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果盘。

她走到榻边，坐在墨染身旁，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敖命露在外面的一只龙角。

那龙角的触感温润光滑，在她的指腹下微微发烫。

“小命，”她的声音也变得轻柔，“告诉姐姐，你现在是不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敖命好不容易从墨染的胸挣脱出来，大喘了几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他茫然地点了点：“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体好热，心跳得好快……姐姐，我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生病。”裴秀的声音变得更低了，她的手指顺着他的龙角滑落到他的脸颊，然后轻轻抬起他的下，“这是很正常的感觉。”

裴秀的手指顺着他纤细的脖颈向下滑落，滑过他那覆盖着细鳞的胸，一直滑到他那微微凸起的下腹。

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触碰了一下，敖命的身体立刻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又像惊讶又像慌的低呼。

“这里也已经有反应了呢。”裴秀轻声说道。

由于那层细小的鳞片被轻轻拨开，藏在下面的那根小小的红色茎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尺寸虽然不大，毕竟他现在还是一只幼龙的体型，但在裴秀的注视下微微跳动着，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体。

敖命低看到自己那根小小的东西，虽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他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异样感。

“姐姐……这是怎么了？”

“这是舒服才会有的反应。”裴秀轻轻含住了那根小小的，小小的整根都没她的腔中，“唔??……果然很可呢??……”

她的腔温热湿滑，那条柔软的舌轻轻裹住他那小小的茎，在顶端画着圈。

敖命哪里受得住这种刺激，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像惊呼又像呻吟的声音。

那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完全无法理解和招架，像是一波接一波的水，将他整个淹没。

他的爪子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软榻，尾因为紧张而不停地甩动着。

“唔唔，姐姐！那里，好奇怪——！”

“乖??不要怕??……这是很舒服的事??……”裴秀含含糊糊的声音从下方传来，中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减慢。

裴秀知道这只小龙的极限在哪里，也知道怎么才能让他最快地投降，因为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虽然每一次他都不记得，或者说，他作为敖命，不记得那些属于一十一的记忆。

但她记得。

她全都记得。

所以每一次看到他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表，她心中就会涌起一种混合着悲伤和满足的绪。

悲伤的是他不再记得她们，满足的是他的身体还记得，仍然会因为她们的触碰而兴奋，而战栗，而彻底沦陷。

敖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小小的在裴秀中膨胀着，在她舌尖的拨弄下颤抖着。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那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控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积蓄，即将涌而出。

“裴秀姐姐……我……我要——”

他话音刚落，身体就猛地僵住了。

一小小的、白浊的从他体内出来，直接在了裴秀的脸上。

那量很少，但对于他那幼小的身体来说，已经是全部的释放了。

他瘫软在榻上，大喘着气，金色的竖瞳中满是高后的涣散和茫然。

他的身体还在轻轻颤抖着，尾因为余韵而时不时抽动一下，那根小小的也在慢慢变软。

但他还没来得及从那快感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看到了让他心一紧的画面。

裴秀用手指擦去脸上那点白浊的体，放中，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抬起看向旁边的墨染，两的目光在空气中汇，同时露出了他读不懂的笑容。

那是怎样的一种表呢。

像是在饥饿边缘徘徊了很久的，终于看到了可以饱餐一顿的食物；又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终于看到了前方那一线明亮的光，不，不像，更像是一种混合了这两者的、更加复杂的东西，那里面有渴望，有柔，还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要为自己而活的放纵与解脱。

“小命～”墨染俯下身，用那对仍然夹过他的柔软房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甜得发腻的尾音，“姐姐们也想要你帮忙呢??……你会帮姐姐们的，对不对??？”

敖命看着她那双在昏暗中泛着光亮的眼睛，预感自己今晚大概没法休息了。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内心处，他其实也并不想拒绝。

那种感觉像是刻在他骨子里的本能，即使他换了一副躯体，即使他忘记了所有前尘往事，他的身体依然会在他意识反应过来之前，就向她们靠近。

敖命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墨染已经俯下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两百年的思念和等待。

………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