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两个、一串属于他的印记。

那些印记后来被她用底或者丝巾遮盖了吗？

那天晚上她回来时，脖子似乎……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哦，对了，她有件高领毛衣。

“老地方”。

这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我心。

他们有多少个“老地方”？

这个肮脏的、弥漫着老烟味和霉味的出租屋只是其中之一吗？

那张床，或者那张沙发——也许根本就没有床，只有一个简易的折叠床垫，铺在地上——承载过他们多少次合？

每一次，都像今天下午的四小时那样，充满了喘息、呻吟、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吗？

厨房里的切菜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油锅滋啦的响。

她开始炒菜了。

真讽刺，那双此刻握着锅铲，为我烹制“心晚餐”的手，几个小时前，可能正紧紧抓着另一个男的后背，指甲嵌进他的皮里，在他汗湿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我曾无数次亲吻过的手指，可能正抚弄过那个男的茎，感受它在掌心从柔软变得坚硬如铁，感受那根丑陋的器官跳动着，顶端溢出黏滑的前。

她可能握住了它，上下套弄，用拇指恶意地碾磨过顶端那个脆弱的小孔——马眼，他们医学上这么叫吧——听着那个男在她手里发出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喘息。

然后呢？

她会俯下身去吗？

像她偶尔为我做的那样，带着羞涩和讨好的神，用那张此刻可能正哼着歌、或者叫我“老公”的嘴唇，去容纳那根陌生的、属于另一个侵者的？

她会伸出舌，舔舐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吗？

会用腔处的湿热紧紧包裹住，感受它在嘴里搏动、膨胀吗？

她会尝试着更地吞，让抵住喉咙，引发一阵呕和生理的泪水吗？

李志远会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接受更的侵，让她的鼻腔里充斥着他下体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腺分泌物的腥臊气味吗？

而她在做这些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是愧疚吗？

是对我的歉疚？

不，从录音里那带笑的声音听来，没有。

只有全然的放纵和沉浸。

也许她还会觉得刺激，觉得在这样一个旧、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老地方”，和一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做，是一种别样的、令战栗的快乐。

这种背德的快感，甚至可能比我们之间任何一次例行公事般的夫妻生活，都更能让她兴奋，让她湿润。

油锅的响还在继续，空气里渐渐弥漫开豆瓣酱和鱼的腥味。

她开始做那道我吃的红烧鱼了。

但此刻，那鱼腥味却诡异地混合进了我脑海中想象的、那浓烈的、特有的、带着些许铁锈和石灰水气味的腥气。

他们会用什么姿势？

在那样一个狭小简陋的环境里。

也许是从后面，他撩起她的裙子，扯下那已经湿透的内裤，让她扶着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桌子或者冰冷的墙壁，然后从后面狠狠撞进去。

那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他自己的暗红色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分开她的、已经泥泞不堪的，是如何被那一圈褶皱紧紧箍住、吞没，又是如何带着她被捣出的、越来越多的透明，湿淋淋地抽送出来。

每一次，粗硬的耻毛都会撞击到她缝间的，发出轻微的、靡的“啪啪”声。

他会盯着他们合的部位看吗？

看着她的晃动，看着她的花如何为他绽开、收缩，看着他的或者她的混合着，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还是说，她更喜欢在上面？

像一匹骄傲的、不知廉耻的母马，骑乘在那个男的身上，自己掌控着节奏。

她会分开双腿跨坐在他腰腹上，用手引导着他粗大的，抵住自己湿热不堪的，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坐下去，直至全部吞没。

她会仰起，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然后开始扭动腰肢，上下颠簸，让那根在她体内最处搅动，摩擦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重重地撞上她的子宫。

李志远会挺动胯部，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双手则用力揉捏她随着动作晃动不已的房，隔着衣服，或者脆伸进衣服里，直接掐住那早已硬挺如石子般的尖，粗地拉扯、捻弄。

她会叫出声吗？

会忘地喊出他的名字吗？

会在我从未听到过的高亢语调里，达到高吗？

她的道会如何痉挛着绞紧那根侵的异物，子宫会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榨取他的吗？

李志远会在她体内吗？

把那一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尽数灌进本应只属于我的、孕育我们未来孩子的宫殿里？

还是他会拔出来，把在她的脸上、胸、小腹上？

看着她白皙的皮肤被自己腥黏的体玷污，看她伸出舌，舔掉嘴角沾染的一滴白浊……

“老公？发什么呆呢？”

她的声音突然在近处响起，把我从那片血腥糜烂的想象泥沼中猛地拽了回来。

我倏地睁开眼，心脏狂跳，撞得胸腔生疼。

她不知何时已经从厨房出来，正弯腰看着我，手里还拿着锅铲，身上系着那条印着小碎花的围裙，那是我们刚结婚时一起买的。

她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都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小的汗珠，闻到她身上油烟味下，那淡淡的、她惯用的沐浴露的香气——茉莉花香。

今天下午，在那间出租屋里，这香气是否也曾与另一个男的汗水、体味、味混在一起，发酵出令作呕的气息？

“没，没什么。”我的声音涩得吓，像砂纸摩擦过木。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很快被关切取代。

“真的没事？你脸色还是不好。”她伸出手，这次我没有躲开，任由她微凉的手心贴上我的额。

她的手指还带着厨房的水汽，有些湿。

“不烫啊……”她嘀咕着，指尖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来，抚过我的下颌线，那触感本该是温柔的，此刻却像带着倒刺，刮得我皮肤生疼。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避开她的凝视，目光落在她围裙的系带上，那带子在背后打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

我曾经无数次从背后拥抱她，顺手就能解开这个结。

李志远呢？

他是不是也这样做过？

在某个“老地方”，从后面抱住只穿着围裙——或者什么都不穿——的她，一边顶撞进她的身体，一边用牙齿咬开这个蝴蝶结？

“那今晚早点休息。”她收回手，直起身，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依旧完美无瑕，充满了居家妻子的温婉。

“鱼马上好了，再炒个青菜就能吃饭。你先去洗洗手吧。”

她转身又走回厨房，背影窈窕，腰肢在围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