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这么差?”
苏浅浅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温柔的脸,看着他关切的眼神。
她想哭。
想扑进他怀里,告诉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她说不出话。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没事。”她低下
,声音很小,“就是……有点累。”
林默皱了皱眉,但没多问。
“那……我送你回家?”
苏浅浅摇
。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可是你……”
“真的不用。”苏浅浅打断他,声音有点急,“我想一个
静一静。”
林默看着她,眼神有点复杂。
“……好吧。那……明天见。”
苏浅浅点点
,转身,朝校门
走去。
林默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走路时一瘸一拐的样子,看着她用手抓着裤子的样子。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但他没追上去。
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越走越远,消失在夕阳里。
周五下午放学后,宿舍楼里
很少。
大多数学生要么回家过周末,要么去参加社团活动,要么约着出去逛街吃饭。
405宿舍里只剩下两个
——苏浅浅和王晓雯。
王晓雯是苏浅浅的室友,也是文艺部的
事,个子小小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平时话不多,但做事很认真。
她正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苏浅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
。她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快一个小时了,身体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
腿间还在疼。
那种被撕裂的疼,那种被撑开的疼,那种黏糊糊的
体灌满身体后又流出来的疼。
她洗了三遍澡,用了整整半瓶沐浴露,但总觉得那
味道还在——烟味,汗味,还有那
腥膻的
味。
洗不
净了。
永远都洗不
净了。
“浅浅。”王晓雯放下笔,转过身看着她,“你脸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
苏浅浅眨了眨眼睛,没说话。
“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王晓雯站起来,走到她床边,伸手想摸她的额
。
苏浅浅猛地躲开,动作幅度很大,像被烫到一样。
“……我没事。”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就是……有点累。”
王晓雯皱了皱眉,但没再追问。她知道苏浅浅最近在排话剧,可能真的累了。
“那你休息吧,我去打水。”王晓雯拿起热水壶,走出宿舍。
门关上了。
宿舍里安静下来。
苏浅浅盯着天花板,眼泪又涌上来。
怎么办。
刘建国让她每周五放学去男厕所等他。
不去的话……
劝退。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悬在她
顶,随时可能掉下来。
她不能退学。
不能。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但那些画面还是不停地冒出来——刘建国那张油腻的脸,那根粗短的
器,那双手在她身上
摸的感觉。
恶心。
好恶心。
她翻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
里,无声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