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看沈渡的眼神里多了点东西。

对比。

赵磊一米七五，偏瘦，没什么肌。沈渡一米九一，肩宽腰窄，t恤底下的肌线条清晰可见。

赵磊刚才在路上还在跟她拌嘴。

沈渡从她们进来到现在一句废话没说，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看她一眼，眼神是那种不急不躁的、让看不透的平静。

她移开了目光。

酒上来了。

十点半。

几杯酒下去之后气氛松了一些。

赵磊和林小曼虽然还没完全和好，但至少能搭话了。

秦漫在一旁打圆场，话题从学校聊到工作，从工作聊到旅行，节奏把控得很好。

驻唱歌手换了一首歌。是那种带点节奏感的慢摇。

\"我想去跳一下。\"林小曼站了起来。酒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赵磊没动。\"你去吧，我坐着。\"

林小曼的脸色沉了一下。她转看了沈渡一眼。

\"沈渡，你陪我去吗？\"

这个邀请——带着一点赌气的意味。她想让赵磊看到：你不陪我，有陪我。

沈渡站了起来。\"走吧。\"

两个走向了吧台前面的小舞池。那里已经有几对在跟着音乐晃。

林小曼不太会跳舞。她只是跟着节奏小幅度地摆动身体。沈渡站在她旁边，没有贴上去，只是跟着音乐的节拍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

一曲结束。换了一首节奏更快一点的。

林小曼喝了酒，脸更红了。她看着旁边跳舞的其他侣——有的已经贴在一起了，男生的手放在生的腰上。

她往沈渡的方向靠了一点。

\"你怎么不动？\"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酒后的黏。

\"你想让我怎么动？\"

林小曼抬看他。她比他矮了将近三十厘米，仰着的角度让她的脖子线条拉长了。

\"你可以——\"她的手碰了一下他的胳膊。\"——扶一下我啊。我有点晕。\"

沈渡的手搭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针织开衫的面料。但他的手掌温度很高——林小曼能感觉到那热度透过衣服传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没有躲。

一首歌。两首歌。

沈渡的手从她的腰侧移到了后腰。指尖碰到了她针织开衫和牛仔短裙之间露出的那一小截腰部皮肤。

林小曼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放松了。

\"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她忽然说。声音有点虚。

\"我陪你。\"

酒吧的洗手间在走廊尽。男分开。走廊的灯光比外面暗了一截。

林小曼推开了洗手间的门。沈渡跟在她身后。

\"你——\"林小曼转过身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进来了。洗手间只有两个隔间。现在没。

\"嘛进来？\"

沈渡没有回答。他一步走到她面前。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林小曼被他抵在了洗手台的边缘。大理石台面的边缘硌着她的后腰。

\"沈渡——\"

\"你想报复赵磊吗？\"

这句话让林小曼愣了一下。

\"什么？\"

\"他存了别的生的照片。你很生气。你想让他知道你也不是好惹的。\"沈渡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能听见。\"我可以帮你。\"

林小曼的嘴唇张了一下。

沈渡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下。指尖抬起了她的脸。让她被迫直视他的眼睛。

\"你想不想？\"

两秒的沉默。

\"……想。\"

一个字。

沈渡把她推进了洗手间的隔间里。门反锁。

隔间不大。一个马桶。一卷手纸。墙上的挂钩上挂着林小曼的帆布包。

沈渡把她抵在隔间的侧墙上。嘴唇压了下去。

林小曼没有接吻的准备——她的嘴唇是闭着的。╒寻╜回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地★址╗但沈渡的舌撬开了她的牙关。酒味和他的气息混在一起灌进了她的腔。

她的手推了他一下。力度不大。推了一下就不推了。

吻持续了大概二十秒。沈渡退开的时候林小曼的嘴唇上沾着他们共同的唾。

\"把裙子撩起来。\"

命令式的语气。

林小曼的手在发抖——但她照做了。

浅蓝色的牛仔短裙被她自己卷到了腰际。

底下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

普通的、三条装超市就能买到的那种。

沈渡一只手扯下了她的内裤。内裤褪到了膝盖的位置就没再往下——碍着裙子。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

茎弹出来的时候林小曼倒吸了一气。

她和赵磊做过。赵磊的尺寸是正常水平——十四五厘米的样子。她以为男都差不多。

眼前这根——

\"太——太大了——\"

沈渡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一只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抬起来一点——另一只手扶着茎对准了她的道。

\"等——我没准备好——\"

没用。

挤了进去。

\"啊——！\"

林小曼的声音被他的嘴唇堵住了。他在的同时再次吻了上去——把她的惊叫吞进了喉咙里。

洗手间外面是酒吧走廊。再外面是嘈杂的音乐声和声。隔间的门关着。里面发生什么外面听不清。

但林小曼能听到——隔间门外有脚步声经过。有路过了洗手间门。

她不知道那个有没有听到她刚才的那声\"啊\"。

沈渡的茎在她体内停住了。

只进去了和大约三分之一的茎身。林小曼的道——二十一岁、只和赵磊做过的道——紧得让他的推进产生了明显的阻力。

不是叶澄那种极窄。是正常的、年轻的紧致度。但对于他的尺寸来说仍然需要适应。

林小曼的后背抵着隔间的墙壁。她的嘴唇被他堵着说不出话。眼睛睁得很大。

她的脑子在高速运转——

太大了。

太大了。

比赵磊大太多了。

赵磊进去的时候她几乎没什么感觉。有时候她甚至要低看一眼才能确认到底进去了没有。

这根——进去了三分之一她就已经觉得自己被撑开了。

沈渡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移开了。但没有退远——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别出声。\"

两个字。

然后他开始往里推。

林小曼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牙齿嵌进了嘴唇的软里。她的指甲抓着沈渡的背——隔着那件黑色t恤的面料。

每推进一厘米她的身体都在往后缩——但后面是墙，没有退路。

道壁被一寸一寸撑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