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片都被风
得薄脆,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脆响,像踩在薄玻璃碎片上。
阳光透过枯枝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上画了无数个明暗
错的斑点——有些亮得发白,有些是淡暖的金色,有些被针叶树的
影遮得暗
模糊。
那些光斑随着
顶枯枝在风里的晃动而轻轻移动,像一整片被投在地面上的、正在缓慢流淌的光河。
西格莉卡把达妮娅推倒在地上。m?ltxsfb.com.com
是真的用力推——她的双手撑在达妮娅肩膀上,用整个上半身的重量把她往下压。
达妮娅的背陷进了厚厚落叶层里——那些薄脆
燥的枯叶在她身下被压得噼啪碎裂,发出密集清脆的碎裂声。
碎叶的
末从她身下溅起来,落在她的
发上、肩膀上、锁骨上,像一层薄薄的褐色
尘。
她仰着
看着西格莉卡。
阳光从西格莉卡背后洒下来,把她的
发染成了暖橘金色——带着暖橘色调的、柔温润泽的金,像被秋天的落
余晖浸透了。
她的脸笼在
影里——额
、鼻梁、颧骨都在暗处,只有那双眼睛是亮的。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暗火让达妮娅的呼吸顿了一拍。
那火不是刚才在酒馆里那种冷而安静而锋利的愤怒了。
是另一种——更
的、更沉的、被压了一路之后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占有欲。
不是“不许你碰她”的愤怒,是“她是我的”的宣告。
西格莉卡俯下身。
她的嘴唇几乎是贴着达妮娅的嘴唇说的,不是吻——是说。
嘴唇和嘴唇之间的距离近到只有一两毫米,近到达妮娅能感觉到她嘴唇上
燥柔软的唇纹在自己嘴唇上轻轻蹭过,近到她说话时嘴唇之间呼出的热气流全部吹进了达妮娅微微张开的嘴里。
“不要再去那里了。”她说,声音低稳,但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是那种憋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说出来的释放感导致的颤抖。
“不要去那种地方,不要让那种
靠近你。我——我不喜欢。”
她说“不喜欢”的时候,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那个词从她喉咙里被推出来,经过了太多次反复吞咽和压抑,终于出
的时候已经变得沙哑而
涩。
达妮娅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双在
影里清亮灼烫的浅薄荷绿色眼睛,看着那层还没完全消下去的泪膜,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
然后她伸出手,碰了碰西格莉卡的脸。
指尖轻柔地划过颧骨——从眼眶下缘开始,沿着苹果肌最高处的弧线往下滑,滑过脸侧,在下颌角处轻轻停了一下。
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易碎的、她怕稍微用力就会碎掉的瓷器。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西格莉卡脸颊上那片皮肤的温度——比平时更高更烫,是愤怒和紧张和憋了一路的
绪混合在一起以后从毛细血管里渗出来的热度。
她的指尖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上细微的震颤——不是发抖,是皮肤底下的微循环血管在加速搏动时产生的、高频而难察觉的振动。
“好。”她说。
不是慵懒的、游刃有余的、把所有真实
感都藏在拖长尾音里的“好”——是认真的、轻的、把对方的所有不安和恐惧和愤怒全部接住了然后放在自己手心里的那种“好”。
那个字从她嘴里被吐出来的时候轻短简洁,没有尾音,没有修饰,没有她平时用来包裹真实
绪的慵懒外壳。
就是“好”。
纯粹的、完全的、没有任何保留的“好”。
然后她翻身把西格莉卡压在下面。
她的双手抓住西格莉卡撑在自己肩膀旁边的手臂,腰胯往上一顶,用自己的体重和杠杆原理把西格莉卡从上面掀了下去。
枯叶在她翻身时被带起来好几片,在空中飞了短短一小段距离,然后落在西格莉卡散开的金色发丝上。
现在她跨坐在西格莉卡腰上,膝盖压在厚厚落叶层里,膝盖窝被枯叶碎片扎得微痒。
色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尾的天蓝渐变色在阳光里泛着珠光,有几缕碎发被汗黏在额角。
她开始解西格莉卡的衬衫。
用指尖捏住扣子,拇指一推,扣子从扣眼里弹出来,发出细微轻短的布料摩擦声。
然后立刻去捏下一颗,动作又快又准又流畅,像在做一套她已经练习过无数遍的动作。
但她指尖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刚才那个“好”字说出
以后,她自己也停不下来了。
那个“好”字里包含的不仅是“我不会再去酒馆了”,还有“我看到你为我吃醋了”、“我看到你挡在我前面了”、“我看到你了”——所有这些她以前从来不敢接住的东西,现在全部在那个“好”字里被接住了。
而接住之后,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只能用身体。
她把西格莉卡的衬衫敞开。
白色棉布往两边分开,在落叶堆上铺成了两片不规则的白色平面。
阳光透过枯枝洒在
露出来的皮肤上——锁骨,胸
,
沟,肋骨下缘,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柔温润的珠光,和周围暗褐色的枯叶形成了强烈醒目的色彩反差。
然后是内衣——前扣,白色蕾丝。
她用手指捏住那颗珍珠色的小扣子,拇指一推,扣子弹开,内衣的两片罩杯往两侧滑落。
西格莉卡的
房从分开的罩杯间露出来。
不大,但形状饱满挺翘——侧面的弧线从胸
平滑地隆起到
尖,在阳光下泛着白皙温润的珠光。
尖已经完全硬了——在酒馆里看到达妮娅被那男
拦住的时候就自动开始充血了,在林间被推倒时又硬了一层,现在达妮娅的目光落在上面时又硬了一层。
嫣红色,挺翘,在微凉的林间空气里轻轻颤着。

顶端那个细小的凹陷在每一次心跳时都会轻微收缩一次,像极小的嘴唇在轻柔缓慢地抿动。
晕也跟着收缩变厚——边缘有
致密集的蒙哥马利腺小颗粒,每一粒都因为兴奋而凸起着。
达妮娅俯下身。
嘴唇从锁骨开始往下吻——是更重的、更用力的、嘴唇内侧湿润的黏膜完整地贴在皮肤表面的吻。
每吻一下就在那里停短短一瞬,然后用舌尖在吻痕正中央轻轻画一个圈。
锁骨凹处——嘴唇含住那个凹陷,舌尖在凹陷里缓慢轻柔地画了一个圈。
胸骨正中——嘴唇压在那道浅细笔直的白线上,舌尖沿着线的走向往下滑了一小截。
沟最
处——嘴唇在那里停得最久,舌尖沿着两侧
房的弧线反复描摹了好几次。
她的右手同时往下滑,把西格莉卡的短裤扣子解开——金属扣在安静的林子里发出清晰清脆的咔嗒一声,在枯枝和落叶之间弹了一下然后消散。
然后是内裤——手指勾住内裤的腰边往下拉。
短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然后从一只脚踝上完全扯下来。
西格莉卡的那根东西弹出来,在阳光下竖得笔直。

已经胀成了
紫红色——海绵体充血到了极限之后、血管被撑到了最宽、表皮被拉伸到了最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