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都会反过来刺激她自己——她的脸也在红，她的呼吸也在，她被填满的地方也在拼命地收缩，把西格莉卡的顶端往自己子宫上吸。

所以她不再碾了。

她开始上下起伏。

不是昨晚那种教学式的慢速上下，而是直接进快节奏——腰肢以极大幅度的摆动上下套弄，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都会把抽出到只剩顶端还在体内，抽出时道壁被柱身带出来一小片红的黏膜，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都会把它全根吞，坐到底时拍在西格莉卡大腿上。

吞时部拍打在西格莉卡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不是闷响，是清脆的，因为她的被道分泌物和先走汁弄湿了，拍上去的时候皮肤和皮肤之间有体做中介，拍出来的声音比爽时更脆更亮。

抽出时道被顶开形成一个圆形的，可以听到空气被灌进去时发出的细微嘶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过道里响得格外明显。

没有地毯，没有隔音板，只有四面紧贴的书墙把声音闷在极小的空间里反复反——啪啪啪、嘶——啪啪啪、嘶——在过道里弹了好几个来回才消散。

“呜——！”达妮娅的嘴里漏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不是从喉咙里出来的，是从鼻腔里出来的闷哼，音调比平时高了至少两个音阶。

然后她马上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在咬嘴唇的时候，眼睛瞪大了一点——不是演戏，是她真的在怕被外面的听到。

刚才面对脚步声时她还在笑西格莉卡的紧张，现在笑不出来了，因为她自己快感已经超出了能控制的阈值。

她能感觉到高正在从子宫处往上涌，盆底肌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道内壁在一阵一阵地痉挛。

看到她努力咬唇的样子——下唇被咬得发白，牙齿在唇上压出好几个细密的小凹痕，睫毛在轻微发抖，眼角有泪光在闪——西格莉卡突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不是被掌控、被引导时的被动接受，而是想看她更失控一点的冲动。

想看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彻底失守，想看她捂住嘴也挡不住呻吟，想看她忍到极限以后崩溃地叫出声。

她把扶着达妮娅腰侧的双手收紧，十指卡住她两侧腰窝——拇指压在腰窝最处，其余四指扣住腰侧软——然后主动往上挺腰。

“嗯——！”达妮娅被这一下撞得整个往前弓。

脊柱从尾椎到颈椎被撞成了一道弧线，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前倾，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

双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在书架的搁板上胡抓了一把——手指在木板上划过，指甲刮出一道极细的白痕——抓下一张旧拓片目录的纸页。

纸页飘到地上，在她们脚边叠成三折。

她瞪了西格莉卡一眼——从垂下来的发丝缝隙间瞪过来，薰衣色的眼睛在发丝间闪着光。

但那个瞪眼毫无威慑力——眼眶是红的，睫毛是湿的，嘴唇张着，嘴唇上有一排细碎的咬痕，连呼吸都还没喘匀，嘴角还挂着一小滴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

西格莉卡没有停，她又往上顶了一次，这次比刚才更准——她在达妮娅刚才上下起伏的过程中记住了那个角度，那个往左偏一点、在全程三分之一处稍作停留然后在后半程加速的角度。

冠状缘卡在昨晚找到的那个位置——花心左侧，穹窿侧壁，那一小团粗糙的海绵状敏感区——准地碾过去。

达妮娅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嗯嗯嗯嗯嗯——不是从嘴里出来的，是从喉咙处滚出来的，音调不断往上攀升，像温度计里的水银柱。

然后她把手从书架搁板上收回来，转而捂住了自己的嘴。

两只手同时捂上去，手指张开，掌心压住嘴唇，指尖按在鼻梁两侧。

她用手捂着嘴，西格莉卡却在下面不停地顶她，每一下都撞在她最受不了的位置——左侧穹窿，那个海绵状敏感区。

冠状缘反复碾过那片粗糙的软，每一次碾过去都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在自动收缩，像一个小嘴在主动吮吸她的。

她身体开始发抖，从大腿开始往上蔓延——大腿内侧贴住西格莉卡裙摆的位置在剧烈痉挛，薄肌一缩一缩的，每一次收缩都会让她的部往下沉得更，把整根吃得更进。

发抖从大腿蔓延到部，从部蔓延到小腹，从腹蔓延到胸，最后整个上半身都在轻微地打颤。

她捂着嘴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声音还是会从手指缝隙里漏出来——不是完整的字，是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嗯嗯嗯嗯嗯。

每一个嗯都被顶撞打断，尾音飘上去又落下来，飘上去又落下来。

西格莉卡抬看着她的表——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了，睫毛全湿了，一簇簇黏在一起，像被雨水打湿的鸟羽。

眼角有泪光在闪，从颧骨上滑下来，流进她手指和脸颊之间的缝隙里，把手指和脸颊的接触面弄得又湿又滑。

发散了，色发丝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随着她身体被顶撞而前后晃，发尾的渐变色在昏暗中格外显眼。

吊带衫领在她上下起伏的过程中歪掉了，左边房从领跳出来——整个跳出来，不是只露出尖，是整只房都从领边缘弹了出来。

尖嫣红，硬挺挺地在空气里随着节奏画圈——每一次被顶撞，房就上下晃一次，尖在空气中画出一个极小的、不规则的圆圈。

西格莉卡看着她的样子——看着她被自己顶得捂着嘴都挡不住声音，看着她房从领跳出来她都没空塞回去，看着她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出来的泪水——觉得自己快失控了。

不是想，是想看她更失控。

想看她忍不住叫出声，想看她忍到极限以后输掉游戏，想看她输了以后用那种“你赢了”的眼神看着自己。

她把节奏加快了一倍。

腰往上顶的速度翻了一倍，力度也翻了一倍。

啪啪啪啪啪啪——不再是清脆的单声拍击，是连续密集的体撞击声，在狭窄的过道里弹来弹去。

“——！”

达妮娅终于发出了一声真正的、无法被压抑的叫声。

不是嗯嗯嗯嗯嗯——是“啊——”的一声拖长，从高音滑到低音，音量不大但音质极亮。

在这间安静的、被消音符文阵列包裹的资料室里，这声叫已经够清楚的了。

她马上用两只手同时捂住自己的嘴——比刚才捂得更紧，手指都陷进了脸颊里。

但已经晚了。

她输了。

西格莉卡停下来，没有再顶，只是把留在她体内最处——冠状缘刚好卡在子宫颈外，顶端轻轻贴着宫颈外那一圈环形凹陷。

感受着高失守后内壁一圈圈痉挛收缩从子宫颈开始往下扩散——痉挛从宫颈外开始，沿着道壁往下传播，每一圈皱褶都在依次抽搐。

她输了但还在高里。

她输了但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夹着西格莉卡的东西，一下接一下地抽搐——不是均匀的收缩，是一阵一阵的，每一次痉挛都比前一次更猛烈，然后逐渐减弱，然后再来一波。

她高时把脸埋进西格莉卡肩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