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覆了上来。

他分开苏清璃高翘的部，顶开湿透的唇，直接捣进了她仍沾着叶雪晴水的道。

苏清璃被撞得向前一倾，身子压在叶雪晴身上，手一歪将银器又多推进了半寸，叶雪晴在她身下发出哭声夹杂的喘息。

林泽开始挺动，从后面反复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她的宫颈都被撞得微微张开，而那根银器的尾部随着苏清璃身体的晃动在叶雪晴来回抽送。

母两同榻同时被同样节律顶撞着。

《儿一般》——这四个字在苏清璃意识处响起时，她已经分辨不出自己究竟是师父还是母亲。

她正在被亲儿子从后面到腰都塌下去的姿势，和抱着膝弯等儿子处的仰侍式没有区别；而她的弟子在身下疼得身子弓起，是她亲手将冰冷的银器推未经事的。

儿一般的弟子。

儿子一般的侵者。

她同时在被和，水和泪水一样咸，贱妾和师父都只有一个自称。

她再也分不清了。

林泽双手掐着苏清璃的胯骨，下腹重重撞在她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他看着身下这个正在被自己撞到浑身发抖的，是她一手养大的弟子在身下哭，是她昨晚三齐开接纳了他所有元阳，是她今早在宗门大殿上替他说谎，是她现在一边被一边还抱着哭得喘不上来气的弟子低声说“忍一忍、忍一忍”。

她已经不是他的母亲了。

她同时是他的母亲、他的母狗、他的鼎炉，现在又是他别的时借用的助兴工具。

林泽闭上眼睛，丹田内幽绿色的晶体开始缓缓旋转，堕落灵力从苏清璃体内涌叶雪晴体内，又从叶雪晴体内回流到他丹田——一对师徒成了一个闭环。

他不用亲自动手碰叶雪晴就可以吸收她的元。

母吸徒，母双收。

“母亲。”他在苏清璃耳边低语，嘴唇贴着她后颈未消退的牙印。

下身不停，手绕过去捏住她垂下的左，拇指压在顶端碾转。

“您做得很好。您的弟子，叫得比您第一次好听。”

苏清璃发出一声呜咽。

她不想在这时高，但林泽捏她的手指动得太熟悉——他知道拧多少圈她会腰眼发麻，知道拇指碾过时她道会痉挛。

她咬着牙想把快感压下去，但叶雪晴夹在她腰侧的两条腿无助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带动那根银器改变在里的角度，冰凉金属刮过未经事的软让叶雪晴发出细微的呻吟——她的呻吟和她师父的初夜很像，都被迫与疼痛和快感同时纠缠。

苏清璃听着这声音，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她高了。

道剧烈地绞紧林泽还留在她体内的，内壁急促地蠕动，吸吮着冠状沟的棱线。

她高的时候抱紧了叶雪晴，脸埋在弟子的肩，用被泪水和喘息闷住的、只有叶雪晴和林泽两个能听见的声音说了最后一句清醒的话——

“雪晴……对不起。”

叶雪晴在那句“对不起”里终于明白了一切。

她看到的不是一个不知羞耻的——她看到的是她的师尊。

她的师父在被迫做这一切。

而她被师父处，被师父推银器，被师父压在身上承受来自少宗主的撞击——所有这些，都是被迫的。

她师父在哭。

她师父一直在哭。

“师父……”她伸出手，手指穿过苏清璃散的青丝，轻轻按在她后脑。

她把师父的按在自己肩窝里，像小时候苏清璃在雪夜训练后把她冻僵的手握在掌心替她搓手一样。

她轻轻拍着师父的后颈，流着泪，重复地说：“师父。师父。师父……”

林泽在这对师徒互相拥抱的姿势里完成了他最后一冲刺。

他在苏清璃体内再次发，元阳的浇灌进母体处那枚在宫颈与子宫肌壁上浮游不定的灵印，抵住子宫，将阳直接灌注进孕育过他的子宫。

幽绿色的灵光从灵印向四周筋脉扩散，他闷哼一声，拔出还在的，让最后几道浊在苏清璃高翘的部弧线上，顺着沟滑下，流过软塞根部，滴在她身下叶雪晴被眼泪与水打湿的白衣上。

三代。两种体。一个极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