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浩的宫邸内，烛火烧得正旺。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lt#xsdz?ｃｏｍ?cｏm

童思雅端坐镜前，明黄色的流仙裙铺展开来，像一片被风吹落的云朵堆在木地板上。

裙摆从凳面垂落至地面，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布料上绣着的暗金色花纹在烛火中忽明忽暗。

身后，颜颜捧着一缕青丝，巧巧握着白玉梳。

两个丫鬟的抹胸薄得近乎透明，两对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撑那层布料，在边缘挤出两道圆弧，随着她们手上的动作轻轻晃。

巧巧指尖沾了桂花油，顺着发丝捋到发根。

那油是今年其他庇护所进贡的，带着一清甜而醇厚的香气，在她的指腹间化开，渗进发丝里。

颜颜接过去，绕指成圈，一层层往上叠，动作轻柔而准，像在编织一件致的器物。

“伺候悟色法师的两位佛眷都已经怀孕了。”辜月琴躬身站在她身后，一袭素色衣裙，声音放得很轻，“我选派了几个处子官去换，只是法师今天没在院子里面参禅，我们的……”

她顿了顿，没敢往下说。

童思雅没有接话。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拈起一枚金步摇，在指尖转了转，步摇上的坠子在烛火中闪烁，像一滴凝固的水珠。

“他和赤玉娇都不重要。”她终于开，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马晓阳把我们送过去的也退回来了？”

“是的。”辜月琴躬下身子，垂得很低，“马晓燕不愿意与我们来往，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

童思雅把茶杯轻轻搁在梳妆台上。瓷器与木面碰撞，发出细微的一声脆响－－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根针落在瓷盘上。

辜月琴的肩微微缩了一下：“所以马晓阳不敢收。”

“马晓燕。”童思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在咀嚼一颗味道复杂的话梅。

她的手指停在那枚金步摇的坠子上，指尖轻轻摩挲着金属的边缘。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烛火噼啪的裂声和巧巧梳理发丝时细微的沙沙声。

辜月琴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思雅姐，萧家管着治安营……跟马晓燕走得很近。而且主子一直朝外扩张地盘，这两家现在很得势。马晓燕可能想单独领起一支队伍。”

“马晓燕。”童思雅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冷意，像是冬天的风从门缝里挤进来，“好高的志向。”

她放下金步摇，转过身来看着辜月琴。烛火在她的瞳孔里跳动，映出两簇小小的光点。

“外兵政，遗祸无穷。她长久不了的。李元熙不会允许她成事。”

辜月琴满脸困惑：“思雅姐，李元熙一向和我们不合。她不应该拉拢马晓燕吗？而且－－”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们都把她亲妈当成母狗调教了，她……”

“不合？”童思雅打断了她。

她看着辜月琴，冰冷的眼眸中浮起一丝得意的笑意－－那笑意很淡，像水面下的一缕暗流，但辜月琴看见了，于是她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萧家管治安营，马晓燕管拳。她们联手能做什么？”童思雅伸出一根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打李元熙？还是打我？”

她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在空气里落稳。

“把我们都打翻。到时候大家去给马晓阳当母畜？给马家抬轿子？”她收回手指，叠放在膝上，“这毕竟是他们李家的江山。李元熙会看明白的。这种事上，她不会犯糊涂针对我们的。”

辜月琴沉默了几秒，才又说：“还有就是－－佳怡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跟我说，李元熙很挂念她的母亲。挂念到吃不下饭的程度。”

她偷瞄着童思雅的表，看到她没有动怒，这才小心翼翼地往下说：“李元熙似乎想思雅姐放了柳韵。她……”

“真是个孝顺的儿。”童思雅再次坐到了梳妆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弯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看来我们的婆婆在我这儿待不了多久了。”

她抬起眼，在镜中与颜颜和巧巧的目光相遇。

“颜颜、巧巧，你们快去把婆婆请过来。我们一起『尽尽孝心』。”

给思雅梳的两位巨姐妹花脸上闪着兴奋的神，像是两只闻到了鱼腥的猫。

她们对视一眼，嘴角抿着笑：“好的，思雅姐。这次给婆婆教家规需要什么教具？”

童思雅想了想，漫不经心地说：“橡胶阳具多备一份即可。”

辜月琴明白所谓的“尽孝心”是什么意思。她的俏脸微微泛红，垂下眼帘：“思雅姐，那我先走了。”

童思雅没回，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门在辜月琴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杂－－两个的，还有一个爬行时手掌和膝盖摩擦地面的声响。

童思雅没有回，她依然看着镜中的自己，手指拨弄着鬓边一缕碎发。

门被推开。

颜颜牵着一条红色的牛皮项圈链子走了进来。链子约莫三尺长，末端拴着一只铜扣，扣在另一个的脖子上。

柳韵跪在门槛外。

她上戴着一只黑色橡皮制成的小狗套，只露出嘴和下－－鼻梁以上的部分全部被遮住，眼睛被套罩在黑暗里，看不见神。

脖颈上套着红色的皮质项圈，项圈内侧镶着一圈细小的铜钉，紧紧贴着皮肤，在她吞咽时勒出浅浅的红痕。

她丰腴白腻的身子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

胸前那对纺锤垂坠下来，在重力作用下拉出饱满而柔软的弧度，尖上那对金色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碎而连绵的叮当声－－叮、叮、当－－像一串被风吹响的碎铃，又像某种古老仪式上用以通报来者的铃铛。

在每一下挪动时都微微震颤着，开一圈又一圈白色的，在暗红色的烛光中格外醒目。

她的腰肢压得很低，塌成一个柔软的弧线，部因此微微翘起，圆润而饱满的在爬行时替晃动，带着一种笨拙而屈辱的节奏。

卷曲的黑色毛丛贴着大腿根，在两腿之间若隐若现。

巧巧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只木质托盘。

托盘上铺着一块白绢，绢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马鞭、一盒胭脂、一小碟蜜饯、还有几根黝黑的橡胶阳具。

童思雅放下了象牙梳子，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戴着狗套的身上，从上到下慢慢地扫了一遍－－从顶那对僵直的狗耳朵装饰，到脖颈上镶铜钉的项圈，到垂坠的房和铃铛，到塌陷的腰线和翘起的部，再到蜷缩在地板上的赤脚趾。

她嘴角弯起一抹温婉得近乎柔和的微笑。

“婆婆来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快请坐。”

颜颜牵着链子把柳韵引到童思雅跟前。更多彩

她轻轻按了按柳韵的肩膀，柳韵便乖乖地跪坐了下去－－赤的膝盖落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一声闷响。

她垂着。

狗套遮住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