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剩下的水倒进水池。

水流哗哗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我看着透明的水柱冲进不锈钢水槽，溅起细小的水花，然后顺着排水消失无踪。

就像我对她的信任，我对这个家的付出，我们过去三年的点点滴滴，全都被一张酒店的房卡、一个杜蕾斯避孕套、一条被撤回的消息、和六个字的备忘录，冲进了下水道，消失得无影无踪。

水池里还残留着几滴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我盯着那点反光，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她下午在香格里拉的浴室里，站在花洒下，水流冲过她的身体。

热水滑过她饱满的房，尖在温热的水流刺激下挺立起来，淡色的，像两粒小樱桃。

水流继续向下，冲刷过平坦的小腹，稀疏柔软的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可能会分开腿，让水流直接冲进腿间，冲过那个刚刚被激烈使用过、还微微红肿的。

混合着她的，被热水稀释，变成白色的细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瓷砖上，然后被更多的水冲走。

她洗了两遍澡。

第一遍，或许是匆匆冲洗掉表面的体和痕迹。

第二遍，是更仔细地、试图彻底清除所有证据的清洗。

她会用沐浴露反复揉搓房吗？

因为那上面可能残留着那个男的手印、牙印，或的痕迹？

她会掰开唇，用指尖搓洗道褶皱里可能残留的吗？

她会仰起，让水流冲进腔，咕噜咕噜地漱，试图冲掉喉咙处可能残留的腥膻味吗？

而这一切做完后，她穿上衣服，上惯用的香水，把那个拆封的避孕套（或许不止一个）扔进酒店垃圾桶，把房卡装进包里，然后打车回家，躺在我身边，用带着气的发蹭我的背，用刚刚含过别茎的嘴吻我，用刚刚被别的男过的身体贴着我。

平静地，自然地，甚至带着一点温柔地，完成这一整套表演。

而我，像个蠢货，不仅信了，还在她吻我的时候，脑子里闪过“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的可笑念。

握着水瓶的手指收紧，塑料瓶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我想砸东西。

想冲进卧室，掀开被子，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下午到底了什么，那个男是怎么她的，她高了几次，她嘴里那句“他说他想娶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想撕碎她那件真丝睡裙——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礼物，她说穿着很舒服，每次我抚摸她时，丝滑的布料下温热的皮肤都会让我动。

现在，这件睡裙可能刚遮盖住另一个男留下的吻痕，或者指痕。

我想撕开它，露出她的身体，用最刺眼的灯光照亮每一寸皮肤，检查上面有没有陌生的印记：颈侧的吮痕，房的指痕，大腿内侧的淤青，甚至门周围有没有红肿——他们玩过后面吗？

那个男会不会像我喜欢的那样，在完她的小后，把沾满她和的茎抵在她后庭，趁着润滑足够，一点点顶进去？

她会不会也像对我那样，咬着枕，含糊地求饶，说“太了”、“慢一点”，但却诚实地往后顶？

我想把手指进她的小里，粗地搅动，检查里面的温度和湿度，看是不是比平时更松软，是不是还残留着被长时间、激烈后的那种肿胀感。

我想掰开她的唇，看蒂是不是因为下午被过度刺激而依然红肿突出，道是不是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红色的。

我想让她亲说出来，说每一个细节。

说那个男的茎尺寸、形状、硬度，说他时的角度和度，说他抽的速度和力度，说他时的量和温度，说她当时的感觉，是疼还是爽，是空虚还是满足，是想着我，还是满脑子都是那个的脸。

我想听她在我的问下崩溃，哭喊，承认，然后我再掐住她的脖子，看着她的脸因为缺氧而发红，眼睛凸出，舌微微吐出——就像下午她给那个男时可能做到的那样。

但最终，我只是松开了手。

塑料瓶掉进水池，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弹跳了两下，滚到水槽边缘停住。

我不能。

现在不能。

还没到时候。

证据还不够“完整”，不够“确凿”。

我需要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亲手抓住。

我需要她在我面前，在那个男面前，彻底撕下伪装，无法抵赖。

我慢慢地、地吸了一气。

鼻腔里还残留着她沐浴露的香气，还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陌生男的味道。

我走出厨房，经过客厅时，目光扫过沙发上她的包。

拉链还开着，我能想象到夹层里那张香格里拉的房卡，还有那个杜蕾斯避孕套。

或许包里还有别的东西：一张被揉皱的餐巾纸，上面沾着涸的？

一支用过的红，膏体因为激烈的亲吻而变形？

甚至可能有一套新的、感的内衣，是她专门为了这次约会买的，穿在碎花连衣裙下面，然后被那个男亲手脱下来，扔在酒店的地板上？

我没有再去翻。

只是走过，像走过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布满陷阱的战场。

我回到卧室门，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几秒。

里面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

她已经睡着了，或者假装睡着了。

也许在我站在厨房胡思想的这段时间里，她已经进了梦乡，梦里或许还在重温下午的欢愉，嘴角挂着甜蜜的笑。

我轻轻地拧开门。

卧室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缕路灯光，斜斜地切过地板，延伸到床脚。

她侧躺着，背对着门，被子盖到肩膀。

真丝睡裙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的长腿。

在微弱的光线下，那双腿的线条显得柔和而诱。

我曾无数次亲吻过那双腿，从脚踝到大腿内侧，舔过她膝盖后面的敏感带，然后分开她的腿，把脸埋进她腿间的湿热里。

而现在，我就这样站在门，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姿，脑海里却像电影放映机一样，投出一帧帧她与另一个男媾的画面。

那些画面如此清晰，如此真实，以至于我几乎能闻到他们合处散发出的、体混合的味道，能听到体的拍打声、她的呻吟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

我走到床边。

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温热的气息。我俯下身，凑近她的脸。

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感受到她呼吸的气流拂过我的皮肤。

我就这样看着她。

这个我娶了三年的，这个我曾以为会共度一生的，这个此刻毫无防备地躺在我床上的。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慢慢滑到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再到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背部曲线，最后停在她卷到大腿根的裙摆下，那片被影笼罩的、若隐若现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