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

厨房的顶灯在她顶洒下昏黄的光，她的影子笼罩着我。

她抬起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点的疑惑，但更多的是困意——或者说，是刻意伪装出的、毫无防备的困意。

睫毛还湿漉漉的，眼尾有一点点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洗澡时水进了眼睛。

我盯着她的瞳孔，想从那片褐色的玻璃体里，读出下午四点二十三分时曾映出的另一张男的脸。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指腹触到的皮肤温热光滑，刚敷过面膜的那种滑腻。

她闭了闭眼，下意识地偏蹭了蹭我的掌心。更多彩

这个依赖的小动作曾让我心软无数次，此刻却像针扎。

我的指尖能感觉到她颧骨的廓，再往下，是她柔软的唇瓣——下午，另一根手指，或者另一片嘴唇，也这样碰过这里吗？

“我能有什么心事？”我说，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的下唇。那里的皮肤很，微微湿润。“就是最近工作压力大，有点累。”

“真的？”她睁开眼，目光对上我的。

那双眼睛里倒映着厨房的灯光，亮晶晶的，看起来无辜又清澈。

可我看到的却是备忘录里那六个字：“他说他想娶我”。

这双眼睛，是不是也曾这样亮晶晶地看着另一个男？

是不是也在他身下含着泪水，迷离地望着他律动的身影？

是不是也曾在他的瞬间，瞳孔放大，然后满足地闭上？

“真的。”我说。

她笑了，凑过来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我没躲。

那个吻很轻，很短。

她的嘴唇贴上来，温软的，带着牙膏的薄荷味。

只是轻轻一碰，就分开了。

但她凑近的瞬间，我闻到了——在浓郁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掩盖下，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男的味道。

不是香水，是更原始的东西：汗，皮肤油脂，或许还有涸后那种特有的、微腥的麝香气。

那味道混杂在她自己的体味里，像恶毒的藤蔓，顺着我的鼻腔钻进大脑，缠绕住每一根神经。

但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

下午四点多，她这张嘴，亲过那个男吗？

不仅仅是亲。这张嘴，这张此刻贴着我的、涂着润唇膏的、看起来柔软无辜的嘴，下午可能做过更多事。

我想象那个场景：酒店的房间里，窗帘或许半掩，光线暧昧。

她跪在床沿，或者跪在地毯上，仰着，张开嘴。

那个男站在她面前，裤子褪到膝盖，勃起的茎直挺挺地戳在她脸前。

可能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她会先用手握住吗？

用她那细长的手指圈住柱身，上下撸动几下？

还是直接就低下，伸出舌尖，试探地舔过马眼，尝到那点咸涩的体？

然后她会含进去。

一点一点，用嘴唇包裹住，腔温热湿润的内壁贴上敏感的冠状沟。

那根东西会比我的粗吗？

比我的长吗？

她含进去的时候，需要更努力地张开嘴吗？

会顶到她的喉咙吗？

她会皱眉吗？

还是会享受地眯起眼？

她会吞吐。

前后摆动，让茎在她腔里进出。ｍ?lｔxsfb.com.com

反复刮蹭过上颚，咽喉处。

唾会分泌得很多，顺着柱身流下来，滴到她的胸，或者地毯上。

她会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是呛到的，还是舒服的？

那个男会抓住她的发吗？

会把她的按得更，让彻底捅进喉咙，看她眼角泛泪、喉咙收缩着呕的样子吗？

最后，他会出来吗？

在她嘴里？

让她咽下去？

还是抽出来，在她脸上，让白浊的沾满她的嘴唇、下，甚至睫毛？

她会舔净吗？

会像以前对我做的那样，仰起脸，张开嘴，让我检查她有没有吞净吗？

“去睡吧。”我说。

声音涩，像砂纸摩擦木。

她点点，转身往卧室走。

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摇曳，贴在她部，勾勒出柔软的弧线。

我记得那手感——光滑，饱满，微微凉。

我喜欢从后面进她时，双手抓住这两团软，用力揉捏，看着它们在指缝间溢出。

她会趴着，或者跪着，部高高翘起，道湿得一塌糊涂，在我时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叹息。

现在，这个部，是不是也这样在另一个男面前翘起过？

是不是也曾被另一双手掰开，露出中间那个的、微微收缩的小？

那个男会先舔吗？

用手指拨开唇，看里面湿漉漉的，然后埋下，用舌去吸吮蒂，舔弄，把舌进去搅动？

她是不是也会像以前那样，扭着腰，把部往他脸上蹭，嘴里发出细细的、像小猫一样的呻吟？

走到门，她突然回：“对了老公，明天晚上我不回来吃饭，公司聚餐。”

她站在卧室门，逆着客厅昏暗的光，脸上的表模糊不清。

只有睡裙的廓清晰可见——肩带滑下一边，露出半个圆润的肩膀和隐约的沟。

那是无意识的，还是刻意展示的？

是她今晚想引诱我，还是在练习明天对另一个男展示的姿态？

“好。”我说。

“可能回来得晚，你别等我。”

“行。”

她推开门，进去了。

门轻轻关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我站在厨房里，握着那瓶矿泉水，手指冰凉。

塑料瓶身被我的体温焐热了一点，但里面的体依然刺骨。

我拧开瓶盖，仰灌了一大。

冷水顺着食道滑下去，冻得胃部一阵痉挛。

可这冷，比不上我心里那团黑色的、不断膨胀的火焰所带来的、更层的寒冷。

水是冰的，但我的心比水更冷。

因为我刚刚在脑子里，用最清晰的画面，最细致的想象，把她和另一个男做的全过程，在脑海里慢速、高清、重复播放了无数遍。

每一个细节都没放过：她如何呻吟，如何扭动，如何收缩道去包裹那根茎，如何在被内时颤抖着到达高，如何瘫软在那个怀里，用我曾经熟悉的、充满意的眼神望着他——甚至可能，在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那个念：“他说他想娶我。”

而那个瞬间，我站在这里，握着一瓶水。

像个傻。

像个被蒙在鼓里、还在担心她是不是工作太累的傻。

像个连她下午刚被另一个男到高、晚上还能若无其事吻她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