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地方。

达妮娅也在她体内最处释放了出来。

“唔……！”她低吼一声，把西格莉卡死死按在自己怀里，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滚烫的体一灌进西格莉卡体内，激得西格莉卡又是一阵痉挛。

镜子里，两叠着，喘息着，像两团终于烧到一起的火。

过了很久，达妮娅才松开西格莉卡。

她把已经软成一滩的西格莉卡转过来，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

西格莉卡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脸上红一片，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整个像被抽去了骨。

“对不起。”达妮娅轻声说。

西格莉卡在她怀里抬起，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不用道歉。”她说，声音又轻又稳，“因为我也是。我也想把你锁起来，谁都不给看。”

达妮娅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那笑很轻，很软，像是这漫长一夜里，第一次真正放下的笑。

“那我们，”她说，“就一起坏掉吧??。”

西格莉卡把脸埋进她怀里，闷闷地、一字一句地说：“好。一起坏掉??。”

第二天，天还没亮，达妮娅就把西格莉卡叫了起来。

两盘腿坐在床上，面对面。窗外的天光还是灰的，屋里只点了一盏极小的符文灯，昏黄的光把两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长又淡。

达妮娅把那根音感仪、那个强制共振装置，还有她从暗巷线那里带回来的一小片刻着残星会符文的铜片，一字排开放在两中间。

“我要把全部的事都告诉你。”达妮娅说。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关于残星会，关于阿列夫一，关于我为什么会被派来接近你。所有的。”

西格莉卡没有话。她只是安静地看着达妮娅，浅薄荷绿色的眼睛里，有金色的符文微光在缓缓亮起。

达妮娅开始说了。

她说起旧联邦。

说起那个已经在地图上消失、却还像幽灵一样盘踞在这片大陆暗处的组织。

说起残星会只是旧联邦伸出来的一只手。

说起她自己——本名达斯维·达妮娅，出生在旧联邦地区，幼年被带走，清空了记忆，作为\''''阿列夫一容器\''''接受了长达十几年的虚质实验和神控制。

“阿列夫一。”达妮娅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锁骨，抚上那道正在发亮的符文。

“是旧联邦想要复活的\''''神\''''。它们需要一具容器，一具能承载阿列夫一意识的、活着的身体。我就是被造出来这个的。可实验一直没成功——我，觉醒得太多了。”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向西格莉卡。

“所以它们换了目标。”她说，“你的罗伊符文。你的共鸣体质。你是比任何容器都更合适的新容器。”

西格莉卡的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这就是你接近我的原因。”她说。语气很平静，平静得让达妮娅心慌。

“一开始是。”达妮娅别开眼，声音低了下去，“可后来……后来不是了。”

西格莉卡看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按在了达妮娅的胸上。

那里，心正中央，有一道极的、极暗的符文，正随着达妮娅的心跳，一下一下地亮着。

“让我看。”西格莉卡说。

语义解现，发动。

金色的光从西格莉卡的指尖蔓延开，顺着达妮娅的皮肤，渗进那道符文里。

达妮娅浑身一颤，她感觉西格莉卡的能力正顺着自己的符文网络往处探，像一条温热的、细小的蛇，钻进了她体内最私密、最黑暗、最不肯示的那些角落。

“你……”达妮娅的声音抖了起来。

“我在读你。”西格莉卡说。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发颤，那层金色的光从她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她的手臂，把她的皮肤映得几乎透明。

“读你藏起来的那些东西。”

她读到了。

她读到达妮娅第一次在资料室里看到她的那个瞬间——那时达妮娅心里想的是\''''任务\''''，可她的符文里，已经偷偷记下了一样东西：那个逆光走来的、眼睛像被阳光照到的雪粒一样的少。

她读到达妮娅在天台上，第一次被暖身符文温暖时，胸那道符文里涌起的、连达妮娅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想要靠得更近的冲动。

她读到达妮娅在每一个夜，趁她睡着，偷偷看着她的睡脸时，那道符文里翻涌的、病态而温柔的占有欲。

她读到那些被残星会凿空的、本该没有感的地方，正在一点一点地、被一个叫西格莉卡的填满。

“……你早就喜欢我了。”西格莉卡睁开眼，轻声说。

达妮娅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你……你读到了什么……”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西格莉卡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达妮娅按倒在床上，跨坐在她身上。

“到我告诉你了。”西格莉卡说。

她俯下身，吻住达妮娅的唇。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可底下压着的东西，却重得让达妮娅喘不过气。

西格莉卡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腔，勾住她的舌根，一下一下地、极温柔地吮着。

“我要你。”西格莉卡在吻的间隙里，贴着达妮娅的唇说。

她的声音轻而稳，像是把这些话在舌尖上反复掂量了很久，才终于敢说出来。

“不是因为你是什么容器，不是因为你接近我的目的。是因为你是达妮娅。是因为你会在夜看着我，会在我撑不住的时候抱住我，会因为害怕失去我而哭。”

她的手指顺着达妮娅的锁骨往下滑，滑过那道发亮的符文，滑过她的胸，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

“我要你，也做我的。”西格莉卡说。

她的眼睛在昏黄的光线里极亮，那层金色的光从她瞳孔处浮起来，像是有一片融化的星星在她眼底燃烧。

“不是残星会的，不是阿列夫一的。是我的。只是我的。”

达妮娅仰躺在那里，看着西格莉卡。

看着这个被她亲手一点点从\''''昭者\''''的神坛上拉下来、又亲手一点一点填满的，此刻正用这样认真的、笃定的、不容拒绝的眼神看着她。

她的心，忽然就静了下来。

“好。”达妮娅说。她的声音还是哑的，却透着一决绝的、把自己整个出去的力量。“我是你的。”

西格莉卡笑了。

那笑容在昏黄的光线里，清亮得像雨后的薄荷叶。

然后她直起身，跨坐在达妮娅身上，用她那根已经硬到发疼的东西，抵住了达妮娅早已湿透的。

“那现在，”西格莉卡说，“用你的身体，一句一句地，告诉我你有多想要我??。”

她往下坐了下去。

那个夜晚，来得比西格莉卡想象中更疯狂。

两从傍晚一直做到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