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脱了，躺到检查床上去。”

陈默脱掉t恤，躺在检查床上。

皮质的床面冰凉，贴着后背的皮肤。

邹凝霜把托盘放在床尾的作台上，戴上听诊器，把冰凉的金属贴在陈默胸，听了听心跳，然后一路往下，听腹部、听肋下。

她的手法很专业，但手指每次在陈默身上停留的时间都比必要的检查时间多了那么一两秒。

“身体不错。接下来是男科专项——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脱。”

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的时候，邹凝霜正背对着他在托盘里摆弄什么。

她听到陈默裤链拉开的声响，肩膀轻微地僵了一下。

等她转过身来，眼神就直接落在他胯下那根硬得已经快要贴着小腹的巨物上。

她手里拿着的量杯在灯光下一颤，晃出的一小滴润滑正挂在她虎上。

“昨天隔着裤子看，大姨没来得及仔细检查。”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走到检查床前，用手背贴了贴陈默的小腹，然后在根部轻轻按了一下。

橡胶手套的触感冰凉滑腻，润滑顺着手背淌到手腕。

“先量尺寸。昨天隔着裤子不准。”她从托盘里拿起卷尺，把尺子的零刻度对齐他的耻骨，另一只手拉起他前端。

她的手指压在冠沟上，隔着手套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

她按得太用力了，橡胶手套在皮肤上发出极细微的嘎吱声。

卷尺拉到底。

她的眉毛跳到最高，又把尺子拉近眼睛确认了一遍：“算了，这个尺子是30厘米的——不够量。目测吧，25厘米多，接近26。直径……你看快6厘米。囊……”她用手托起他的双睾，两颗拳大的睾丸在她掌心里流滚了一圈，她表尽量维持着严肃，嘴里却蹦出两个字，“乖乖。”

她把卷尺放在托盘里，重新换了双橡胶手套，然后拿起那瓶润滑，往掌心倒了一大团。

“接下来是前列腺检查。你这种练体育的，长期高强度训练，盆腔血循环快，前列腺容易充血。大姨今天给你做一次全面评估——包括外部评估和内部评估。”

她用手指把润滑在掌心里搓热，然后一只手握住了他的。

不是像昨天那样隔着裤子的试探，是实打实的、五指张开、从根部一把握到的握法。

她的虎卡在冠沟上，用力往下压了压，观察的反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另一只手托着睾丸，从会往上推，把前列腺的位置从外部定位。

“外部按压会，能间接刺激前列腺。这是正规的临床检查手法。”她的拇指用力按在会上，力道比方才是重了不少。

同时她握着的手开始上下滑动，润滑在她手掌和茎之间发出咕吱咕吱的声响。

她的手法很熟练——不是撸，是有节奏的：快三下，慢两下，拇指压冠沟一下，然后重复。

“外部评测过了，现在做内部。侧躺，双腿屈膝，膝盖往胸收。”

陈默侧过身，膝盖蜷向胸。

邹凝霜站在他身后，从托盘里拿起一瓶新润滑剂，挤了一大团在右手中指和食指上。

她的左臂从他身后环过来，握住他的，右手则探向他的后庭。

“慢慢吸气——然后呼气——”

在她说完“呼气”的瞬间，手指滑了进去。

紧。

胀。

还有一种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酸麻感。

不是疼，是一种让脚趾不自主蜷缩的层压迫感。

她的手指在里面弯曲了一下，指尖碰到一个核桃形的圆凸——那就是前列腺。

她开始用指尖用力压住那个凸面。

和昨天b超探那种冰凉钝重的感觉完全不同——她的手指是活的，带着橡胶手套特有的涩感，在肠道里压住前列腺，持续施压。

她的左臂从后面环过来握住陈默的，她的右手手指还在里面。然后她开始同步了——右手在里面揉前列腺，左手在外面撸。双管夹击。

“嗯，前列腺轻度充血——看来你近期确实需要定期排，不然积累久了会导致一系列问题。大姨现在要采集前列腺样本，需要按压腺体让它排出，你要配合我——放松。”

她的手指在前列腺上按出一个特定的节奏——每一下都准地按在那个让腹肌发紧的点上。

前端的摩擦和前列腺处的按压同时涌上来，形成一种叠加的、让后脑勺发麻的混沌快感。

他的腹肌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抽搐着收紧，脚趾在检查床的皮面上抠出吱吱的声响。

橡胶手套在门里翻转，发出一连串细小湿黏的声音。

她已经不是在检查了——她的手指在里面画圈，一圈一圈的，越画越大。

每一次手指按到那个凸点，她都故意用更大的力气，然后停住，然后突然松手。

“乖外甥，”她声音哑了，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每个字都在陈默后颈上，热乎乎的，带着烟味和薄荷糖的味道，“大姨的手指得你爽不爽？比你妈那双腿强一百倍吧？”

她把“爽不爽”三个字咬得又重又长。在她说到最后一个音的时候，手指猛地用力一按——的关被撞开了。

第一出来的时候，邹凝霜的脸还没来得及移开。

浓稠的白浆直接打在b超机的屏幕边缘，一滴溅起反光成一个白点。

第二得更高，越过检查床的扶手在消毒柜的玻璃门上，在透明玻璃上拉出无数道纵横错的白线。

然后是第三、第四、第五——他的量多到她想接住都很困难。

白色的黏从持续涌出，流过她仍然握着他茎的指缝，在橡胶手套上囤积成黏糊糊的一小滩。

直到终于不再痉挛，持续涌出了好几秒才止住。

床沿上、b超机屏幕上、消毒柜玻璃门上、邹凝霜的白大褂袖上、她握着他的橡胶手套上——到处都是。

诊室里弥漫着一浓郁的、腥甜的、混合着消毒水和橡胶手套味道的气息。

邹凝霜慢慢地、恋恋不舍地拔出手指。

手套上沾满了白色的粘和透明润滑剂的混合体，在灯光下反光。

她把手套摘下来，翻了个面，里面的手指皮肤被捂得发白。

她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嘴角缓缓勾起。

“这一发，”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溅在虎上的，“量够、味正、粘稠度满分——在我们诊所得挂专家号才能收集到这种级别的标本。”

她从白大褂袋里掏出那个带刻度的小玻璃瓶——就是昨天用过的那个——弯下腰，用瓶沿着他边缘刮了一圈，把残余的每一滴全部刮进瓶子里。

然后拧紧瓶盖，从袋里掏出一支记号笔，在瓶身侧面一笔一画地写上期、时间、以及四个方方正正的字：“优质样本”。

她把瓶子放进袋，拍了拍袋，然后在检查床坐下。检查床上还很，纸床单被他俩压得皱皱，上面到处是斑和润滑印。她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