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天气好，早些上路。

王冕和贺知安送到城门，陈研从车上探出半个身子，朝两挥了挥袖子，嘴里喊着“保重保重”，一晃一晃地，车马便拐过坡去，不见了。

王冕送走陈研，却不肯就动身。他说还要再等几，说是等一份公文，等家里的信。贺知安也没多想。到了第三清早，王冕却独自回客栈了。

姜氏母还在在那里。

自打王冕面圣回府，他往那处去得便勤了。

姜娘子在院里浆洗，兼着给附近几户家缝补，母两个挤在一间小屋里，子过得紧。

王冕进了院，阿环正蹲在门槛上拿石子画画，一见是他，眼睛便亮了，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仰着脸喊“王叔叔”。

王冕把她抱起来，掂了掂，笑说又重了，从袖子里摸出一包蜜饯，塞给她。

姜娘子正在井边搓衣裳，听见动静抬起，看见是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王冕把阿环放下，走到井边，屏着气，把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几的话说了出来：“姜娘子，我要回去。你……你和阿环，跟我回去罢。”

姜娘子的手一抖，一件衣裳掉进井台边的水盆里，溅起一圈水。

她怔怔地看着他，像是没听明白，半晌，才慌忙低下去，把那件衣裳捞起来，拧了两把，声音压得极低：“公子，莫要拿这话来臊我。”

“我不是臊你。”王冕急道。

“我与公子是萍水相逢。”她把衣裳叠了又叠，就是不抬眼，“公子这几的照拂，妾心里记着，一辈子也还不清。可妾只是一介布衣，无家无业，还拖着个孩子，怎么敢……怎么敢劳公子费这份心。公子前路煌煌，自有高门望族等着结亲，何必为我这么个，耽误了自家的前程。”

她说一句，声音便低一分，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王冕不答话，只伸手，把她那双浸在水里的手捞起来，握在自己掌心里。

那双手粗糙，指节上还有冻裂的子，掌心磨着一层厚厚的茧。

他握着，握得很紧。

姜娘子浑身一僵。

她想把手抽回去，抽了两下没抽动，便不敢再动。

她低着，睫毛垂着，一滴水从鬓边滑下来，落在手背上，也分不清是井水，还是别的什么。

阿环抱着那包蜜饯，站在丈把远的地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敢出声。

过了一会儿，姜娘子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儿，道：“阿环，到屋里去吃，别撒了。”阿环应了一声，抱着蜜饯，一步三回地进了屋。

院里静下来，只剩晾衣绳上的衣裳还滴着水。

王冕拉着她的手，往后院的榕树底下走了几步。

姜娘子挣了一挣，终究没挣开。

榕树长得高大，枝叶层层叠叠，把两个的影子都遮在底下，外围的隔着院墙，什么也瞧不见。

他先把她抵在树上，低去亲。

姜娘子偏过脸躲了一下，被他捏住下掰回来，嘴唇压上去，从那两片裂的唇上一点点地磨。

起初她还咬着牙关不肯松，他不急，只拿舌尖在唇缝上来回地舔，舔得她气息起来，牙关终是松了一道缝，让他探了进去。

舌顶进她嘴里，卷着她的舌搅，搅得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两只手撑在他胸，像是要推，指却慢慢蜷起来，攥住了他前襟的布料。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走，摸过锁骨，探进领，覆上那团软，隔着单薄的小衣狠狠地揉。

那团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了形，指缝里挤出白腻的一圈。

他把那层小衣往上一推，两只房便露出来，沉甸甸的，因为喂过孩子，比寻常要大些，晕是褐色的一圈，尖在他掌心里很快就立硬了。

他低下去，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粒硬蕊打转，又用力一吸，吸得她整条脊背都绷紧了，喉咙里那声叫没压住，连忙咬住自己的手背。

“别忍着。”他含混地说了一句，又去衔另一边。

她被他吸得腿一软，后背贴着粗糙的树皮往下滑。

王冕伸手把她捞住，一把撩起她的裙摆，扯下里那条已经洇出湿意的里裤，褪到脚踝。

她慌地伸手去捂，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树上。

他一只手分开她的两腿，一只手的指尖探到底下。

那里已经湿了，黏滑的汁水糊了他一手。

他拿两根指扒开那两片肥厚的软，中指顺着缝往里探，一进去便被里的软壁紧紧箍住，又热又滑，一吸一缩。

他指在里面勾着，一下一下地碾，碾得她整个抖起来，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色。

她的腿站不住，环着他的腰去蹭他，隔着裤子去顶那处鼓起的地方，喉咙里呜咽得更急了。

王冕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盘着，涨成紫红色，顶端已经沁出一层亮。

他把她一条腿提起来架到臂弯上，另一条腿让她脚尖点着地，扶着柱身在那湿亮的子上来回磨了两下，磨得她自己腰往上送，才一沉腰，整根顶了进去。

姜娘子闷叫了一声，指甲抠进他背上的皮里。

他进去之后先停了一息，让她里一寸一寸地咬住、含住，等她那阵紧过去，才抽出来大半，又重重地捣回去。

这一下，捣得她整个往树上撞，树皮硌着她的背，她也不顾了。

他扶着她那条腿，一下一下地送，起先还慢，几下之后就快了起来。

两具身子撞在一处，发出“啪、啪”的闷响，和着底下那种湿漉漉的水声，在密密的树荫里掩着。

他腾出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撞得一次比一次，顶到最里那块软处，顶得她小腹一抽一抽地发颤。

她挂在树上的那条腿，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下下蜷起来又松开。

“呜……慢些……”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却绕上了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搂。

他没慢，反倒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两条腿都盘在自己腰上，背换个方向抵着树，这下进得更。

她整个挂在他身上，随着他往上颠，胸前的房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得变形，两点硬蕊在他衣料上来回地蹭。

他闷在她颈窝里喘，牙咬住她肩那块，咬出一圈的印子。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整句话，只剩一声接一声的呻吟，混着树上一阵一阵的叶响。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放下，转身让她双手扶着树，从背后重新贴上去。

这个姿势她伏得低，腰被他按着塌下去，翘起来，那处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水。

他扶着柱身又挺进去，一撞到底，撞得她整个往前扑，脸贴在树皮上。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绕到前，揉着她垂下的那团，底下越送越狠。

她从后被这么弄着，很快就不行了，里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绞得他闷哼。

她先泄了，腿根痉挛着，一温热的水涌出来，顺着他那根东西淌到他的囊袋上，又滴在树根下的泥地上。

王冕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