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他没有急着说话。让她跪在自己脚边——一个声乐教授，一个能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的，跪在一个高中生的运动鞋前。

\"周教授。你刚才在校门走进来的时候——那个事看你是什么眼神。\"

\"……崇拜。\"

\"现在呢？\"

她没答，但她的眼角有东西在亮，耳根绯红。

\"现在你跪在我脚边。抬起。\"

她抬起下。

额上印着汗湿的碎发，眼眶边缘泛红——那层水光让那双凤眼在光灯下多了一层楚楚可怜的闪烁。

他的校服裤就在她面前，高高撑起的帐篷几乎要戳到她的脸。

\"看着我。说——周韵是程叙的母狗。\"

\"……不——我不能——\"

\"不能说？那就继续跪着。等那两个老师回来敲门——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周教授跪在一个高中生脚边。\"

周韵竟感到一丝兴奋与刺激，如若不然，也不会配合到这个地步。而一旦开始配合，那就没了离开理由，不然就是否认之前的自己。

\"……周韵——周韵是——\"

她说不下去。龙腾小说.com但嘴唇动了半寸。一个没能出声的音节在喉咙里卡着——像声带痉挛的前奏。

\"不说？\"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抬起来。

\"上次你刚被就能泄了。今天你跪着给我——也是给你自己的奖励。周教授。我只是在引导你，去描述一个你已经承认了的事实。你只是嘴上还没认。\"

他的拇指轻佻地划过她饱满的下唇。

\"我数到三。不行就算了，我只是个学生，也不是什么变态恶魔。\"

\"一。\"

她的嘴唇在抖。

\"二。\"

\"——我是——\"

\"——是？！\"

\"——我是你的——你的——母——母狗——我是?——周韵是程叙的母狗?！！——\"

最后一个字是喊出来的。

喊完她的整个身子仿佛被抽了所有的力气——上半身无力地往前栽在他膝盖上，脸地埋在他的校裤布料里，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根巨物的滚烫，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在哭。哭自己矛盾的心理与生理。

但没有站起来。

哭是因为她承认了，想放弃尊严。

没有站起来是因为承认之后她发现——脚没软，心没塌。

反而有种她从没体验过的、说不清的极致释放感。

一直压抑在骨子里的贱本，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

程叙摸了摸她的发。像在摸一只终于不咬的狗。

”说出来了。不难吧。”

她趴在他膝盖上，声音闷在校裤里：\"……你不得好死。\"

\"你又骂我了。\"

他把她拉开来。

站起来。

低看着她的脸——泪痕错、碎发黏在颊边、被水打湿的红唇微张着，透着一被凌辱后的靡靡之气。

他用拇指擦掉她颧骨上一道眼泪。

动作很轻。

擦完又收回去。

\"张嘴。\"

她乖顺地张开了。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已经涣散。

他一把拉下校裤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突的粗大——在刚才听她说“我是你的母狗”的时候就硬透了，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更多彩

巨大的直接按在她娇艳的下唇上，粗地顶开了。

这

次他没有先让她舔——直接往里狠狠一推。推到一半。

\"抬看着我。\"

她被迫抬着，嘴被他粗大的茎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嘴角甚至被勒出了一丝红痕。

眼泪还在往下淌，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不再是抗拒，是彻底的臣服与认命。

他开始动。

她的下被他捏着抬起来，嘴张到最大。

他那根东西往上顶的时候，茎身压着她的舌面，划过上颚，一直撞到喉咙——她的喉咙本能地缩紧，那圈软直接夹在上。

他往外退，没退完——退到嘴唇边再往里送。

速度快了一倍。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尽的软。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到下颌角，混着水往下滴——滴在他的校裤上。

她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喉咙被堵住后只能通过鼻腔泄出的短促闷响——嗯！

嗯！

嗯！

\"手，放在我大腿上。\"

她颤抖着把手贴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没扶他的茎。

她知道了——这只手是让她时刻清醒地知道，自己，一个高高在上的教授，正在像母狗一样被一个学生嘴。

他抓住她。

攥紧。

把她的往后仰了一点——退到腔前端。

然后往前猛地一拉——嗤——整根尽没。

她的鼻尖撞上他的耻骨。

喉咙处那圈软痉挛了一下，紧紧包裹在沟冠棱角上。

她整张脸涨成红——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轻微的缺氧和窒息感让她翻起了白眼。

\"不准动。\"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

在她喉咙最处，感受那圈软被极限撑开后本能的疯狂收缩——一缩一缩，速率和她的心率同步，绞得他爽得皮发麻。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掐着他的大腿。

眼泪沿着鼻梁两侧疯狂滴下来。

但她没有推开他，甚至喉咙还在努力地放松，试图吞下更多。

一、二、三……

他数了整整五下。她喉咙的痉挛在这五下里一次比一次紧。

然后他松手。

她猛地往后仰——那根粗大的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串粘稠的水，连着紫红的和她的红唇，拉成一根长长的、半透明的靡银丝。

她大大地贪婪喘气，整个上半身瘫软伏在他膝盖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喉咙里还在不停地发出呕和吞咽的声音。

\"嘴里的东西不许擦。\"

她抬起。嘴角挂着白浆和水混成的细沫，显得无比。她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一下——擦到一半停住了。乖乖地把手放回去。

程叙低看着她。

脑子里却跳出了昨天中午。

沈若笙在宿舍给他含的时候——嘴唇偏厚，包上去严密得近乎真空，上唇先下、下唇后收。

周韵不一样。

周韵的嘴唇偏薄，含进去时能感觉到她牙齿的形状，咽水的时候喉咙往上一缩——每次缩他都知道。

沈若笙的骚是天生的。周韵的骚是羞耻出来的。

但沈若笙的癖——从昨天宿舍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