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杯子，空的，但还是端着。

眼睛睁着，看着房间对面。

眼镜男坐在她旁边的床沿上，眼镜戴回去了，镜片反着冷光。

他也睁着眼，看着同一个方向。

所有都在看。

安娜在篮球男的床铺上。

跪趴。

手肘撑在床垫上。

高马尾散了大半，碎发贴在汗湿的颧骨上。

吊带袜还在大腿中段，夹扣勒出的淡红印痕消退了一半。

丁字裤搭在床尾。

位抬高，腿分得很开，月光把她两腿间照得清清楚楚。

篮球男跪在她身后，茎硬邦邦地竖着，前端紫色，茎身上有一层透明的膜。

床板的撞击声就是他她时床撞墙的声音。

他停住了。手放在她腰上，喘息粗重。眼睛看着我们，看着醒着的所有。他意识到我们都在看。

安娜转过。

高马尾扫过她的肩胛骨。

她的脸转过来的时候我才看清，嘴唇张开着，嘴边挂着一根没断的唾丝，美瞳被月光照成了两颗快要燃起来的蜜蜡。

她看着我们，然后转回去，手从床垫上抬起来伸到背后，手指按在篮球男的小腹上。

“你的。不要停。”

她的声音沙哑，尾音被还没喘匀的气流切成两半。

篮球男低看了她一眼，然后他重新推进去，一气捅到底。

安娜被顶得手肘在床单上滑了一截，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撞碎的低喊。

然后笑了，那种被爽了之后才会有的笑，从鼻腔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

“妈的。你。”

“我什么。”篮球男喘着粗气，手抓着她腰往自己的方向拉，每一次拉都配合一次。床板又开始撞墙，频率比刚才更快。

“你终于会了。”

篮球男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她上，十指张开了攥住两瓣，手指陷进里，把她往自己茎上按。“。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她的声音随着他下一次捅被顶碎了，“你终于，啊，会了。”

他把她翻过来。

直接抓住她肩膀把她仰面摔在床单上。

床垫弹了一下。

她仰躺着看着他。

他把她的两条腿同时捞起来，腿弯架在自己肩膀上，把她整个对折，然后压下去重新进。

前端在她磨了一下，湿透了。

不全是她自己的，还有之前蹭时残留在她唇上的。

他就着这湿滑一推到底。

安娜的往后仰，喉咙里发出的声音直接喊了出来。锁骨窝完全凹陷进去，喉结在皮肤下急速滚动。

“。。就那里。”

“这里？”他把茎退到只剩前端，然后重新捅进去，同一个角度。

“啊。对。别换。”

“不换。”他压在她身上，把她对折的姿势保持住。

每一次推进都用尽全力，大腿前侧的肌在跪姿下鼓成两团硬块。

汗从锁骨淌到胸，从胸淌到腹肌，从腹肌淌到她小腹上，两个身上的汗混在一起。

“。。太他妈了。”安娜的手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

然后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到他后背上，指甲掐进他肩胛骨之间的皮肤，用力掐进去。

“继续。别停。你敢停。”

“不停。”他更用力。

床撞墙的声音大到木质床板开始咯吱响。

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肩膀上推开，让她腿分得更开，然后俯下去，嘴找到她的。

咬住。

牙齿轻轻咬住根部往外拉，同时茎在她体内持续。

她的喉咙里发出连续的低喊，持续的，声音越来越大的啊。

“妈的我要到了。”她的手从掐他后背变成抱住他的，手指进他短硬的发茬里，把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在自己上。

“吸。就这样。啊。。到了。”

她的腹肌猛烈痉挛，连续抽搐，从胸鼓到肚脐又收回去再鼓起来。

大腿内侧在他腰侧夹紧。

里面裹着他的茎身反复收紧，整个盆底都在失控地抽搐。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拖长的低喊，尾音变成了气流从鼻腔里出来的嘶嘶声。

篮球男在她高中继续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

从顶端出。

第一在她小腹上。

第二在她沟里。

第三在她锁骨上。

白色在她白皙皮肤上格外分明，从锁骨往下流，流到沟里和另一混在一起，再从沟往下淌到肚脐。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大喘气，茎还硬着，茎身湿亮，前端颜色从紫退回了紫红。

安娜在床单上仰躺。

眼睛闭着。

胸还在大幅度起伏。

从她锁骨往下淌，从沟往下滴，从肚脐流到耻骨。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他。

嘴唇微微往上弯，是完事之后心满意足的那种弯。

“你刚才最后那下，为什么不在里面。”

“你没让我在里面。”

“真乖！是个好孩子！”她把手伸下去，指尖刮了一下小腹上的，把沾着白色的手指举起来给他看。“可惜，还差点”

篮球男看着她的手指。

反着暗哑的光泽。

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指拉过来，含进自己嘴里，把从她指尖上舔掉。

然后松开。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里还留着的微咸。

“。你。”

“我什么。”

“你太他妈。”他找不到词。然后倒在床单上，躺在她旁边。大喘着气。

安娜把手从他嘴里抽回来，翻过身坐起来。

高马尾散了大半，几根碎发从发根脱落飘在床单上。

发圈还在她手腕上。

她把发圈撸下来，把发拢成低马尾重新扎起来。

背上和锁骨上的还没擦，反着暗哑的光。

她从床铺上坐起来，走向洗手间。

水龙响了一阵，然后停住。

她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汗擦过了，低马尾重新扎紧，但锁骨上、沟里篮球男的没洗，半着，反着一层暗哑亮光。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瓶矿泉水，拧开，仰喝了两。

吞咽时喉咙上的软骨在她皮肤下一上一下。

然后把瓶子放回去，转身。

瘦男生站在她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床沿上站起来的。

赤足，没发出任何声响。

茎还是硬邦邦地竖着，茎身上翘的弧度格外明显，前端红色。

他的手指在身侧静止，没有敲。

从刚才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