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片刻。体内那圈软在我体内轻微蠕动着，不是刻意的，是回忆本身在引发的身体反应。

“那天下午，我穿瑜伽服去了他的房间。和平时给他上课时穿的一模一样。我说这是最后一课，我以后不能继续教他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那就让最后一课不一样。”

她说到这里时开始往下坐，不是一气，是真的一寸一寸，和她嘴里描述的mike第一次进她的动作完全同步。

前端撑开第一圈肌时她呼了一气，手指在我胸收紧。

撑开第二圈时她的指甲掐进我皮肤。

等到茎身完全没，她的额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把我抱起来放在床上。是。我引导他的前端对准，让他一寸一寸推进，感受每一圈肌从前端到根部依次让路。那不是快感，是某种仪式感。一年的边缘控制在最后一课被打。一年的摩擦，一年让他在蹭的过程中了无数次，从来没有真正进来过。那一下，他自己推进来的那一下，我感觉到了里面被完整撑开。和蹭的感觉完全不同。更，更满，更热。”

她的声音在她自己的起伏中一截一截往外吐。她夹紧的频率和她描述mike抽送的频率完全一致。

“他第一次进我体内时，两个都沉默了很久。等了一年。他低看我们合的位置，看了很久，然后才开始动。每一下都推到最。节奏不快，力道极稳。他的茎比你粗一圈，茎身更粗，前端那圈棱更宽。每一次抽出去时那圈棱刮过里面那圈肌的触感更强烈。每一下都是整根没整根抽出。我的背贴在酒店床单上，他双手撑在我肩膀两侧，整个的重量压在髋骨上。每一次推进都让我往床垫里陷得更。”

她开始上下起伏。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底。

“他把我的腿分开架在他腰两侧，低下看着他自己在我体内进进出出。他的腹肌在我每一次抬起时都猛烈抽搐。他俯下身，嘴唇贴在我锁骨上，压在那里，用鼻尖蹭项链的位置。他喘得比我还重。他说他等了一年了。从第一次在工作室我的手放在他腹肌上开始，他回去之后每一次自慰脑子里都是我。他说他记得每一次我在他腹肌上按了多少秒。十秒。十五秒。还有那一次我把手指探进他裤腰边缘，不到一厘米。”

她说这些话时里面猛烈夹紧了一次。我的手指在她腰侧收紧，拇指压进腰窝两侧的凹陷。

“第一次他在我体内。他冲刺的时候从慢速突然加速。每一下都撞到最处，频率越来越快。他的腹肌撞在我的耻骨上，每一下都又脆又沉。他的时候那冲击到我身体最处，量很大，热得发烫，冲击力让我自己的腹肌都跟着抽搐。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久，从根部到前端都在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出一小残余。”

她的起伏速度开始加快。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第二次是我骑上去。”

她在我身上做着同样的事，完整意义上的骑乘。双手撑在我胸，骨盆画圈先找到角度，然后把身体重心往下沉。

“自己握住他的根部对准，自己往下坐。这个姿势我自己控制度，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我掐他的腹肌让他别动，他说我不动。我从他腹肌上把手移开，放在自己大腿上，手指掐进丝袜的蕾丝边里。我让他看着我。他说他一直睁着眼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的腰，看着我的胯，看着我每一次下沉时小怎样收紧缩紧夹住他那根黑色的茎。我让自己在那个节奏里高了。是自己控制着让自己到了。”

她说到“到了”时整个坐到底，体内猛烈收缩了一次。

“第三次。我主动要求后。我趴在酒店床上，脸埋在枕里。他在我后面，一只手抓着我的腰，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他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每一下都撞到最处。很疼。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疼。但疼完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他每一下都撞到最处，我的最处被他做得一直往前缩，然后又被他下一撞顶回去。”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在讲述，像在实时经历。

“然后我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出你的名字。”

她说到这句话时声音忽然变轻了。

“我要接。他按住我，说，别接。我伸手去够床柜上的手机，手指碰到屏幕的瞬间他猛地往上顶，全部埋了进去。我叫出来了。那声嗯，已经送进了你的电话。我捂住话筒但没来得及。他在我接电话的时候继续抽送，每一下都比刚才更重，更快。他要我叫出来。”

她整个坐到底，体内猛烈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是记忆本身带来的身体反应。

“我挂了电话。转过身把mike按在床上，自己骑上去一气坐到底。我当时很生气。气的是自己。电话挂断那一秒我就知道，你听见了。你在电话那，你听见了。你在想，她是不是在叫。她在谁的身下叫。是不是那样想的，告诉我。”

她说这句话时手指进我发里，把我往后推。里面收紧了一次。我的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

“你就是那样想的。你知道了我正在被别。你知道我在香港，在另一个男的床上。你知道我挂电话是因为他撞到了我最处，是因为他把我到失控了，是因为我当时叫得太大声了。你都知道。但你没有打回来。为什么。因为你想让我继续。因为你知道我被他的时候，你这里比你自己做时更硬。”

她的腹肌在每一次下沉时从汗水中浮现。她的叫床声开始填满客厅。和她嘴里还在继续的讲述替出现。

说到最后一句时整个坐到底，体内猛烈痉挛。

是高。

她在自己的讲述中到了，腹肌一波波抽搐，大腿内侧夹紧我的腰侧，在沙发垫上痉挛到整个弓了起来。

我也了。

从顶端出来，打在她体内最处，和她的高同步。

全部在她体内最处。

她在我身上弓起来，嘴张到最大，叫床声拖得长长的。

她在我的整个过程中一直在高，腹肌猛烈鼓起又放松，大腿内侧死死夹住我的腰侧。

然后她倒在我胸。

两个的汗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慢慢从凌恢复平稳。体内还在高余韵中轻微蠕动着，一下一下地收缩。她的手指在我心上轻轻按着。

她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看着我。

正红色红已经全花了，嘴角边缘红得模糊不整，和刚才在玄关时的致判若两。

棕色长发散在肩胛骨之间，发尾被汗贴在后背上。

但她的眼睛，没戴眼镜的、完全露的，在客厅灯光下是琥珀色的。

我的茎还在她体内。

过一次之后处于半软状态，但被她体内裹着，能感觉到她高余韵中每一圈微弱的收缩。

她趴在我胸，脸埋进我颈窝。

红花掉的嘴角贴在我皮肤上，呼出的热气湿热而凌。

过了片刻，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但她开始动了。

不是起伏，是极缓慢的画圈，用还裹着我的那圈软在茎身上来回摩擦。

她抬起，眼睛在客厅昏黄灯光下亮得惊。

她把嘴唇凑近我耳边。呼吸的热气打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