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

“这身衣袍是穿给你看的。也是穿给极乐殿。弟子面前，我穿白袍还是白衣？雪晴，已经不重要了——我白天跪在这里还是坐在掌门椅上，都一样。”她看看叶雪晴伸来的手，忽然笑了。这个笑容空又温柔，是母亲哄孩子时软弱无骨的笑容。

“你来了，正好。今晚的仪式……”她顿了顿，喉结像被鱼刺哽住。

萧婉早上给她戴好的肚脐银链在她跪伏时硌进小腹，冰冷的蛇金属扣挤压着阜。

她咽了唾沫，“……需要你参与。”

“什么？”叶雪晴表凝固。

“师尊教你剑法，教你怎么运功，怎么化气为剑……现在也教你……怎么伺候男。”苏清璃说这话时一直在流泪。

她这辈子没流过这么多眼泪，以至于当新的热滴到自己赤的膝盖上时，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跪在白玉榻上还是泡在耻辱里。

林泽站在她身后，俯视着这一对跪在地上的师徒。

她们隔着白玉榻边，一个穿着白袍已成行尸走，一个白衣整齐还未被染指。

他的眼神落在苏清璃间垂下的银链上，又移到叶雪晴哭花了的脸上。

这个孩的五官和苏清璃有三分相似——不是长相，是气质。

那种清冷、自持、修剑之惯常的沉默与孤傲。

和五年前站在宗门大殿上行弟子礼的苏清璃一模一样。

他需要更多。

昨晚那场认主仪式给了他中成境的修为，但要让绿能突巅峰他需要更大规模的“道场”。

叶雪晴是苏清璃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她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

亲母业已堕为母狗；现在，他要把狗的儿也拖进来。

林泽蹲在苏清璃身旁，一手轻轻抚了抚她湿透的脸颊，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然后他抬起那只手，从矮几上的红木匣子里取出一根细长的、部略带弧度的银器——今天傍晚萧婉用来给苏清璃上第一堂规矩课时，曾在这根银器顶端涂满润滑的玉髓膏，一寸寸推她的后庭，告诉她这是少宗主今晚要用在她身上的“仪具”。

现在这仪具要换一个用。

“母亲，”他把银器放进苏清璃颤抖的掌心。

他的手包在她手上，紧紧合拢，指骨硌在她被与汗水腌味的手背上。

“您的第一次试炼——现在开始。”

苏清璃看着掌心的银器，然后缓缓转看向叶雪晴。

她的弟子跪在榻边，哭得满脸是泪，眼睛红得像被烟熏过。

二十岁，金丹巅峰，握剑的手虎有薄茧。

五年前她在宗门大殿上行弟子礼，白衣胜雪，剑指齐眉，声音清脆地说“弟子叶雪晴愿为师父赴汤蹈火”。

她知道叶雪晴可以杀出去——金丹期巅峰，配上她亲传的剑法，冲出殿门不是难事。

但她没有动。

因为她是苏清璃的弟子。

只要苏清璃有难，她不会走。

所以她走不了。

“雪晴。”苏清璃抬手抹掉脸上的眼泪。

没用，眼泪还在一滴一滴掉下来，混着被抹花的脂流到下尖上。

她对自己说不能哭，手下用力掰开了叶雪晴因为哭泣而夹紧的双腿，一把将她推倒在白玉榻上。

她手探叶雪晴衣袍，覆在她尚有余温的处子之地。

叶雪晴倒抽一凉气，身体本能地缩起来，双手推着苏清璃的肩。“师父不要——师父！”

“第一下。”苏清璃呢喃着，手指沿叶雪晴腿心轻缓拂过，灵印被林泽激活的瞬间，她的触觉被放大了十倍。

指尖从叶雪晴缝上滑过时柔的褶壁、微凉的皮肤以及因恐惧而细微跳动的脉动，都像直接印在她脑子里一样清晰。

她碰到了一片从未被触踫的，那软在指下轻微地颤抖、濡湿，尚未被任何男翻弄过的两片小花唇藏在稀疏的淡色绒毛下，紧贴着闭合成一条细缝。

叶雪晴在拼命摇，眼泪甩到苏清璃的手背上。

苏清璃的指尖停在叶雪晴的，闭上眼睛，然后慢慢将手推。

叶雪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身体弹了一下，膝盖夹住苏清璃的腰，用力推她的肩膀。

“师父……您别……师父求您……”但苏清璃的手指已经顶进去了。她自己的中咝咝吸着冷气，牙齿在发抖，仿佛被处的是她；更让她五脏翻搅的是——她的手指被层层裹紧时，她小腹上的灵印同时亮了起来，一她已能分辨为“堕落灵力”的热流从指尖涌经脉、沿任脉冲丹田，再顺着灵丝逆流回林泽体内。她的弟子在哭，在喊她师父，而她正在把从弟子处子里榨出的堕落灵力亲手喂进亲儿子渴求的鼎炉回里。

苏清璃的手指在叶雪晴身体里停顿了五息。

然后她抽出手指，温热的体蘸上掌心——并不是血，只是处子在恐惧与强行刺激下渗出的清澈水，从指间滑落滴在白褥上形成几滴小小的水渍，混着叶雪晴憋不住渗出的几滴尿泛出微黄的痕迹。

她拿起林泽给的银器，对准叶雪晴湿漉漉的。

“雪晴。看着我。”她声音忽然镇定下来，像十二年来她在宗门大殿上对所有弟子下达命令的声音——清晰、威严、不容反驳。

叶雪晴条件反地抬看她。

她看到师父眼中血丝密布，泪水了又湿，但那双眼睛仍旧清亮如雪中明湖。

“记住这一刻，”苏清璃说。“以后，无论你变成什么，你都要记住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她将银器推叶雪晴体内。

叶雪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哀叫，纤细的腰背弓起来，双脚踢踹着白玉榻面，脚跟在榻面上划出两道汗痕。

她双手紧紧抓住苏清璃的衣袖，指节攥得白到发青，指腹陷进白绸袖子里把衣料揪出几道的褶皱。

银器的部弯曲如钩，抵在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处上，冰冷的金属搅动初体验的刺痛让她眼泪和鼻涕一齐流了下来——那锐痛不像被刀砍，更像是从未有来过的陌生角落被一脚踹开了门。

苏清璃没有停。

她抽出手指扶着银器缓缓推更处，跪在冰冷的白玉榻面上扒在叶雪晴腿间。

曾经握剑斩妖的那只手，此刻指缝之间除了银器的冷光，还有叶雪晴落下的血珠。

“师父……好疼……师父……”叶雪晴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细细的呜咽。

她用尽全力抱紧苏清璃的脖子，脸颊贴在师父赤的肩窝里，泪水流进师父锁骨上被遮瑕膏掩盖的牙印沟缝。

她的腿已经不再挣扎了，只是无意识地夹着师父的腰，被银器撑开的小在疼痛中还是泛起了一层被强行剥开保护层后的无助水光。

苏清璃抱着她，下抵在她发顶。

手指还握着银器没有拔出来，手背上的指骨已经从青白变红，戒指下的皮肤被泪水打湿发滑。

她闭上眼睛，低低地说了一句只有叶雪晴听得到的话——

“师父也疼。一直都在疼。”

师徒二抱在一起，一个赤跪着，一个白衣散，银器还没拔出来的时候林泽已经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