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有一点。但不完全是疼。是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被填满的、被迫打开的饱胀感。

推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腿软了。整个的重量往下坠——被他托着大腿的那只手撑住了。

沈渡的力气很大。托着她大腿的手几乎没有晃动。像托着一件没多少重量的东西。

全根没。

林小曼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出来。是那种被塞得太满、连发声的余地都没有的无声。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到了她的处。

赵磊从来没有到过那里。赵磊的长度可能连她道的前三分之一都填不满。

这根——顶到了最里面。碾过了一个她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位置。

子宫颈。

她不知道这个名字。她只知道——被碾过那个位置的时候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唔——\"

一声闷哼从她咬着的嘴唇之间漏出来了。

沈渡开始抽。

隔间外面的走廊上又有脚步声经过了。

高跟鞋的声音。咔哒咔哒。经过洗手间门的时候稍微慢了一下——可能是听到了什么——然后继续走远了。

林小曼的指甲扣进了沈渡的后背。隔着t恤。她不敢出声。

酒吧的音乐透过门和墙壁闷闷地传进来。节奏感很强的电子乐。鼓点的震动甚至能通过地面传到她的脚底。

外面的世界那么吵。

隔间里只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沈渡的节奏不快。

他没有用蛮力——这个狭小的空间不适合大开大合的动作。

他用的是一种短行程、高频率的顶撞。

每一下的抽出幅度不超过五厘米，但每一下顶的力度都是实打实的。

林小曼的道壁在这种节奏里被反复碾压。

——好。

——每一下都到最里面。

——赵磊从来、从来没有——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腿好软——

她的思维在碎裂。不是一块一块碎的，是像水一样从固体融化成体的那种碎裂。

三分钟。

她的第一次高来了。

林小曼从来没有和赵磊做时高过。她以为在真正的中高是影视剧里夸张的演法。

现在她知道不是了。

高来的时候她的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箍在沈渡的茎上痉挛了四五秒。

她的膝盖撞在隔间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嘴张得很大但只能发出气音——声带被快感短路了。

\"嗬——嗬——\"

像一条缺氧的鱼。

沈渡没有停。他等她的痉挛减弱了一些之后继续动。

但这次——他开始用功法了。

膨胀。

从五厘米到五点三。

林小曼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什——什么——\"更多彩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刚才的高还没完全消退，道壁还在微微颤抖。现在那根本来就已经撑满她的东西——在她体内——变粗了。

不是她的错觉。是真的变粗了。

\"太——撑了——\"

沈渡没有说话。他只是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呼出一气。

然后——继续膨胀。五点三到五点五。

林小曼的眼泪流出来了。

不是委屈。不是疼痛。是刺激太强了。

她的道壁被撑到了一个从未达到过的幅度——壁面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向大脑发送信号。信号太多了。大脑处理不过来。

她的腿彻底没有力气了。如果不是沈渡托着她，她会直接滑坐到马桶上去。

五点五到五点八。

\"不——不行了——又要——\"

第二次高。

比第一次更猛。她的整个骨盆区域都在痉挛。小腹的肌收缩得她几乎要弯成一团。

但隔间太小了。她弯不下去。只能被抵在墙上承受。

沈渡在她高的过程中开始灌注催产素。

不是大剂量。是温和的、持续的、低功率输出。

催产素通过黏膜渗透进她的道壁——进血循环——到达大脑。

效果不是立刻出现的。但林小曼能感觉到——在高的余韵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蔓延。

不是单纯的快感。是一种——想靠近他的感觉。

她的手——刚才是扣在他背上的——现在移到了他的脖子后面。手指进了他的发里。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还要——\"

两个字从她的嘴唇之间漏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鼻音。

\"还要。\"

沈渡的手从她的大腿移到了她的部。两只手掌托住了她的整个部——把她往上抬了一点。

这个角度——他的茎在她体内的位置变了。从正对宫颈变成了向上顶。

向上顶的位置——是g点。

他开始用冠状沟的边缘碾压那个位置。

林小曼的声音——她已经控制不住了。

\"啊——那里——那里好——嗯——\"

声音不算大。但在这个安静的洗手间隔间里很清晰。

门外又有脚步声了。这次停在了洗手间门。

\"有吗？\"一个声。

林小曼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沈渡没有停。他的一只手捂住了林小曼的嘴。

继续顶。

\"……没吗？\"门外的声犹豫了几秒。然后脚步声走远了。

林小曼的眼泪在沈渡的手掌上流成了一片。

她的道壁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绞得更紧了。

第三次高。

这一次沈渡在她高的同时释放了一个微脉冲的内源大麻素。

剂量很小。每公斤体重零点零三微克。刚好在增幅态的阈值。

林小曼的身体——

她的瞳孔扩大了。

她的嘴——被沈渡的手掌捂着——张到了一个夸张的幅度。

她的道壁从有节奏的痉挛变成了持续的、高频率的震颤。

她的脑子——

空白了。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思维的、化学级别的极致快感涌进了她的意识。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动了。

沈渡发现了——他不需要再主导节奏了。林小曼的部自己在动。在他的手掌托着的位置上做前后的摆动——让茎在她的道里进出。

她在自己自己。

本能驱动的。大麻素把她的自主意识覆盖了一层——底层的、动物的、纯粹追求快感的本能接管了她的身体控制权。

她的腰在扭。她的部在摆。她的道壁在主动地收缩和舒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