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没有重新跪回去。

她站在房间中央。

月光从格子窗斜打在她身上，房在v蕾丝下的廓被勾勒得更加分明。

腹肌中缝从胸下端延伸到肚脐，是一条纵向浅痕。

丁字裤细绳从裙腰两侧环过来的位置被月光照亮，暗红细绳在白皙髋骨上勒出的印痕，颜色比吊带袜夹扣的印痕浅了一度。

她看着瘦男生。没有说话。等着。

瘦男生沉默了很久。

他在思考。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那一贯的节奏。

但他的茎在灰色内裤里硬到了极限。

他低看了自己的手指大概三秒，然后抬起眼睛看安娜。

“你最短的恋是一晚。那个晚上你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落地的时候，连核桃树的沙沙声都停了一瞬。

篮球男在旁边张了一下嘴。眼镜男推了一下眼镜，手指这一次没有抖，是僵的。

安娜没有站起来。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

v蕾丝边缘在她弯腰时完全敞开，房的完整上半弧线从蕾丝边缘露出来，沟在近距离下看不到底。

她蹲在他面前，脸在同一水平线上。

高马尾从肩膀一侧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膝盖。

她的酒红色嘴唇就近在眼前，薄而饱满的嘴唇，红在灯光下反着暗哑的光泽。

瘦男生的呼吸在这一秒停了。

“我用一整晚——”

安娜的声音平稳得跟她说“梅子酒太甜了”一样，但音量低了半个度。

低到只有瘦男生能听清每一个字。

低到另外两个男生必须屏息才能听完整。

“——让那个记住我。”

她站起来。没有解释更多。转回去。

她走到房间中央，转身看着瘦男生。

“满意吗？”

瘦男生站起来。

脱掉内裤。

茎弹出来，中等长度，上翘的弧度明显，茎身从根部开始往上弯起，到前端处达到最高点。

前端是红色的。

他把内裤叠好放在床沿上，和叠t恤一样：不太整齐，但叠了。

“满意。”

王冰冰这时候从坐垫上站了起来。

走到房间中央，但锁骨本身的廓还在，她属于骨架小的生，锁骨比安娜的窄了一圈但弧度更弯。

她把杯子放在地板上。

“等一下。”

所有都看她。

“刚才三个问题，三个脱了三件衣服。”她走到瘦男生面前，低看了一眼他叠得不太整齐的内裤。“但还有半个问题没问完。”

“什么半个问题？”篮球男问。

“他问的是，‘那个晚上你做了什么’。”王冰冰转向安娜。“你回答的是，‘让那个记住我’。你做了什么，让他记住你？”

安娜嘴唇那抹微翘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微笑。

嘴唇合着的，但弧度的浅变了。

王冰冰知道她在问什么。

安娜知道王冰冰在追问什么。

我在坐垫上靠着墙，没有站起来，但桃花眼在暗光下亮着。

我知道答案。

“我用了一整晚。”安娜的声音在安静中落下来，“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六点。我没有让他休息。他睡过去三次，我把他叫醒了三次。”

“用什么方法？”

“第一次，我在他耳朵后面亲了一下。他醒了。第二次，我用嘴唇碰他的腹沟。他又醒了。第三次——”她的声音里多了一层微妙的变化，但眼睛里没有笑意。

“他太累了，睡得很死。我坐到他身上。他自己进的，在梦里进的。到一半才醒。”

没有说话。远处的狗又叫了。

“然后呢？”王冰冰追问。

“然后早上六点他醒的时候，”安娜把左手腕翻过来。“他告诉我他我。我说——”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记得你的名字。”

篮球男在这一瞬猛烈抽搐。

他的茎在他什么都没做的况下自己搏动了一下，前端从紫胀到近乎黑紫。

眼镜男推了一下眼镜，这一次手指抖得最厉害。

瘦男生的手指在膝盖上完全静止。

王冰冰看着安娜。停了大概三秒。然后她弯起嘴角，弧度和在工作室，教我的时候一样。

安娜还站在房间中央。她把空梅子酒瓶从地板上捡起来，放在坐垫圈子的正中央。瓶底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轻响。

“第二。”她说。

“规则再变一次。我做动作，你们猜部位。手。嘴唇。舌。第一个猜中的——”她抬起眼睛看篮球男，“可以对我做同样的事。”

篮球男的小腹在她话音落下时抽了一下。

他已经全，茎笔直地贴在小腹上。

眼镜男推了一下眼镜，手指在镜框上停住了。

他也已经全，茎硬着，长度中等。

瘦男生的手指在膝盖上静止。

他同样全。

安娜抬起右手。

食指指尖落在自己的下唇上。

然后张开嘴。

舌尖从两排牙齿之间伸出来，极慢地——普拉提教练演示动作时的慢速分解。

舌尖碰到自己的食指指尖。

从指尖往下滑，滑过第一个指节，第二个指节，在指根处停住。

然后舌尖从指根往回收，沿着同一道湿痕回到指尖。

她合上嘴。

把食指亮给三个看——指腹上有一道极淡的唾反光。

“猜。”

篮球男看着她的嘴唇——酒红色的红在舌尖伸出来时被蹭淡了极小的一块。他的茎猛烈搏动了一次。“舌。”

安娜看着他。“对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篮球男面前。距离不到二十厘米。他坐着，她站着。他仰着脸。他的茎笔直地贴在小腹上，前端紫色。

然后她跪下来。

普拉提式的控制下跪——脊柱一节一节往下卷，位降到脚踝上方，大腿前侧的肌在跪姿下绷出清晰的廓线。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

脸正对着他的茎。

距离不到十厘米。

“你说对了部位。”安娜的声音平稳得跟在工作室说“调整呼吸”一样。

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打在他前端上。

前端自己弹了一下。

“所以我做给你看，但我不会碰到你。”

篮球男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安娜把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吊带袜夹扣在她指腹下反着暗哑的金属光泽。

她张开嘴。

舌尖从两排牙齿之间伸出来。

完整地伸出来。

舌尖是淡色的，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唾湿润。

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