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一次都没有敲过。

安娜看着他。矿泉水瓶还拿在手里。“你站了多久。”

“从你进去洗手间的时候。”

“一直站着。”

“一直站着。”

她把矿泉水瓶放回地上。往前走了半步，两个之间的距离缩到不到十厘米。她锁骨上的在他视线下方反着光。

“你今晚，”安娜说，声音还带着刚才被篮球男过之后那层沙哑，“从铺床单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看我。我看别的时候你在看我。我喝梅子酒的时候你在看我。我换衣服出来的时候你在看我。我给他的时候你在看我。你一直在看，但一直不过来。”

“对。”

“为什么。”

瘦男生的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轻轻蜷起来又松开。“我在等。”

“等什么。”

“等你选我。”

安静了大概三秒。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选你。”安娜说。

他看着她。眼白在暗光下很净。“知道。”

“说。”

“他们不一样。”手指在她腰上收了一下。“我是最后一个。”他停了一下。“因为你在等我。”

安娜嘴唇微微往上弯了一点点。是被说中之后不需要再解释的安静。

“那你现在不用等了。”

她把他拉向自己。

他的手从她手里滑出来，放在她腰上，直接攥住。

十指张开，按住她髋骨两侧，指腹压进她皮肤里。

手指很长，指节分明的骨骼感压在她髋骨上。

“你知道我刚才在忍什么。”他把她的腰往自己方向拉。

茎顶在她小腹上，前端在她肚脐下方压出一道湿痕。

“你给他的时候。你叫他继续的时候。你叫他别停的时候。我在旁边硬得发疼。”

“那你为什么不过来。”

“因为我想要的不是到我。”手指在她髋骨上收得更紧。“我想要的是你选我。不是因为你没得选，是因为你想要我。”

安娜嘴角那抹弧度变了。她把手放在他胸，把他往后推了一步，推倒在床沿上。他坐下来，仰着脸看她。她站在他两腿之间，低看着他。

“你刚才说你一直在想，想我。”

“对。”

“什么感觉。”

他抬起眼睛看她。停了大概两秒。“想把你按在床单上。想让你叫出来。想让你不再控制。”

“那你现在可以试。”

她推他肩膀，把他推倒在床单上。

他仰躺，茎竖在小腹前方，前端红色。

她跨跪上去，把他茎对准自己的，然后停住了。

前端刚好碰到边缘。

她不动。

低看着他。

“你刚才说想我。那你来。”

瘦男生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扣住她腰两侧，把她整个往下拉的同时自己往上顶。

茎一推到底。

安娜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到最处的低喊。

“够不够。”他说。声音还是轻的，但手指在她腰上收得更紧了。

“不够。”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

翻过来。

把她压在床单上，脸朝下。

手按住她后背，把她的腰往上拉。

她跪趴在床单上，位抬高。

他跪在她身后，把前端重新推进去，直接捅到底，然后开始她。

不是他标志的四拍节奏，是的，快的，急的，手指不再敲击而是攥住她。

他低看着自己茎在她体内进出。

安娜的手抓紧了床单。脸压在床垫上，声音闷在棉布里，是连续的啊啊啊。

“你刚才跟他说，”他在她体内快速抽送，“他第一次看到你就想你。我跟他不一样。”

“什么。”

“我第一次看到你，”他把茎拔出来只留前端，然后狠狠推进去，“就想让你失控。”

安娜的腹肌在他这句下面猛烈痉挛。

然后她在他下一次时用力把他推开，翻身，把他压在下面。

她跨坐在他小腹上，把他茎重新吞进去，用力坐下去。

“你想让我失控。”

“对。”

她开始骑他。

猛的，快的，把自己抬得极高再狠狠坐下去。

他的前端每次撞在她道前壁那个位置时，她的喉咙就漏出一声被撞碎的低喊。

然后她俯下来，脸贴脸，嘴唇压在他耳朵上，声音在他耳廓里是湿的。

“那你知不知道，我今晚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

他的腹肌在她坐下来时绷硬了。“什么时候。”

“你在窗台上。晃腿。你的手指。”

“我的手指。”

“对。”她坐下去，停在他最处，腹肌裹住他的茎身收紧。

“你在手机屏幕上打字。手指很长。食指和中指等长。我一直在想，你那些手指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他的腹肌猛烈痉挛。

茎在她体内搏动着胀大了一圈，但还没。

他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下来，翻身重新压住她。

把她两条腿同时捞起来架在肩上，对折，压下去，重新进。

一气连到底然后保持高速抽送。

床板又开始撞墙。

“我在你铺床单的时候就想你了。”他的声音被喘息切碎。

“你铺床单的时候。弯腰的时候。高领毛衣从你后颈往下滑。露出你后背，我就想了。”

安娜的腹肌猛烈抽搐。“然后。”

“然后我就硬了。整个晚上我就没软过。你含他的时候，我硬着。你被他的时候，我硬着。你跪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他妈差点。”

“那你为什么忍着不。”

“因为还不够。”他把茎顶到她最处，保持静止。“我还没够。”

然后他拔出来把她翻过去。

她跪趴在床单上。

他从后面重新推进去。

快，慢，慢，停。

然后再快。

再慢。

再慢。

再停。

但她这次在他停的时候主动往后顶。

他的手指在身侧猛烈敲了一下——四根手指同时落下，不再依次。

然后他停住了。

从她体内拔出来。

把她翻过来仰躺。

低看着她。

茎还是硬邦邦地竖着，茎身上有一层透明的膜，是她刚才骑他时留下来的。

前端红色。

他把她的腿分开了些，刚好能看到她部在月光下的全部样子。

唇外侧有篮球男和他自己反复摩擦后留下的玫瑰色充血，蒂在包皮里硬挺着，有她自己的透明体，还在往外极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