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渗。

但他没有立刻推进去。他把手放在她膝盖上，指腹轻轻压住她膝盖内侧的皮肤。低看着她。月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安娜把手肘撑起来，半躺着看他。“你在等什么。”

“在看你。”

“你看了我一整晚了。”

“对。”他的手从她膝盖上往上滑，指腹沿着大腿内侧滑到腹沟，在边缘停住了。

没有探进去，只是停在那里。

食指和中指刚好压在她小唇外侧，能感觉到她皮下血的搏动。

“但刚才我你的时候，你在上面，我没办法好好看。”

安娜嘴角浮起一抹弧度。她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把他手指夹在自己大腿内侧和唇之间。“现在呢。”

“现在，”他把手指从她唇上移开，指尖上沾了一小片透明体。

他把手指放在月光下端详了片刻，然后放到自己嘴边。

舌尖伸出来，在指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咽下去。

喉结滚了一次。

“现在我在尝。”

安娜的腹肌在他咽下去时收紧了一次。“什么味道。”

“你的。”他把手放回她膝盖上，重新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直到她部在月光下完全露。

他低看了很久。

一寸一寸地看。

从蒂包皮顶端的三角褶皱，到小唇外侧那层被反复摩擦后的充血的淡玫瑰色，到还在往外极缓慢渗出的透明体，到大腿内侧她刚才骑他时留下的汗痕。

“你知不知道我今晚最想做什么。”

“我。你已经做了。”

“不是。最想做的，”他把手指重新放回她唇上。

食指和中指分开，轻轻夹住她左侧小唇，往上提了一下。

小唇在他指尖下滑过，表面那层湿润在他指腹上留下一道透明痕迹。

“是让你在我面前不能再控制。”

他松开手指。小唇弹回原位。安娜的呼吸频率变了，每两次吸气之间多了一个极短的停顿。

“你今天晚上一直在控制。”食指指尖点在她蒂包皮上，不揉，不画圈，只是点着。

“床单。游戏。他们每个碰你哪里。”手指从蒂包皮上往下滑，沿小唇外侧滑到。指尖在轻轻压了一下。“控制了一整晚。”

“然后。”

“然后我想到你不控制为止。”

他把茎推进去。一气连到底。前端碰到她最处时她的腹肌猛烈抽搐了一下。他停住了。在她最处保持静止。然后低看着她。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没主动过来。”

安娜的手抓住床单。腹肌裹着他的茎身在轻微痉挛。

“对。你在诱惑。”他把茎拔出来只留前端在里面，然后重新推进去。

慢的。

每次推进都让她感觉到茎身每一寸血管滑过里面的摩擦感。

“你选了篮球男第一个，因为他最简单。然后你选了我。你注意到我的手指，不是注意到我。”

安娜的腹肌在他下一次推进时收紧了一次。她的嘴唇张开，但没有说话。

“但你刚才在他你的时候看我了两次。”他把茎退出来，重新推进去。

角度偏右了半寸。

她的大腿内侧在他碰到右侧时颤抖了一下。

“第一次是你叫他继续的时候。第二次是你叫他别停的时候。你看的是我。”

安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碎的低喊。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他的手腕。

“所以你过来找我了。”

“不是因为你终于想要我。”他说。

把她抓住他手腕的手反扣在床单上，十指穿过她的指缝，把她的手压在床垫上。

然后他开始加速。

不是四拍，是的，快的，手指不再敲击而是压紧她的手，茎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床板被他得咯吱响。

“是因为我等到你不控制为止。”

安娜的腹肌猛烈痉挛。另一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掐进他后背。“你一直在，啊，等我失控。”

“对。”他把她的手从床单上举过顶，两只手同时压住她两只手腕，把她固定在床上。

然后他放慢了，从快速抽送切换成极极慢的推进，每次推进都到她最处停片刻，拔出来也停片刻。

他低看着她的脸。

“他们想要你夸。想要你记住。”顶到最处，停住。“我不一样。”

安娜在他这句话下面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嘴角浮起一抹弧度。是被看到底牌之后不需要再藏的弧度。

“那你猜猜？”她说，声音沙哑但字是清楚的，在他下一次慢慢推进时腹肌收紧了一次，“我现在有没有失控？”

他的腹肌在她这句下面猛烈收紧。

茎在她体内搏动着胀大了一圈。

但他还没。

他把她的手松开，把她翻过去。

跪趴在床单上。

从后面重新推进去。

快，慢，慢，停。

但这一次不一样，她在他停的时候主动往后顶。

每次他停下来她就往后撞。

他在她下一次后顶时猛烈痉挛了三次，然后在她最处了。

在她身体里，完全地，搏动着，的热度从她处扩开。

她在他时夹紧他，盆底肌裹住茎身一阵一阵地收缩。

他拔出来时从她涌出，白的，黏稠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翻躺在她旁边。

大喘气。

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了一下，最后一拍，食指单独落下。

颤抖的，还没完全从她体内缓过来的颤抖。

安娜翻过来躺在他旁边。侧过身，一只手放在他还在起伏的胸上。他心脏在掌心里跳得很快。

“你叫什么？”她说。

他转过脸看她。汗水从他额上淌下来，浸进他色皮肤的眼角。停了很久。“什么。”

“你叫什么？”她有重复了一遍。

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嘴角浮起一个弧度。然后他说了。

安娜把他的名字在嘴唇上无声地重复了一遍。然后把手从他胸移开，坐起来。大腿内侧他的正在往下淌。她没擦。也没回看。

眼镜男一直坐在王冰冰旁边的床沿上。

眼镜反着冷光。

他已经站起来了，茎硬到了极限，笔直地贴在小腹上，前端色。

他推了一下眼镜，手指在镜框上停了一瞬。

他一直在等。

安娜走到他面前，两个之间的距离缩到二十厘米。

他低看着她，她仰着脸。

她锁骨上、沟里、小腹上、大腿内侧上挂着的不止一个的，是两个先后留下的，反着不同程度的暗哑光泽。

她的嘴唇被瘦男生刚才吻过，下唇上还有一小片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