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她咬了咬牙，站起来。

“……好。╒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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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国走在前面，苏浅浅跟在后面，两个一前一后走出教务处，朝教学楼最偏僻的那个男厕所走去。

那是旧教学楼一楼的男厕所，平时很少有用，因为位置太偏，离教室和办公室都很远。

厕所门堆着一些废弃的桌椅，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看起来森森的。

走到厕所门，刘建国左右看了看，确定没，然后推开门，让苏浅浅进去。

苏浅浅站在门，看着里面昏暗的光线，看着那一排小便池和隔间，闻着那刺鼻的尿骚味和消毒水味，腿开始发软。

“进去。”刘建国推了她一把。

苏浅浅踉跄着走进去，刘建国跟在后面，反手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

锁上了。

苏浅浅浑身一颤，转过身，看着刘建国。

“刘主任……你到底……”

话没说完，刘建国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把她往隔间里拽。

“啊！”苏浅浅尖叫一声，想挣脱，但刘建国力气很大，像铁钳一样钳着她的手腕，把她拖进最里面那个隔间。

隔间很小，只能勉强站两个。刘建国把她推进去，然后自己也挤进去，关上门，反锁。

空间一下子变得拥挤。

苏浅浅背靠着墙，刘建国站在她面前，两个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浓重的汗味和烟味，能看见他脸上油腻的毛孔和那双贪婪的眼睛。

“刘主任……不要……”苏浅浅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放我走……”

“放你走？”刘建国笑了，笑得像只癞蛤蟆，“苏同学，你不是答应要帮老师的忙吗？”

他伸手，抓住苏浅浅的衣领，用力一扯。

嘶啦——

浅色的针织衫被扯开，扣子崩飞，掉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里面的白色胸衣露出来，包裹着小小的房。

苏浅浅尖叫一声，想捂住胸，但刘建国抓住她的手，按在墙上。

“别动。”他的声音很粗重，“再动，明天全校都会知道你跟林默谈恋的事。”

苏浅浅僵住了。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刘建国松开她的手，开始解她的裤子。校服裤子的腰带很紧，他解了半天才解开，然后用力往下扒。

裤子滑到膝盖，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

内裤很薄，能看见底下隐隐约约的廓。

刘建国的呼吸更重了，他盯着苏浅浅的腿，盯着她腿间那片白色的布料，眼睛里冒着绿光。

“真啊……”他喃喃自语，“比照片上还……”

他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用力一扯。

内裤被扯，掉在地上。

苏浅浅浑身一颤，腿间凉飕飕的。

她闭上眼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不要。

不要。

求求你……

但刘建国没停。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拉链，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东西。那东西很粗，很短，上面布满了青筋，看起来很恶心。

他抓着苏浅浅的腿，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隔间的门板上，然后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

没有润滑。

没有前戏。

只有粗的侵。

“啊——！！！”

苏浅浅惨叫一声，身体像被撕裂一样疼。

那根东西太大了，塞进去的时候撑得她几乎要裂开。

她能感觉到粗糙的表皮摩擦着娇的内壁，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往里挤，挤得她小腹发胀，挤得她眼前发黑。

疼。

好疼。

疼得她想死。

但刘建国没停，他抓住她的腰，开始动，一下一下，又又重。

隔间的墙壁被撞得哐哐作响，门板摇晃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苏浅浅瘫在墙上，像块布一样任由他摆布。

眼泪不停地流，喉咙里发出碎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

刘建国一边动一边喘着粗气，眼睛盯着苏浅浅的脸，盯着她痛苦的表，盯着她流泪的眼睛。

“真紧啊……”他喘着气说，“比我家那个黄脸婆紧多了……”

他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苏浅浅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搅动，能感觉到滚烫的灌进去，烫得她浑身一颤。

刘建国了，了很多，黏糊糊的体灌满她身体，顺着腿往下淌。

他抽出来，那根东西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满了血和。

苏浅浅瘫在地上，腿软得站不住。她靠着墙滑下去，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腿间一片狼藉，血混着，把地面染红了一小片。

刘建国提上裤子，系好皮带，然后蹲下身，拍了拍苏浅浅的脸。

“记住今天。”他说，“要是敢说出去，明天全校都会知道你跟林默谈恋的事，你会被劝退，你爸妈也会知道。到时候，你这辈子就完了。”

苏浅浅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神空得像死了一样。

“……听话。”刘建国笑了，“以后每周五放学，来这里等我。要是敢不来……后果你知道的。”

说完，他站起来，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门开了又关。

脚步声渐渐远去。

厕所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苏浅浅一个，坐在冰冷的地上，腿间一片狼藉，眼泪不停地流。

真脏啊。

脏得……洗不净了。

她慢慢爬起来，扶着墙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

她捡起地上的内裤和裤子，想穿上，但内裤已经了，穿不了。

她只好把裤子穿上，扣子扣不上，只能用手抓着。

针织衫也被扯坏了，扣子全没了，只能敞着，露出里面的胸衣。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用力搓洗身体。冷水浇在身上，冷得她浑身发抖，但怎么洗都觉得脏。

洗不净了。

永远都洗不净了。

她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凌，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衣服敞着，胸露着，像个……像个。

真丑。

丑得……让想吐。

她关掉水龙，转身，一步一步走出厕所。

走廊里很安静，一个都没有。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地上拖出一道水痕。

真冷啊。

冷得像……像掉进了冰窟。

她走到教学楼门，看见林默站在那里等她。

林默看见她，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浅浅，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