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态。

昨晚折腾到大半夜，今天早上又被她撩了一发，他现在的体能储备大概处于一个比较危险的区间，但他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又实在说不出“我今天腿软不想出门”这种话，叹了气，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行吧，走吧。去哪？”

池浅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马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欢快的弧线：“商业街！我昨天晚上查好了，有几家店过年不打烊的！”

于是两换好衣服，跟他爸妈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

高文的爸妈站在门目送他们离开，他妈的表带着一种她已经默默接受了现实的平静，只是叮嘱了一句“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高文发现自己的腿确实有一点发软，膝盖在走下台阶的时候能感受到一种微微的酸胀感，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力气以后留下的空虚感。

他在心里默默地谴责了一下自己昨晚和今早的放纵，然后跟在池浅身后往商业街的方向走去。

商业街离他家不算远，步行大概十五分钟。

大年初三的街道比平时空旷一些，很多小店都关着门，但主道上的几家连锁品牌店和商场还在营业，门挂着红灯笼和打折促销的横幅，偶尔能听到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在冬清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池浅走在他身边，步伐轻快，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散开又消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是一条色的毛呢短裙和打底裤，脚上踩着一双小皮靴，整个看起来清爽又神，完全没有被昨晚的折腾影响到状态。

高文跟在她身边走了一段路之后，不得不承认一个让他有些无奈的事实，她的体力恢复速度比他快多了。

他腿还有点发软，但她已经像是充满了电一样在他前面蹦蹦跳跳地走着，回过来催他：“你走快点嘛，怎么今天走路这么慢？”

“腿长的走路本来就慢。”

“你腿长什么，你也就比我高一个而已。”

“一个已经很多了。”

两一边拌嘴一边走进了商场。

商场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和外面的冷空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池浅在处拉下了羽绒服的拉链，目光已经在扫视两边的店铺了，很快锁定了目标，拉着他就往二楼的一家装店走去。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高文经历了他生中最漫长的一次陪逛街。

池浅在那家店里挑了好几套衣服，抱着一堆衣架进了试衣间，然后每隔几分钟就会换一套新的走出来，站在他面前转个圈，问他好不好看。

她换了一条浅杏色的毛呢连衣裙出来，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皮带，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露出一截被打底裤包裹的大腿。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然后转过来看他：“这件怎么样？”

高文坐在试衣间外面的软凳上，认真地看了看她身上的裙子，然后给出了一个他认为非常有建设的回答：“挺好看的。”

“你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啊，比如颜色适不适合我，版型好不好看什么的。”

“颜色好看，版型也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池浅的嘴微微嘟了一下，但眼角的笑意出卖了她的真实感受：“你这审美也太敷衍了。”她说着，转身又进了试衣间，换了一条红色的针织裙出来，领是那种方形的设计，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和肩颈线条。

她又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那这件呢？”

“这件也好看。”

“那你觉得哪件更好看？”

“都好看。”

池浅站在试衣间门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出来。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拿他没办法但又心甘愿被他糊弄的无奈，她转身回到试衣间把那件裙子换了下来，走到收银台前把那条红色针织裙递了过去：“帮我把这件包起来。”

高文走过去掏出手机准备扫码付钱，池浅立刻按住他的手臂：“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我来吧，就当是新年礼物了。”

池浅愣住了。她看了他一眼，然后松开了按在他手臂上的手，站在一边看着他付了款。店员把裙子装进美的纸袋里递给她的时候，她接过来抱在怀里，低看了一眼那个纸袋，然后抬起来看着他。”

“一件裙子而已，谢什么。”

“不是谢裙子。”她说，“是谢你陪我逛街。”

他们没有立刻回家，沿着商场一层一层地往上逛着。

池浅在一家饰品店的橱窗前停住了脚步，看着里面展示的一对小巧的银色耳钉，看了一会儿，又摸了摸自己的耳垂，用自言自语一样的语气轻声说了一句：“我还在想要不要去打耳呢……有点想打又有点怕疼。”然后偏过来问他，“你觉得我要不要去打？”

高文看了看她的耳垂，又看了看橱窗里那对耳钉：“你想打就去打，怕疼的话我陪着你。”

池浅看着他，笑了一下：“你说的啊，到时候我打的时候你得在旁边握着我的手。”然后她离开了那个橱窗，继续往前走。

等两从商场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微微偏西了，午后的阳光变成了柔和的金色，斜斜地洒在街道上，把行的影子拉得很长。

池浅手里拎着两个纸袋，一个装着那条裙子，另一个装着她在饰品店买的几对耳环，虽然还没有打耳，但她已经先把耳环买了，说是“先买了就有动力去打”。

高文走在她旁边，手里帮她拎着那个装裙子的袋子，腿依然有些发软，但神比出门的时候好了不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四点了。

高文掏出钥匙打开门，换好鞋子走进客厅，然后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爸妈都坐在客厅里，他爸坐在他那张专用单沙发上看手机，他妈坐在长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茶水和几碟点心，像是正在等什么。

他愣了一下：“怎么了？有客要来？”

他妈抬起看了他一眼，表有些复杂，像是有话要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

她又看了一眼站在高文身后进来的池浅，两个的目光在空气里碰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先进来坐吧。”他爸开了，语气比平时正式一些，不是那种严肃的正式，是一种“我有话要说你先坐下来听我说”的正式。

高文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换了鞋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池浅跟在他旁边坐下来，手里还拎着那两个纸袋，但她的表也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了。

他妈站起来给他倒了杯茶，又给池浅倒了一杯，然后坐下来，看了他爸一眼，用一种“你说吧”的眼神示意了一下。

他爸放下手机，清了清嗓子，开了：“今天下午，池浅的爸妈过来了一趟。”

高文刚端起来喝了一的茶差点呛住。他放下茶杯看向他爸，那副表在无声地确认自己刚才没有听错。

“你爸？你妈？”他看向池浅。

池浅也愣住了，显然她也没有预料到这个况。“他们……来你家了？”

他爸点了点，用一种尽量平淡的语气把整个下午发生的事。

池浅的爸妈今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