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还很稚，但它穿透了云层，穿透了海风，穿透了数百里的距离，落在了那两个少的耳中。

她们同时抬起，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海面上，霞光万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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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足够凡的王朝更替三四次，足够一座繁华的城池从兴建到荒废，足够让当年那些参与秘境争夺的修士们大多化为尘土。

但对于龙族而言，两百年不过是幼年期刚刚开始的那一小段光，连少年都算不上。

敖命蜷缩在柔软的榻上，百无聊赖地甩了甩尾，那截尾尖上覆盖着的鳞片已经开始从最初的半透明白色渐渐向银灰色转变，在穿过窗棂的光中泛着细碎的光泽。

他是一只体长不过三尺的小龙。

那张脸还带着婴儿肥，一双金色的竖瞳周围镶着一圈淡蓝色的虹膜，看时总是带着一种懵懵懂懂的天真。

他的四肢短而粗，爪子还很，抓握东西时偶尔会因为力道控制不好而滑脱。

总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他都和“威风凛凛”这个词沾不上半点关系。

但对于将他一手带大的那两位“姐姐”来说，这显然不是一个需要在意的问题。

“小命，来让姐姐抱抱——”

声音从门传来的那一瞬间，敖命的尾就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那是他多年养成的条件反，谈不上害怕，但也绝对算不上镇定。

他还没来得及起身，一道身影就已经扑了过来，将他整只龙从软榻上捞起来，用力搂进了怀里。

是墨染姐姐。

她的容貌和两百年前几乎没有变化，筑基后期的修为让她的岁月流逝变得极为缓慢，如果不去刻意计数，她甚至常常会忘记上次山下赶集是哪一年。

她的面容褪去了少时期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才有的韵味，眉眼间那份温柔与慵懒揉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让移不开眼的吸引力。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月白色纱袍，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她抱紧的动作，两团饱满柔软的直接挤压在了敖命的脸上。

“唔——”

敖命的脸被埋进那片柔软之中，温热的触感混合着一淡淡的香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整只龙的大脑瞬间短路了几个呼吸。

他的爪子在空中扑腾了两下，好不容易才从那条的沟壑中挣扎出来，吸了一新鲜空气。

“墨染姐姐……轻一点，要憋死了……”

“怎么会呢？姐姐又舍不得真的闷死你。”墨染笑盈盈地说，却完全没有要松开手的意思，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低下用脸颊蹭了蹭他的顶，那对龙角被她蹭得微微发痒。

敖命无奈地叹了气，但没有真的挣脱。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从他有记忆开始，两位姐姐就总是这样把他抱在怀里，揉来搓去，像是手里捧着一件永远玩不腻的珍宝。

他有时候也会好奇，为什么姐姐们对他这么好，好到有些不讲道理。

但每次问出，她们总是笑着糊弄过去，要么就揉着他的说他“想多了”。

另一道脚步声从门外传来，裴秀的身影出现在门。

她的变化比墨染更加明显一些，两百年的时间让原本清瘦的身材变得更加匀称，原本略显青涩的面部廓变得棱角分明，透着一种沉静而内敛的美。

她手里端着一盘洗净的灵果，看到墨染已经把敖命抱在怀里揉搓的画面。

“你又开始了。”

“什么叫我开始了？我这是关心小命！”墨染理直气壮地反驳，“你看看他，整天窝在榻上也不动弹，再这样下去都要长霉了！我这是帮他活动活动筋骨！”

“你那是帮他活动筋骨还是占他便宜？”裴秀走过去，将那盘灵果放在桌上，随手拿起一颗递给敖命，“来，小命，吃果子。”

敖命刚想伸手去接，却被墨染抢先一步抓住了那颗果子，递到了他嘴边：“来，姐姐喂你～”

他看了看那颗近在咫尺的灵果，又看了看墨染那双写满了“不吃我就一直举着”的眼睛，最终还是张开嘴，咬了一。

甘甜的汁水在中化开，带着一淡淡的灵气，顺着喉咙滑腹中。

“乖。”墨染满意地笑了，又蹭了蹭他的顶。

裴秀在一旁看着这画面，沉默了片刻，开：“墨染，你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子？”

墨染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份停顿很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特别留意根本不会注意到。

敖命注意到了，因为他的脸正贴在她的胸上，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微微加快了半拍，然后又恢复了正常。

“记得啊。”墨染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敖命总觉得她的语气中多了一些他无法理解的东西，“怎么会不记得呢。”

裴秀没有再说话，只是走到窗边，看着远处那片在夕阳中泛着金光的海面，目光变得悠远而长。

敖命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子，可他知道，每年到了这几天，两位姐姐就会变得有些奇怪。

她们会对着海面发呆，会给他买很多好吃的，会把他抱在怀里很久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过于黏糊了。

他问过她们为什么，她们总是笑着说“因为姐姐们喜欢你啊”，然后就糊弄过去了。

但他已经不打算究了，因为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正在发生。

墨染抱着他坐在榻上，那件宽松的纱袍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滑落了大半，露出圆润的肩和的沟。

她低看着他，那双眼中翻涌着他熟悉的、却始终无法理解其含义的光芒。

“小命啊，”她的声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带着一种低沉的、沙哑的魅惑，“姐姐最近学到了一个新玩法，你要不要试试看？”

敖命歪了歪，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天真：“什么玩法呀？”

“就是……嗯……”然后她猛地将他的按进了自己的胸，用那两团柔软的夹住了他的整张脸，“——这个玩法！”

“唔唔唔？！”

敖命猝不及防，整只龙再次陷了那片柔软之中。

那对房的触感极好，软得像两团刚做好的豆腐，却又带着足够的弹，将他牢牢地夹在中间。

他能闻到那熟悉的温暖气息，混合着她肌肤上的温度，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挣扎了两下，但墨染的力气出奇地大，而且她的动作非常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墨染你……”旁边的裴秀终于从窗边转过身来，看到这画面后无奈地摇了摇，“你又在胡闹了。”

“怎么叫胡闹呢？我这是在和小命增进感！”墨染义正言辞地说，腹部暗暗用力收得更紧了些，让敖命的脸更地埋她的胸壑间，“而且你看，他不是也挺喜欢的吗？”

敖命的龙族身体对这种事总是格外敏感。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一种奇怪的燥热从小腹升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爪子不自觉地抓住了墨染的衣襟，出于求生本能在挣扎，也像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