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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暗处的耳朵(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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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束缚下显得不盈一握。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她的背影上,尤其是那随着走动而自然摇曳的部曲线。

就是这里,被另一个男肆意抓握、撞击过。

那包裹在棉质家居裤下的,可能还残留着被用力拍打后细微的红肿,只是被布料遮盖了。

她走路时,大腿内侧是否还因为下午长时间的摩擦和体涸而有些黏腻不适?

她刚刚在厨房里走动、弯腰时,那隐秘的是否会因为之前的过度使用而感到细微的、带着空虚和余韵的肿胀?

我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大到差点带倒旁边的茶几。

我需要逃离这个空间,逃离她无处不在的气息和声音,逃离我自己脑海里那些不断增殖的、肮脏的细节。

“我去下洗手间。”我丢下一句话,声音僵硬。

“嗯,快点儿啊,菜要凉了。”厨房里传来她清脆的回应。

我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主卧的卫生间,反手锁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大喘着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镜子里的男双眼通红,面色惨白,额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这就是我,一个彻彻尾的、被蒙在鼓里、顶绿得发光的傻瓜。

我拧开水龙,用冷水扑脸,刺骨的凉意稍微压下了太阳处血管的剧烈搏动。

但那些画面和声音并未散去,它们更变本加厉地,开始填充另外三个多小时的空白。

四十分钟?

不,是四个多小时!

除了那一段被录下的调和前戏,剩下的时间呢?

他们难道只是一次就结束了吗?

不可能。

那样一个偷来的下午,在无打扰的秘密巢里……他们可能做了不止一次,换了不同的姿势,尝试了不同的花样。

也许李志远还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而她会半推半就地答应。

我的目光落在洗漱台上,她的护肤品整齐地排列着,旁边挂着她的洗脸巾,色的,柔软的。

我的视线无法控制地移动到旁边的淋浴区。

昨晚,她就是在这里洗澡的。

热水冲刷过她的身体,流过那对也许还残留着另一个男牙印和吻痕的房,流过那平坦的小腹——那里是否曾被另一个男涂满?

——最后,汇聚到她双腿之间,冲洗着那个刚刚被反复侵、内壁或许还微微红肿、残留着陌生体和气味的花

水流会灌进去吗?

她会用手指伸进去清洗吗?

就像试图洗掉证据一样,清洗掉李志远留在她身体最处的痕迹?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那种被撑开过的记忆,那种被填满过的饱胀感,那种被陌生雄气息彻底标记过的、从血处透出的糜烂气味。

我低下,看到自己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虐的、摧毁一切的冲动在我胸腔里冲撞,我想砸碎眼前所有的东西,想冲出去掐住她的脖子,想质问她,想听她亲说出那些肮脏的细节!

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沉骨髓的麻木和……一种近乎自虐的、想要更清晰、更具体地“看见”的欲望。

我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再次点开那个app,找到上周四长达四个多小时的录音文件。

这一次,我没有快进,而是戴上了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然后闭上眼睛,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冰冷的地砖上。

我要听。

我要一字一句地,把那四个小时的每一秒空白,都用我最不堪的想象填满。

我要让自己彻底浸她背叛的每一个细节里,感受那每一分每一秒的凌迟。

耳机里,先是一片寂静,只有极轻微的电流底噪。

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不是我们家的钥匙声,是另一种更生涩、更老旧的锁芯转动声。

接着是脚步声,两个的,一前一后,踩在水泥或者瓷砖地面上。

关门声。

短暂的沉默。

然后,我听到了李志远的声音,比之前清晰,带着笑意:“这么急?”

她没有立刻回答。耳机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拥抱时衣物挤压的声响。

“想你了……”她的声音响起,比平时更软,更糯,拖着一点娇憨的尾音,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

不是我妻子黄润蕾常的语调,而是专属于另一个男、专属于偷时刻的“黄润蕾”的语调。

我的心沉到了冰窟最处。

“哪儿想?”李志远的下流问话紧接着传来,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像是亲吻落在皮肤上的“啾”声。

“讨厌……”她娇嗔道,然后是更清晰的衣物摩擦声和两混杂在一起的、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在接下来的音频里,我的想象不再是想象,它有了声音的骨架和血

每一次停顿,每一次气息的变化,每一次细微的碰撞声,都成了我构建那场肮脏媾的砖石。

我“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是他的裤子,还是她的裙子?

我“听”到了她一声短促的吸气,然后是带着水声的、黏腻的亲吻声,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往下……布料被掀开的声音,内衣扣子被解开时轻微的弹响,或者,是直接被粗鲁地推上去。

我“听”到了李志远含糊的赞叹:“真软……”然后是吮吸的啧啧声,和她压抑的、从鼻腔里逸出的轻哼。

他在吃她的子。

用他的舌卷住她的尖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直到那两点嫣红充血挺立。

他会比较吗?

比较她的和那个二楼“租户”的,谁的更敏感,谁的被吮吸时颤动的幅度更大?

录音里传来她一声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然后是身体倒在某种柔软物体上的闷响——是那张沙发,还是床垫?

紧接着是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裤子被褪下的摩擦声。

他压上去了。

两个的体重让支撑物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漫长的、令窒息的前奏之后,那关键的一刻在录音里被一阵短暂的、衣物剧烈摩擦的噪音所取代,或许是被他们的身体挡住了麦克风。

但在我耳中,那却清晰无比——我“听”到了他粗硬的,顶端那颗硕大、滚烫、已经渗出大量黏滑前,抵上她早已湿透、微微开合着的

我“听”到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的阻隔被坚定地推开,听到了她湿热紧致的壁被一寸寸强行撑开时,发出的、只有最亲密接触才能察觉的黏腻水声和肌被扩张到极致时细微的、令牙酸的摩擦声。

“呃啊——!”她的声音终于突压抑,变成一声拉长的、带着颤抖的痛吟,但很快,那痛吟的尾就上扬起来,变成了满足的叹息。

“进、进来了……好满……”

李志远低吼了一声,像是野兽,然后便是规律而有力的、体猛烈撞击的沉闷声响。

“啪!啪!啪!”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沙发或床垫弹簧的吱呀,伴随着她越来越失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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