弧线被丝袜包裹着
露在灯光下。我手指从腰侧慢慢往上滑，滑过肋骨，滑过胸侧，滑过锁骨，停在锁骨窝上。仰
。酒吧的灯光从天花板打下来，把仰起的脖子照成一道白色弧线。”
她仰起，模仿那个姿势。正红色嘴唇微微张开，脖子拉长，锁骨窝在灯光下积了一小片
影。
“黄毛端着威士忌站在舞池边缘。他不再和朋友聊天了。他的眼睛从到尾只看着一个
，看着我的腰，看着我的
，看着我手指滑过自己锁骨的路径。我透过半闭的眼睑看着他的方向。他的喉结在大幅度地滚。他的手把威士忌杯攥得很紧，指节在杯壁上泛白。他想过来，但他的腿没有动。他在等。等我自己跳完。”
她把前端重新含进嘴里，这次不是吞吐，是含着，让前端停在她舌面上。
她的舌在前端下侧那根最敏感的筋上慢慢画圈。
我的手指
进她的发里，指节泛白。
她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被
水浸湿的红，留下了凌
的一抹红痕。
“我转了一个圈。裙摆在大腿根部飘起了一寸，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我大腿内侧丝袜被灯光打出的反光。他的嘴唇张了一下。我继续跳。乐点越来越密集，我的髋骨在低音里往前推，骨盆卷动的幅度更大。我把身体转向他，不是面对面，是侧对着他。让他看到我的侧影，亮片
v领下的弧线、极细的腰、被丝袜包裹的部。然后转过来，面对他。眼睛睁着，透过酒吧暗蓝的灯光直视他的眼睛。往前走了一步。他往后退了半步，不是害怕，是被气势
退了。然后又往前走一步。这次他没有退。”
她的呼吸变了。手指在根部收紧。
“我在舞池里跳完了一整首歌。他的眼睛从到尾没有从我身上移开过半秒。音乐结束时我停在舞池中央，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胸随着呼吸起伏。他还在看我。然后我转过身，赤足走回高脚椅，每一步都踩在木地板上。他没有跟过来，手里那杯威士忌已经喝完了。”
安娜说到这里，松开了我的茎。
手指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在前端上画了一个圈。
她的呼吸也比之前更了，不是累，是讲这段时自己的
绪也在跟着记忆走。
“他过来的时候我正重新穿上高跟鞋。他把手放在吧台上，站在我旁边。他说，请你喝一杯。我说，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他说，那你告诉我。我说，不重要。你今天晚上会记住的不是我的名字。”
她重新含住前端，嘴唇裹着缓慢吞吐。
“他笑了。那一排整齐的白牙齿在暗蓝灯光下格外抢眼。他说，所以你是来
嘛的。我说，来出差的。明天回上海。我把‘回上海’这几个字咬得很轻很慢。他愣了一拍然后笑出声。我说不可以吗？我把杯子放在吧台上，食指在杯沿上慢慢画了一圈。他说，可以，当然可以。他的手放在吧台上，和我那只涂着正红色甲油的手只隔了一个杯子的距离。”
她退出来，手握住茎身根部。手指极轻极轻地碰了一下我手背，指甲轻轻一掐，然后收回来。然后她抬看我。
“他的呼吸在那一秒变了，胸腔幅度突然变，手指在吧台上张开又攥紧。他的喉结大幅度滚了一次。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看着他。”
她的声音降了半度，变得更低，更沙哑。
“他说，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声音压得很低。我在酒吧的暗蓝灯光下看着他，端起莫吉托把最后一喝完。冰块在空杯子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放下杯子。站起来。高跟鞋把我抬高了几公分。伸出手，不是要握手，是用食指勾住他黑色t恤的领边缘，把他拉近了一点。他能闻到我身上的气味，柑橘
油混合着莫吉托薄荷的清香。你还在等什么。是陈述。我的嘴唇离他的耳朵只有不到三厘米，呼吸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准。洗手间。就现在。”
她重新低下，嘴唇在前端侧面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含进去。
这次不是缓慢吞吐，是从根部往上推，推到底时嘴唇裹着那圈棱用力吮一下，退出来，再吞
。
节奏稳定，她的声音在这种节奏里继续，平稳的、不间断的，和她嘴唇的动作同步。
“他把我拉进洗手间。最后一个隔间。门一关上就把我转过来，推到墙上。瓷砖很凉，我的后背撞上去的时候肩胛骨磕了一下。他的手已经在我腰上了，手掌很大，手指从腰侧滑到侧，隔着裙摆的薄布料掐进
里。”
她的手指在茎身侧面收紧了一点。嘴唇在前端上画圈，等这一句落地，重新含。
“他把我的裙摆推到腰际。手指勾住丝袜边缘，在裆部撕了一个很小的
。”
她说到“撕”时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同时手指在根部掐了一下。我的茎在她手心跳了一次。
“他的手指探进去，确认我已经湿了。你知道我在洗手间里有多湿吗，他手指进去的时候我自己都感觉到了。那是被一整晚的舞池和莫吉托和看着他蓄满的。”
她说到“蓄满”时舌尖在顶端那细孔上快速弹扫。然后重新含，喉到底，喉咙收紧了一次，缓缓退出。
“他进来的时候，站着，面对面。我的背贴着瓷砖。他把我一条腿抬起来，勾在他手肘上，就这么进来。一气全部推进去。”
她说到“全部推进去”时重新含，吞到最处，喉咙紧紧箍住前端。停了片刻，缓缓退出。嘴角拉出一根透明的唾
丝。
“我在洗手间里叫出来了。外面音乐都盖不住。他捂着我的嘴，我的声音从他的指缝间漏出去。每一次他推到底我都叫。嗯，啊，
。他这次没有捂住我，他自己也喘到不行了。不能叫太大声，不能让外面的听到。但越不能叫就越想叫，越想叫就越湿。”
她的声音在讲述过程中渐渐沙哑。
嘴唇不再含着，而是贴着茎身侧面，在青筋最粗的那条凸起上用舌面慢慢压过去，从根部一路压到顶端。
然后用嘴唇裹住那圈棱，快速吞吐了几下，退出来。
“他把我一只腿抬起来架在腰侧，自己往前顶，每一下都推到尽。我的背在瓷砖上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他做得用力但不粗，节奏不是冲，是稳定的整根没整根抽出。他在我耳边说有本事别让外面的听到。我说好。然后他抽送的力度忽然加大，我还没准备好就被撞得失声叫了出来，然后用手捂住嘴。”
她重新含进去。
嘴唇从前端裹到根部，手指在根部配合嘴唇形成两个同步运动的套环。
每一次吞都到底，每一次退出时舌尖在顶端那细孔上快速弹扫。
节奏和她嘴里描述的洗手间里的节奏同步，稳定的，持续的，越来越快。
“冲刺换姿势。我转过去面对水箱，手撑着水箱盖，他从后面重新进来。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每一下都撞到最处。”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讲述，像在实时经历。每说一句，嘴唇就重新含一次，吞吐的频率和她嘴里描述的他冲刺的频率完全同步。
“他冲刺时的呼吸越来越，手指在我腰侧越收越紧。然后他说要
了。我说不，里面。他说你确定。我说，。就一个字。”
她说到“”时嘴唇裹着前端用力吮了一次。
退出来，用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虎箍着茎身从根部推到顶端，每一次到顶时拇指在顶端那细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