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里面。”她说。松开了他的手腕。

他的手指在连体衣里面。

蕾丝边缘绷在他的手腕上。

他在里面停了片刻，然后张开手掌。

掌心从肋骨侧面往前滑，滑过胸骨侧缘，滑到房下缘。

从下往上托住。

没有隔层。

掌心和房的皮肤之间只隔着他手心里那层极薄的汗。

他的呼吸彻底了。吸气比呼气短了一倍。

安娜的呼吸仍然平稳。但她的瞳孔放大了。很小的变化，小到一般看不到。但我能看到。我在坐垫上靠墙的位置，桃花眼在暗光下。

“感觉不一样。”眼镜男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度。

“什么不一样。”

“外面是形状。里面，”他停了一下。手指在房下缘轻轻收了一下，“是温度。还有重量。放在掌心里是沉的。”

安娜看着他——眼神了一层。“继续。你还有二十秒。”

他的拇指从房外侧往上滑。指腹在皮肤上画了一道弧线，从下缘到上缘，停在顶端。没有立刻碰。拇指在正上方悬停着。

“碰它。”安娜说。声音平稳得跟在工作室说“收紧核心”一样。

拇指落下。

压在上。

指腹的纹路和的皮肤之间的摩擦力极轻微。

他的拇指在上保持了片刻。

然后开始画圈。

顺时针，一圈大概两秒。

安娜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然后，”她的声音平稳，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比平时轻了半度。“用食指和中指，从两侧夹住。”

他把食指从房外侧滑过来。食指和中指从两侧夹住。已经完全硬了，在指腹下像一颗被加热的小石子。

“夹紧一点。”她说。“然后轻轻往外拉。”

他照做了。食指和中指夹住根部，往外轻轻拉了一下。拉离胸壁大概两毫米。

安娜的下唇被自己上牙轻轻咬住。咬了一瞬就松开了。是因为快感。被确控制的快感。每一步都是她的指令。他只是在执行。

“松手。”

他松手。弹回去。腺组织在皮肤下轻微颤动。

“再夹住。这次，夹住之后不要拉。用拇指在顶端画圈。顺时针。频率比刚才快一倍。”

他照做了。

拇指在顶端快速画圈，食指和中指保持夹紧。

在他指尖下硬到了极限，直径比刚才胀大了将近一倍。

拇指在顶端顺时针快速画圈的同时，他的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轻轻捻了一下。

安娜的腹肌猛烈收紧了一次。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每两次吸气之间多了一个极短的停顿。

“你刚才最后那一下。”她说。声音还是平稳的，但尾音拖了。“捻了一下。很熟练。”

“我知道。”眼镜男说。手指没有停止。拇指还在画圈。“我在我前友身上用了很多次。”

王冰冰在坐垫上把杯子放下。她转向我，右眉挑了一下。我回挑了一下。

“还有几秒。”安娜说。她的呼吸已经恢复到平稳，但她的锁骨窝在每一次吸气时比平时更。

“五秒。”

“那你还有时间。”她把右手伸到自己背后。

指尖找到连体衣v的左边缘，自己把蕾丝边缘往下拉了一厘米。

左的上半弧线从蕾丝边缘露出来，晕是极淡的色，顶端在空气接触后瞬间收紧。

“换这边。你还没碰过。”

他的左手从她腰侧绕过来。

从v左侧伸进去。

直接张开手掌覆上去。

掌心从下往上托住左，食指和中指找到——已经硬了。

是空气接触让她自己硬了。

他在里面用同样的手法。

拇指在顶端顺时针快速画圈，食指和中指夹住，轻轻往外拉，再松手。

弹回去。

弹回来时被他拇指再次接住。

“三十秒。”

安娜说。声音平稳得跟刚才宣布规则时一样。她的右手从后背移开，左上方的蕾丝边缘弹回原位，v重新贴紧她的胸骨。

眼镜男慢慢把手从她连体衣里抽出来。

先是左手，手指从左侧蕾丝边缘退出，指腹上的汗在蕾丝边缘留下一道细湿痕。

然后是右手。

右手抽得比左手更慢，无名指最后一个离开。

他的手指离开后，蕾丝弹回原位。

但右侧蕾丝边缘有一小片被他的手腕撑松了的区域，没有立刻恢复原状。

安娜低整理。

手指沿着v边缘从胸往下抹。

找到右侧被撑松的部分，食指和拇指捏住，往外轻轻一拉再松手，蕾丝弹回原位。

然后两掌从两侧托住房，隔着薄纱往上轻推。

丁字裤从背后检查：右手从腰侧探到裙腰里侧，拇指滑进细绳和皮肤之间，沿右髋骨外缘顺了一遍。

最后指尖从后颈勾住颈带的金属扣，往上提一毫米。

松手，颈带弹回原位。

整套整理动作不超过片刻。幅度极小，但每一个动作都是普拉提教练的准。

然后她转过身来。

正面面对所有。

高马尾在她转身时甩了一道弧线。

连体衣的v边缘现在恢复平整了，但他的左右手各自留下了一个微不可查的痕迹。

左侧薄纱上有一小片被他的掌心温度蒸出的湿。

眼镜男还站在原地。

茎在内裤里硬到了极限。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十指保持着刚才握她房时的弧度，还没有完全伸直，像是肌记忆还残留着。

“满意吗？”安娜说。

眼镜男低看了一眼自己。然后抬看安娜。隔了两秒。

“满意。”

他脱掉内裤。

茎弹出来，笔直，长度中等，茎身从根部到那圈棱保持着均匀粗细。

前端是色的，比茎身颜色了两个色号。

他把内裤叠好放在床沿上，四个角对齐，误差不到两毫米。

和安娜叠床单一样。

篮球男在旁边用杯子遮住了半张脸，但遮不住他的腹肌在抽搐。

他也不管别听不听得见了：“，你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她教你夹那一下——你他妈自己加了个捻——你怎么知道要捻的。”

“不知道。”眼镜男说。他推了一下眼镜。手指稳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手指自己动的。”

王冰冰在坐垫上把杯子放在膝盖上。她转向我，桃花眼在暗光下弯了一下。“所以刚才那三十秒，是她在用他的手摸自己。”

“对。”我端起杯子。空的。我把杯子放回去。“是教学。普拉提教练最擅长的就是教别怎么用身体——包括教别怎么用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