\"周教授。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

她没答，但他看到她白皙的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吞咽着紧张的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你嘴硬。\"

他的大手放肆地抚上她纤细的腰侧。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让她走不了。隔着薄薄的西装布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肤惊的热度。

“你在当众能骂哭练习生。在学校里谁见了你都得绕着走。你儿子怕你。你前夫在离婚协议上签完字就跑——甚至都不敢留下来吃顿饭。”

他低。嘴唇贴到她耳后那根散落的发丝。

\"但你床上——就像条母狗。\"

她整个身子僵了。指甲掐进手掌心。没有立刻发作——那点延迟在她身上出现，程叙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他在她发作前补了一句。

\"上次，你被我到哭着说\''''不行了\''''，然后你还记得你了什么吗？\"

\"……你不许说。\"

\"你夹得更紧了。那个骚像要把我的吸断一样。\"

她抬手——要扇他。

但力道在半路散了。

手掌落在他胸上推了一把。

指尖却在他校服前襟上无力地蜷缩了一下，仿佛不是在推拒，而是在抚摸。

\"推得真不走心。\"

\"你去死——嗯?——\"

他在她说“去死”的时候，一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她那个“去死”的尾音瞬间被湿热的触感绞碎，从骂变成了甜腻骨的气声。

耳后是他早就用周韵自己的身体确认过的绝对敏感区。

现在也一样。

她的膝盖在发软。

手还撑在他胸上，但不再是推——是死死地扶着，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下体处涌出一热流，瞬间打湿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周教授。你今天是来商量排练的？\"

\"……流程表还在——唔?——\"

\"不用再改了。\"他在她耳后低语，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脊柱线条一路往下。

指尖隔着西装裙的布料，一节一节往下数。

到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

她的腰窝在薄西装料子下凹成两道诱的浅弧。

\"今天排新的。\"

他说完退了一步。然后坐在刚才她坐的那张椅子里。

\"周教授。你在学校讲话的时候——你的学生应该都低着不敢看你吧。\"

她靠着桌子，大大地喘息着，呼吸还没调匀。碎发散出来好几缕，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

\"——你想说什么？\"

\"现在你跪下。Ltxsｄz.€ǒm.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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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韵盯着他。

他在椅子里坐着。穿的是一中那件蓝白校服外套，窗外的阳光从他背后打进来——把校服肩线照成半透明的浅蓝。

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校服，球鞋，还没真正结实的肩膀。

他在让一个三十八岁的声乐教授下跪。

她应该扇他。

应该拿起桌上的茶杯泼他一脸。

应该摔门出去。

她的脑子里在一帧一帧地过这些理智的应对方式——然后，身体却忠诚地替她跳过了所有。

那藏在骨子里的m属，在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催化下，彻底发。

她跪下去了。

膝盖落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闷响。会议室铺的不是地毯，这一下磕得微微发疼，却奇妙地转化为一丝隐秘的快感。

\"——你个变态。\"

她低着，声音细若蚊蝇。

\"让我站起来。\"

程叙笑而不语。伸手。手指穿过她散下来的发，勾住发髻往外熟练一抽。一如瀑的黑发瞬间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端庄的黑色西装裙，膝盖磕出淤红，发凌。巨大的反差感让他胯下的巨物渐渐苏醒，把校裤顶起一个帐篷。

\"周教授。你儿子让你来见我——你现在见到我了。高兴吗。\"

她没回答。跪在地上，手指攥着西装裙下摆，指节发白。内裤里的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黏腻腻的。

\"别不说话嘛。高兴吗？\"

\"……嗯。\"

\"嗯什么？\"

\"……高兴。\"

\"再说一遍。让你儿子知道你见到我有多高兴。\"

\"——别——别提子轩——\"

\"为什么不能提。是他让你来的。你应该感谢他。\"他往椅背靠了靠。\"

你趴在桌上。在讲台上面向五百个家长和学生主持成典礼——转在底下跪着舔一个高中生的。这两个身份都是你。你是不是该感谢你儿子。\"

她在他提到\"儿子\"时整个肩膀缩了半寸。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否认。

\"……周教授，我让你跪，你就跪了。这说明什么。\"

她没说话。

\"不说？那我来替你说——你这双腿，在讲台上站了十几年，骂哭过多少练习生。但你第一次跪——是跪在一个高中生面前。\"

他的声音压低了。

\"你跪的时候，膝盖自己弯的。我没按你。是你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

\"想要你。\"

他忽然站起来。从她面前走过去，走到会议桌另一端——把她一个留在原地跪着。

\"不。不是走过来。\"

\"……什么？\"

\"爬过来。\"

她抬起。发缝隙间露出的眼睛瞪着他。敢相信自己听到了这句话。

\"……你——\"

\"我没在跟你商量。你就说你想不想要那晚的快乐吧？\"

她不禁回想起那晚……那双膝盖竟然真的开始移动。

先是左膝往前挪了半寸。

然后右膝。

高跟皮鞋拖在脚上，鞋跟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刺啦”声。

每一下都像划在她自己的自尊上，却又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一步。两步。三步。

从会议桌那爬到这。

从教授的位置爬到学生面前。

散开的发拖在肩膀上，西装裙的下摆蹭着瓷砖，膝盖上的淤红在慢慢加。

那张“成典礼主持：周韵”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从桌面飘落——落在她膝盖旁。

她爬到他的脚尖前。停下来。低着。指甲掐进掌心。

程叙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