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压。

“他在我体内了。冲击到最处时我自己也被推到了，腹肌猛烈抽搐，整个在洗手间格间里失控。”

她重新含，喉到底，然后开始连续的、快速的吞吐。

嘴唇裹着茎身快速上下，腮帮反复凹陷，喉咙处发出连续的闷响。

她的手在根部配合嘴唇的节奏快速套弄，每一次嘴唇退到那圈棱时手指就加力旋转半圈，每一次吞时手指松开让嘴唇主导。

速度和力度都提到了极限。

“从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撕的丝袜边缘。他想帮我擦，从纸巾架上扯了几张纸巾。我说不用。我自己整理好裙摆，把丝袜的往大腿内侧掖了一下，从洗手间走回吧台，步伐平稳。红蹭掉了大半，露出下面天然的色。冰冰什么都没说，只是递给我一张纸巾。”

她说到最后一句时整个压下来，嘴唇裹着前端用力吮住，同时手指在根部收紧到几乎让我感到疼痛的程度。

我了。

在她舌面上。

她合着嘴，喉动了一次，把第一咽下去。

又动了一次，把剩下的也咽下去。

然后她极缓极缓地退出来，嘴唇箍着那圈棱一路往上，在前端发出黏腻的一声。

张开嘴，舌面上净净，只有唾自然的湿润光泽。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被蹭花的红，抬起眼睛看我。

“休息一下。”她声音沙哑。“下面还有第二天的故事。”

她赤足走到厨房，倒了杯凉茶，端回来喝了一。然后坐在沙发上，腿收上去盘起来，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她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垫，示意我过来。

我移到她边上，后背靠进沙发角落。

她跨到我身上，膝盖夹着我腰两侧。

她伸手握住我的茎，刚才过一次，处于半软状态，但在她手指圈住根部时跳了一下。

我又硬了起来。

“第二天。我约了另一个熟。” 她说

她的声音充满一种我不熟悉的魅惑。

她把前端对准那道细缝外沿，停住，没有往下坐。

只是让前端卡在，感受那圈肌的温度。

她那里非常湿润，前端刺激感十足。

“他叫mike。上海外贸公司的，待了四年，中文很好，可以和我们无缝流。两年前他开始在我工作室上普拉提私教课，每周一次。”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往下坐。

不是一气，是一寸一寸。

前端撑开那圈肌时她吸了一气，控制式的缓慢吸气，然后停住，让我只进去前端那圈最宽的边缘。

“一米九出。黑。肩宽几乎能卡住工作室的门框。体脂率极低，肌群分明，腹肌六块清晰得像解剖图。核心力量强到能在第一次上核心床时就完成中级难度的单腿伸展。发力足够，细控制不够。这是我一开始对他的判断。”

她往下多坐了一点，茎身滑进去三分之一。体内那圈肌在前端上轻微蠕动着。

“前三个月的训练是正经的。我像教所有学员一样从呼吸开始。他把基本功都练熟了，骨盆卷动能确到每一截脊椎。但我手放在他腹肌上检查核心发力时，他的腹直肌总是猛烈抽搐。每一次都抽搐。不是害羞，是身体在被我的手触碰时本能的反应。”

她说这段话时体内也在做同样的事，夹紧，放松，再夹紧。

“其他学员被我的手指碰到时有的紧张有的躲有的脸红。他的反应最纯粹——腹肌抽搐，大腿内侧肌绷紧，膝盖本能地往我的腰侧靠。我开始期待每一次上课时手掌按在他腹肌上的瞬间。那种从皮下传来的不规则跳动，在我的掌心下一弹一弹。”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起伏，是极缓慢的骨盆画圈。体内那圈软随着她的讲述在我茎身上来回摩擦。

“我开始故意拖长检查核心发力的时间。本来只需要三四秒，我在他的腹肌上按了十秒。然后十五秒。然后我让他再绷紧一次。他的腹直肌在我手掌下鼓起时，我能感觉到那条纵向肌束的每一丝纤维都在颤抖。我的拇指压在他肚脐下方的位置，压得很轻。呼吸，把我手心往上推。他吸气，腹壁扩张，我的手被他的腹部推起来。然后我忽然把手指往下滑了一下，滑到运动裤裤腰边缘，指尖探松紧带下方不到一厘米。他的整个腹部在我手指下炸开了一整片抽搐。我说，好，这里的控制还不够。再来一次。我知道自己不是在检查了。我是在玩。”

她说到“炸开”时体内夹紧了一次。我的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感觉到了，继续往下坐，茎身滑进去一半。

“我把运动内衣从灰色换成酒红色，从高领工字背心换成低领细肩带。俯身纠正他的姿势时领往下坠，锁骨下方一整片白皙皮肤露在他眼前。他看到了。不是偷看，是在我允许的范围内光明正大地看。每次他目光落在我胸时，他的腹肌就抽搐一次。我的拇指正压在他腹横肌上，隔着皮肤能感觉到肌和血同时涌动的复杂频率。他在被我的身体牵着走。”

她开始上下起伏。幅度不大，控制在短程内。

“我跪在他双腿之间，俯身推他膝盖往外，脸离他裆部只有不到二十厘米。我能隔着运动裤看到他的茎正在慢慢撑起来，从软变硬，前端廓从布料下浮现。我就在这个距离停住了，没有退开。只是停在那里，让他的茎在我面前自己硬到极致。然后我抬起看他。他的眼神是那种被推到极限但还没有被允许释放的紧绷。”

她把前端重新对准，这次坐下去了一大半。停住。

“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换上。然后跨到他身上。他的茎已经硬到了极致，把运动裤撑出一个紧绷的斜面。我自己用手把丁字裤裆部拨开，用唇夹住他的茎身。两瓣唇从两侧紧紧包裹住他青筋起的茎身中段。我开始前后滑动，骨盆从耻骨开始，往前推，他的前端在我唇之间滑到蒂位置。然后往后收，茎身从唇之间退回根部。他求我，让我进去，就一次。我说不。他在我说不时茎在我唇之间猛烈弹跳了一下。我感觉到茎身在我夹紧的唇缝隙里被我的涂得更滑更湿。然后我停下来，从他身上翻下来。好，今天的课到这里。”

她说“不”字时体内夹紧了一次。我的茎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也感觉到了。

“从那天起这个环节固定下来。每次训练最后十五分钟，我跨上去，用唇夹住他，或者用缝在外侧摩擦，或者用手包着他的茎身根部让他顶在我掌心。我每次快把他推到边缘时就停住，说保持，不是冲刺。他试过求我，让我进去，就一次。我说不。我说如果你现在退了，以后不要再碰核心床。他的茎在空气里硬到了极致，青筋从根部盘旋到前端。我跪在他双腿之间，嘴唇靠近他的前端但没有碰到。他的茎在我嘴唇前方几厘米的位置因为等待而轻微颤抖。我用手握住根部，拇指压在系带上。他了。从我手指之间出来，打在锁骨和房上。”

她慢下来。起伏变成极缓慢的画圈。声音也慢了，变得更低。

“就这样过了将近一年。只蹭不进，让他在我唇边缘了无数次。每次他完我都平静地用毛巾帮他擦净，然后再开始下一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