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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少女的告白和短暂的成为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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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在我里面。求您了。” 她把最后一节脊椎压到了底,紧贴着他的睾丸,让他的死死地抵在子宫处最敏感的那一圈软上。

然后她停住了,不是上下动,而是用骨盆画了一个极小的、几乎眼不可见的圈。

那个圈画出来的瞬间,她从内部碾磨了他最敏感的冠状沟一周。

这让陈默发出一声很短但满足的喘息——他了。

她感觉到他的器在她体内猛烈地弹跳,在瞬间胀大到撑满了她的道穹隆。

滚烫的体从那里涌出来,劈盖脸地浇在她的宫颈上,温度高得让她觉得自己子宫最处被烫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第三,每一都带着男荷尔蒙的腥咸气味和生命最本初的温度,灌满了她体内每一个可能的缝隙。

她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让他完。

在这个过程里,她用道内壁的每一个神经元细胞去记忆他的器在她体内弹跳的频率、脉搏的节奏、时的温度和容量。

她要把这个触感铭刻进身体最处,让它成为肌记忆的一部分,永志不忘。

他终于完了。

他的呼吸还在粗重地起伏,她的裙子还堆在地板上,床灯在两个的瞳孔里各自反出一道暖色的细线。

他在她体内逐渐软下来,但依然保持着基本形状,被她紧窄的道裹着、吸着,像一枚印章压在火漆上还没有被取走。

她趴在他肩膀上,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的呼吸打在他的锁骨上,湿热而急促。

她身体的各处疼痛信号在这一刻同时抵达大脑——小腹像被重重踹了一脚,道里的灼烧感像是往伤上浇了酒,大腿内侧的肌酸痛得像是跑了三千米,腰快断了,膝盖上被木地板硌出的红印子正在发烫。

但是她没有管这些。

她只是把自己还含着他的器的身体轻轻往前贴了贴,让自己的小腹完整地贴在他的小腹上,压在他的胸

然后她把嘴唇贴在他的耳朵上,用只有他能听见的、轻得几乎被窗外风声盖过的声音说。

“爸爸,我可以高吗?”

她没有自己动。

从始至终都是她在动,但这一刻她一动不动。

她没有上下抽,没有画圈,没有收缩道壁。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温顺地含着他,然后仰起脸问他。

她甚至没有像平时那样夹一下或者收一下腹肌去给他某种暗示。

她只是单纯地、直接地问,把这个问题像一份作业一样完整地递到他手里。

他知道这个问题的含义。

她不仅是在问“你现在允不允许我高”——她是在问“从现在起,我的高由你负责,你不开我就不可以自己来”。

她把对她自己身体快乐的定义权一并了出来。

他忽然想起了十年前的一个雨天。

她在客厅的地板上趴着写拼音作业,咬着铅笔拿不定主意该写b还是d。

他蹲下去指给她看,然后她抬对他笑了一下,右边嘴角露出一个小梨涡。

就是那个梨涡。

和现在一模一样。

他伸出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把她的压进自己的肩窝里。

“可以,”他说。

她得到许可的那个瞬间,全身不由自主地放松了下来——不是那种瘫软的放松,而是把所有刻意压抑着的东西一次释放出去的放松。

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闭上眼睛,不再控制任何东西。

来得不狂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剧烈地上下抽动,因为她得到的许可是“高”而不是“动”。

所以她只是静静地含着他,让道内壁自主地、不受意志控制地收缩。

那种收缩从宫颈开始,一圈一圈地往的方向传导,像是有在她身体最处投了一颗石子,涟漪正在缓慢地、温柔地往外扩散。

她的呼吸变成了很长很慢的呼吸,每呼一次气道就缩紧一圈,每吸一次气就放松回来。

这种节奏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是身体自己在做,她只是趴在他的肩膀上充当一个旁观者。

然后高的峰值到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一瞬间,嘴唇张开但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瞳孔边缘散开了一圈浅色的光晕,像是被投石打的水面。

道在那一瞬间以她自己无法想象的强度收缩了——不是一下,而是一串连续的高频痉挛,从左到右、从前到后,每一条环形肌纤维都在同一时间以不同的频率抽搐。

她含着的他的器被这种自动收缩裹紧了,再裹紧,他刚刚完还留在她体内的被她的收缩重新推出来了一些,温热黏滑地顺着茎身往外流,滴在床单上。

她发出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叫,不是哭,不是呻吟。

是一声很轻很轻的、像是从胸腔最处被挤出来的叹息。

那个叹息里有八年的等待、今晚的疼痛、被许可的幸福,以及某种她此刻还说不清楚的、更的渴望——那个渴望的高在几秒钟里达到了顶峰,然后开始缓慢地回落。

她从脚趾到手指都在发抖,牙齿轻轻地磕着他的锁骨,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她的眼泪在这个时候掉了下来。

不是疼痛的眼泪,也不是委屈的眼泪。

她只是在高的余韵里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完整感,那个完整感从她被灌满的子宫出发,穿过小腹、胸腔、喉咙,最后从眼睛里溢了出来。

然后高终于过去了。

她的身体慢慢松下来,像一条被拧到了极限后慢慢松开的毛巾。

她的呼吸逐渐均匀,眼睫毛粘着泪珠贴在他的颈窝里,心脏的跳动从狂奔变成了稳定的中速。

他的器在她体内彻底软了下去,滑了出来,带出一混合了和血丝的体,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不规则的暗红色印痕。

她翻了个身,从他身上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

她看着天花板上被路灯投出来的模糊光影,把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里面还在微微跳动的、他的和她的血混合在一起的温度。

她现在是他的妻子了。

这个事实像一枚图章一样盖在她的生档案上,印泥的颜色是她的处血和他的调和而成的铁锈红。

她应该感到满足。

她为此准备了八年,今晚终于得到了完整的实现。

妈妈点了,爸爸进了她的身体,她在高里被他许可,她的身份从儿变成了妻子,在刚才的高里得到了巨大的完整感——但高过去后,她发现心里没有感到满足。

躺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上那道光影,她发现自己的心有一个

那个不是今晚才出现的,她在很久以前就隐约感觉到它的存在,只是之前在忙着追逐“成为妻子”这个目标,没有时间去看那个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现在目标完成了,她站到了终点线上,才第一次有机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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