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我想伸手。

想掀开被子，分开她的腿，直接看。

看她的小是不是还红肿着，看是不是还微微张开，看唇褶皱里有没有残留的、被洗澡水冲得发白的痕迹，甚至，我想扒开她的缝，看那个更隐秘的，是不是也有被侵过的迹象。

我还想闻。

凑近了，埋进去，用力地吸一气。

沐浴露的香味下面，最处，会不会还残留着下午那个男的味道？

那种独特的、混合了前列腺和子的、带着腥气的麝香味，一旦记住，就再也忘不掉。

我更想碰。

把手指进去，感受里面的温度和湿度，感受道壁的褶皱是如何包裹侵的异物，感受宫颈的位置——下午，那个男的有没有顶到那里？

有没有把她到子宫都发酸发胀，高时宫颈痉挛着咬住，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但我什么都没做。

只是直起身，走到床的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她似乎感觉到了，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然后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了我的腿上。

温热、光滑的肌肤贴上了我的小腿。

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脚心蹭了蹭我的皮肤。

我全身僵硬。

闭上眼睛，呼吸。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下午在酒店，在的间隙，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用腿缠着那个男，用脚心蹭他的小腿，或者更过分的，用脚去玩弄他重新勃起的茎？

她会用脚趾夹住吗？

会用脚掌磨蹭柱身吗？

会让他把在她的脚背上吗？

我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上的光纹，因为窗外路过的车灯而晃动了一下。

我就这样睁着眼，躺在黑暗里。

身边是妻子温热的身体，均匀的呼吸，偶尔发出的、含糊的梦呓。

我们之间隔着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却像隔着一条不见底的裂谷。

裂谷底下，堆满了谎言、背叛、酒店床单、避孕套包装、的味道、和那六个字的备忘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最沉的漆黑，渐渐泛出一点灰白。

我就这样躺了一夜。

没有合眼。

脑子里像有一台坏掉的放映机，反复播放着同一部电影：我的妻子，赤身体，在不同的场景里，被同一个陌生男，用各种姿势弄。

画面清晰，声音完整，甚至连她高时道痉挛的节奏、她喉咙里溢出的呻吟的颤抖，都还原得纤毫毕现。

而我就躺在这里，像个局外，像个观众，冷静地、残忍地，观看着这一切。

直到天光大亮。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起床，照常洗漱，照常吃她买的早餐。

她睡到九点多才起来，穿着睡衣在屋里晃来晃去，发糟糟的，像个没睡醒的小孩。

这样的她，我看了三年。

以前我觉得可，现在只觉得陌生。

“你今天不上班？”我问。

“下午去，上午在家收拾收拾。”她打了个哈欠，“这几天太累了，让我偷个懒。”

“好，那我走了。”

我拎起包，往门走。

“老公。”她喊住我。

我回。

她站在客厅里，逆着光，看不清表。

“晚上聚餐，在西区的那个料店，你知道吧？就我们上次去过的那家。”

“知道。”

“我要是喝多了，给你打电话，你来接我好不好？”

我心里冷笑一声。

喝多了。

喝多了之后，是让我接，还是让那个“李总”送？

“好。”我说。

她笑了，笑得甜甜的：“老公最好了。”

我关上门。

电梯里，我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记下一行字：

“西区料店。”

今天，我要看看，到底是公司聚餐，还是别的什么。

下午四点半，我请了假，把车开到了那家料店对面的停车场。

这家店在一个商业街的角落里，门有个小院子，种着竹子，环境很雅致。

上次来是节，我们两个。

这次来，不知道是几个。

我坐在车里等。

五点，五点二十，五点四十。

六点整，一辆黑色的奥迪a8停在了店门。

那个男从车上下来。

然后是黄润蕾。

她今天穿着一条碎花连衣裙，是新买的，我没见过。

那个男绕过来，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两个笑着往店里走。

我拿起手机，拍了一张。

然后是第二张，第三张。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店门里。

我把手机放下，靠在椅背上。

料店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暖黄色的，看起来很温馨。

我坐在黑暗里，看着那片暖黄色的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是黄润蕾发来的微信。

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桌料，刺身、寿司、天罗，摆得很漂亮。

配文：“公司聚餐，开吃啦！”

我看着那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里，有一只男的手，正在给她倒酒。

那只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不是我的。

我盯着那只手，慢慢地，打下一行字：

“多吃点，玩得开心。”

点击发送。

然后我发动车子，离开了那个停车场。

没回家。

我去了另一个地方——

一家律师事务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