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声音是她自己发出来的。

王冰冰没有附任何文字说明，没有任何解释。

她只是发了。

因为她知道我会看。

因为她知道项链会告诉我答案。

傍晚六点二十三分。

门锁咔嗒一声。

她站在门。

没有无边眼镜。

没有木质发箍。

棕色长发散在肩上，发尾微卷，落在肩胛骨之间。

眉毛用眉笔仔细描过，眉峰比平时挑了一点。

眼线拉到眼尾再往上挑一笔，睫毛膏刷得浓密。

红是正红色，哑光的，饱满的，和她站在酒吧门那张照片里的暗红色不同，更亮，更直接，像把之前隔着玻璃看的信号灯拉到了面前。

我的呼吸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变了。每一次吸气都比前一次更沉。心脏隔着肋骨撞了一下太阳。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松开。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我从未见过的东西——被压了很久终于不用再压的舒展。

她伸手把风衣腰带解开。结松了。把手伸到领，抓住两边衣领往外一推。风衣从肩膀上滑下去，落在脚踝周围的地板上。

里面就是照片里那身衣服。

银色亮片v吊带连身短裙。

两根细吊带从肩滑到胸前，v的领开到胸骨下缘，亮片面料在玄关暖色灯光下反出密集的碎光。

胸部的廓没有任何内衣的痕迹。

腰线收得极窄，连身短裙的下端裹住部，大腿根部以下全是露的皮肤。

腿上裹着黑色蕾丝镶边丝袜，蕾丝边在大腿中部收。

脚上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脚踝上扣着银色细链。

项链还在。那条银白色细链，那颗小钻，落在锁骨正中央。和照片里一样。和她从安检回时闪了一下的那颗一样。

我的茎在裤子里开始充血。

不是慢慢硬，是血管在几次心跳之内同时充盈，茎身从半软状态迅速膨胀，贴着小腹往上翘。

前端在内裤棉质面料下顶出清晰的廓。

前已经开始渗了，把棉料浸出一个小点。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在我裤裆的隆起上停了一拍。

她伸出手，放在我胸。

掌心贴着我心脏的位置。

但这次她没有等，手指收紧，抓住我的衬衫领往前一拉，同时另一只手在我胸推了一把。

我重心往后倒，膝弯撞到沙发边缘，整个仰面坐倒在沙发垫上。

弹簧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赤足踩在原木地板上走过来。

黑色细跟高跟鞋还在玄关。

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

她在我面前站了片刻，然后跪下来。

膝盖着地，部压在脚跟上。

脸正对着我西裤下已经撑起来的硬挺。

她伸手解开我的皮带扣。

拉链拉下。

内裤往下拉。

茎弹出来，前端胀成红色，打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茎身从根部往上翘，青筋盘旋到那圈棱下方，在皮下清晰搏动。

前已经从顶端渗出来，汇成一小滴透明的黏。

她用手握住根部，拇指在前端上轻轻抹了一圈，沾走那滴前。

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正红色甲油。

她抬看我。

“看来禁欲是真的有效果。”

我没有回答，但茎在她手心跳了一下。

她低含住前端，嘴唇裹住那圈棱，腮帮轻微凹陷。

然后退出来，嘴唇在前端上发出轻轻的一声，抬起眼睛看着我。

“冰冰给你发的东西，你看过了么，现在在想什么，在想那个视频里的是不是我。是不是我骑在别身上，是不是我的声音在叫。”她说到“叫”时舌尖在顶端那细孔上轻轻一点，重新含住前端，这次更，嘴唇裹住茎身中段，腮帮陷。

退出来时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到的那天晚上，在兰桂坊。”

她的声音平稳，但手没有停。虎箍着茎身，每次往上推到前端时拇指在顶端轻轻一旋，每次往下滑时四指在根部稍稍收紧。

“冰冰和我一起去的！”

她重新含进去。

嘴唇裹着茎身缓慢吞吐，每一次退出时舌尖在顶端那细孔上轻轻弹扫。

我的大脑自动构建画面，和她的述同步播映：安娜穿着银色亮片v吊带连身短裙和黑色蕾丝镶边丝袜，涂着正红色红，站在兰桂坊的街灯下。

酒吧在二楼，招牌是暗蓝色的霓虹灯，从楼梯开始就能听到house节奏的低音。

她推开玻璃门，音乐从里面涌出来，和她身上的银色亮片一起露在昏暗灯光下。

王冰冰跟在后面，端着苏打水。

她退出来，手握住茎身根部缓慢套弄。

“酒吧里。冰冰去上洗手间。我一个坐在高脚椅上，翘着腿。裙摆往上缩，大腿根的丝袜露了一截。正红色甲油的手指端着莫吉托，在杯沿上慢慢画圈。蕾丝袜在暗蓝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高跟鞋脚踝上的银色细链随着音乐节拍轻微晃动。”

她在吧台另一看到了一个年轻。

二十五六岁，下有点宽，颧骨偏高，不算标准意义上的帅，但肩膀很宽。

黑色短袖t恤被胸肌撑得满满当当，手臂结实，小臂上有一道模糊的黑色纹身。

他正和朋友喝酒，手里端着威士忌，笑的时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齿。

安娜含住前端，这次更，嘴唇裹住茎身中段，腮帮陷。退出来时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抬看着我，手指在茎身根部轻轻掐了一下。

“他往我这边看了第一眼，只是扫过，然后继续和他朋友聊天。但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神在暗蓝灯光下又转回来了，这一次他看的是我的腿。从大腿到丝袜包裹的小腿，再到高跟鞋脚踝上的银色细链。然后他看了第三眼，这一眼他看的是我的脸。我端着莫吉托，隔了半张吧台，对他举了一下杯子。”

她松开茎身，拇指在前端上画了一个圈。

“其实就是一个黄毛，看着很年轻。”

她说到“黄毛”两个字时舌尖在下方轻轻一扫，然后重新含住前端。我的手指在沙发垫上攥紧。

“我没有等他过来。自己从高脚椅上滑下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把高跟鞋脱在高脚椅下面。裙摆在大腿根部晃了一下。走到舞池中央。音乐换成了更重的house，低音从地板震上来。我闭上眼睛，身体开始跟着节奏摆动。”

安娜含住前端缓慢吞吐，然后退出来，手握住茎身缓慢套弄。她的声音和手上的节奏同步，讲得慢时手上也慢，讲得快时手上加快。

“骨盆画圈。和我在核心床上做骨盆卷动时同一套肌群，但用在了完全相反的地方。部随着每一次低音鼓点往后翘，在丝袜下绷出廓。腰在左右扭动时腹肌在皮下若隐若现。裙摆每一次扭动时往上缩一点，大腿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