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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少女的告白和短暂的成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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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里穿透了她十五年来未曾被任何东西进过的道。更多

膜在那一瞬间被撞,像撕开一张浸了水的宣纸,不是脆的撕裂声,而是一种沉闷的、被血包裹的钝响。

她把所有的痛觉信号关在了喉咙里面——她咬紧牙关,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急剧收缩。

她的指甲掐进了他肩膀的皮肤里,指甲边缘在用力过猛中变成了青白色,像进泥土里的十根陶瓷碎片。

她的大腿内侧肌剧烈地痉挛着,从膝盖一直抖到腹沟,整个像被通了电一样在他身上不住地打颤。

但是她没有叫。

她的嘴角甚至微微往上翘了一下,右边的梨涡在疼痛中闪现了半秒钟。

那个表扭曲而诡异——一个十五岁孩微笑着承受被撕裂的痛,因为她为此刻准备太久了。

她停在那里,让他的器完全没自己的身体处。

道被撑开的胀感混合着处伤的灼烧痛感,从盆腔一路往上烧到后腰,再沿着脊柱爬到后脑勺。

她的房在刚才那一下用力的过程中弹动了一下,现在安静地悬在他的视线前方,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已经硬了,颜色从平的浅变成了玫红,在灯光下亮得像两颗淋了露水的浆果。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即使隔着皮肤和脂肪,她觉得自己能看见他——能看见他硬邦邦地撑在她体内,从耻骨往上三寸的位置鼓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这个画面让她的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他裹得更紧了。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吸气声,那声吸气里混杂着爽、心疼、愧疚和某种被压制了一辈子的男本能在这一刻终于茧而出的震颤。

她听见了。

她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动。

不是缓慢的、试探的、先抽出半寸再缓缓落下。

她动的节奏堪称残:她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作为支点,膝盖夹紧他的髋骨两侧,用大腿和腰腹的核心力量把自己整个提起来——他的器从她的道里抽出来几寸,带着血迹和体混合的黏滑体,在灯光下反出暗红色的光泽。

她低看了一眼那个画面,确认那根东西上面沾着的是她的血。

这个确认给了她某种骨髓的满足感——她被标记了,从里到外,永远不可能洗掉。

然后她又坐了下去。

第二次比第一次更用力。

因为她的道已经适应了那个尺寸和形状,这一下她把自己送到了比刚才更的位置。

撞到了她的宫颈,那个触感像一块烙铁猛地抵住了腹部最处的某个开关。

她的双眼睁大了一下,瞳孔失焦了一瞬间,嘴唇无声地张开。

疼痛和快感在那个点上不是混合,而是原地炸,炸成一片白光,从盆腔中央往四肢末梢同时放出去。

她的脚趾蜷起来,脚背拱成了弓形。

但她的节奏没有被打断,开始了连续的上下抽动。

每一次提起来都带出更多的血和体混合物,白色的黏中混杂着红色的血丝,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流,打湿了他的毛和睾丸。

每一次落下去都准确无误地撞到宫颈,像是在用身体内部最脆弱的地方反复撞击一个不肯松的拳

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的、有节奏的喘息,喉咙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低吟——但那不是享受的呻吟,而是疼痛和体力消耗共同挤压出来的声音。

她痛得要死。

每一次抽动都让道内壁上新鲜的伤重新被摩擦、被撑开、被挤压。

膜的残缘在反复拉扯中持续渗血,血滴顺着他的茎身流下去,把他的睾丸染成了铁锈色。

她的道壁是十五岁少未经开发的软组织,敏感度是成年的数倍,此刻却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硅胶玩具一样被反复撑满、摩擦、撞击。

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她的眉毛都会不由自主地皱起来,牙齿咬紧下唇咬得几乎要见血,大腿内侧的肌绷得像钢琴弦一样紧。

但她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 因为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痛不痛。

她只想让他爽。

她在上下抽动的同时有意识地调整骨盆的角度——往前倾斜的时候让他的磨过她道前壁的g点,往后仰的时候让他的茎身压住她的蒂根部。

确地控制着这两个角度的切换频率,每三次前倾穿一次后仰,确保他在被反复裹紧的同时,受到最大程度的摩擦刺激。

这些都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

她在这个家里观察了十五年,看妈妈们怎么在爸爸身上起伏,看棣妈怎么用腰部画圈,看棠妈怎么用双腿夹紧他的腰。

她把所有看到的技巧都存在脑子里,编成一个细的数据库。

今晚是她第一次在自己的身体上使用这些技巧。

而她完全没有顾自己,她在抽动的过程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接近某个边缘——那种从子宫处蔓延出来的酥麻感正在逐渐累积,像水一样一地往上涌。

她熟悉这种感觉,这是高的前兆。

她给他的时候偶尔也会高,夹紧双腿跪在地上,嘴里还含着他的器,全身痉挛着把体泄在大腿内侧。

但此刻的这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强烈、更、更容易失控——因为他在她身体里面,她的每一次收缩都会直接作用到他身上。

她不知道自己高的时候他会不会跟着,她不希望那样,她要确保他先

所以她忍住了。

她把牙关咬得更紧,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体内部那些正在涨的信号上强行转移开,转移到他的反应上。

她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已经扩大了,黑眼珠几乎吞没了虹膜,露出了一种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急又重,双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她的腰侧,力道大得足以在明天早上留下十个紫色的指印——她希望这些指印永远在自己身上。

他的腹肌在她的下面绷得像揉面的案板一样硬,她每一坐下去都能感觉到他整个下半身都跟着她的节奏在痉挛。

她在心里默数——每十五次抽动换一个角度,每换两次角度增加一档速度。

她在第五档速度的时候看见他闭上了眼睛,喉结上下滚动,额出了两条青筋。

他的呼吸变成了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又低又沉的闷哼。

她认得这个信号——她给他了八年,这个信号表示他马上就要了。

她立刻减慢了速度。

不是停下来。

她还没有让他,因为她不知道他打算在哪里——她希望他在里面,在子宫里,但她也知道这件事应该由他来决定,不该由她替他做决定。

所以她减慢了速度,但同时把每一次坐到底的力道加重了三分,让道最处那个紧窄的穹隆紧紧地包裹住他的,用宫颈的软反复碾磨它。

“爸爸,”她低下身体,把自己的嘴唇凑到他耳边,在那个距离用卑微,讨好,但满怀着马上要溢出来意的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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