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表。

但那对金色的小铃铛在她胸前轻轻地晃动，细碎的叮当声一下一下地敲在空气里，像某种倒计时的声响。

“婆婆，你因为不习规矩，被主责罚来我房间伺候。”童思雅转过身子看着柳韵，仿佛考教族中晚辈的尊长一般，“这几教你的家规，你可有认真学习？”

柳韵的嘴动了动。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但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低低的呜咽－－像一只被捏住喉咙的幼犬，想叫却叫不出来。

项圈内侧的铜钉在她吞咽时又往里嵌了一点，她不得不抬起，让喉咙的弧度避开那些钉子。

童思雅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一些皮圈的扣子。

铜钉从皮上松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

柳韵猛地吸了一气－－那气吸得太急，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但她没有耽误时间，立刻伏下丰腴白腻的身子，以完全雌伏的姿态给儿媳磕。

她的额触地，尖上那对金色小铃铛随着她的跪拜晃动，叮当叮当地响了一串。

赤的肩背在暗红色的光线中微微起伏，白皙的脸蛋因为屈辱而泛起一层淡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贱母狗柳韵，”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颤栗，像是从喉咙处一点一点挤出来的，“给儿媳请晚安。”

童思雅没有立刻让她起来。

她坐在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地上的，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缓缓提起裙摆，露出一截裹着色丝袜的小腿。

丝袜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匀称流畅的线条。

她抬起右脚，足尖轻轻抵在柳韵丰腴的胯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甚至能感受到那片浅褐色阜散发出的温热。

“按照教你的家规，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威严。

柳韵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自觉地将两腿张开，缓缓沉下身子，用那处被称作“宝瓶”的地方将儿媳的脚趾吞了进去。

瓶饱满圆润，宛如釉器－－因为岁月的沉淀呈现出浅褐色，像一只被反复烧制过的瓷器，釉面温润而厚重。

瓶处围了两圈薄薄的殷红唇，像瓶边缘的装饰纹路。

脚趾顶瓶内时，那两圈唇便自动翻开，裹住足尖往里面带。

瓶内的水浸透了童思雅的丝袜。)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脚趾微微朝里面一些，两边瓶便开始收窄－－滑腻的瓶从两侧聚拢过来，紧紧裹住童思雅的脚趾。

“嗯。”童思雅满意地点了点，“婆婆果然没忘。”

柳韵跪伏着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趾正沿着她的腔道向内推进－－瓶处最宽，脚趾进去时几乎畅通无阻；但往里不到寸许，两边的瓶便开始收窄，滑腻的从两侧紧紧裹住足尖，像一只温热的手掌将脚趾攥住。

她甚至能感觉到丝袜的经纬纹路在那圈收窄处被挤压变形，一点一点地嵌进她湿软的壁里。

“都是……儿媳教……得好。”她惶恐地说。

“今天还没检查婆婆今课业学得怎么样呢。”童思雅的脚趾在她体内微微转动了一下，“就从背诵家规开始吧。第一条是什么？”

柳韵的呼吸了半拍。

“……回、回儿媳的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边回忆一边费力地往外吐，“家规第一条……是……是主赐食，须叩首谢恩，不得……不得抬直视主……”

童思雅的脚趾在柳韵温热的“宝瓶”中微微转动，感受着那圈薄而殷红的唇紧紧包裹住她足尖的触感－－绵密、湿、带着成熟特有的丰腴弹。

她低看着自己的丝玉足一寸寸隐没在柳韵那片浅褐色的阜之间，足背上丝袜的纹理被体浸湿了一小片，变成更的色。

“婆婆背得很好。”童思雅轻轻点了点，像是一个满意于学生回答的先生。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伸手从托盘中拈起一颗蜜饯。

梅子裹着一层薄薄的糖霜，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她将蜜饯捏在指间端详了一下，然后掀起裙摆，双腿微张。

她下面什么都没穿。

童思雅轻轻拨开自己白的器，手指一顶－－将整颗蜜饯塞了自己当中。

颜颜此时恰如其时地解开了柳韵的橡胶套。

套被摘掉的那一刻，柳韵猛地闭上了眼睛。

烛光刺得她眼眶发酸－－她已经在黑暗中待了太久了。

等她重新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儿媳微微张开的双腿间那片湿润的白。

她已经完全羞红了脸。那红色从脖子一路烧到额，连耳尖都变成了透明的红。

但在儿媳思雅以及儿子颜颜和巧巧的注视下，她没有别的选择。她缓缓低下，鼻尖几乎贴近童思雅的私处。

浓烈的雌气息扑面而来。

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柳韵的大脑嗡嗡作响。

熟悉－－因为她自己身上也有同样的气味，那是成熟身体特有的味道；陌生－－因为儿媳的气味比她更年轻、更浓郁，带着一种尚未生育过的紧致感。

这不是第一次闻到。今早在浴室里，作为她就侍奉过儿媳这个地方。

她伸出舌。

舌尖顶开两边的，去追寻那颗蜜饯。

微微探分毫，她就感受到一层薄薄的糖霜－－在温热的腔中迅速融化，释放出第一波甜腻的滋味。

那颗蜜饯被童思雅的体浸润过，表面沾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带着淡淡的、属于年轻子身体特有的气息。

她不敢用牙齿，只敢用舌。

舌尖先是轻轻抵住蜜饯的一侧，将它从那道湿润的缝隙中剥离出来－－蜜饯被那两瓣软夹得有些紧，像是嵌在了一道温热的缝里。

她用了两下力，舌尖贴着蜜饯的表面滑过，将那层黏糊糊的糖渍连同体一起卷进嘴里，然后才将那枚蜜饯整个勾了出来。

蜜饯落在她舌尖上时，带着一种酸酸甜甜的、混合着童思雅体温的复杂味道。

糖渍梅子的果已经被泡得有些软了，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体，在她舌尖上化开时，酸甜与那淡淡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像是一道被心调配过的、难以形容的滋味。

“谢谢……主母赏赐。”

她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将那颗沾满儿媳味道的蜜饯吞下。

她刚想抬起，一双纤细的玉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儿媳那里都是黏糊糊的糖渍。”童思雅细声细语地说，“还请婆婆帮忙清理一下。”

柳韵闭上眼睛。

“是，主母。”

她再次低下。

童思雅收轻轻放下裙摆，足尖从那湿润的中缓缓滑出，带出一丝晶莹的水线，在暗红色的光线中闪了一下，随即滴落在木地板上，洇开一个浅浅的湿痕。

她坐回妆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