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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妹妹的深夜袭击·Teabag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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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的巨物状态稍微软一点,但仍然是惊尺寸的大块,在内裤里盘着,的形状隐约透出来。更多

“这三年吧——从你初三开始——我就一直在做一件事,”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甲净净,“研究怎么给男生。”

她说“”二字的时候,语气跟说“数学作业”没有任何区别。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网上的教程我都看完了。视频、文字、论坛里的经验帖——有一个帖子叫《喉训练法》,一共十七个步骤,我现在闭着眼都能写出来。我还在学校宿舍的床上练过。”

“练什么?”

“练喉。”她竖起第三根手指,“每天练。用牙刷压舌根,习惯了之后换中指,后来换三根手指,后来用橡胶。我宿舍那个柜子里锁着的东西,要是让宿管阿姨看见了,我得挨处分。”她笑了一下,露出两颗小虎牙,然后放下手,俯身凑到陈默脸前,鼻尖差点碰着他的鼻尖。

“我这么做都不妨碍我成绩一直是年级前十。现在,哥哥觉得我够了没资格来吗?”

她重新跪回床沿,把睡裙的袖卷起来卷到肩膀上,露出瘦瘦的胳膊。然后她双手按住陈默的腿,把两根拇指进他内裤腰带的松紧带里。

“别动。今晚是教学。我教你妈你姨没教过的东西。”

陈默的内裤被她慢慢拉到膝盖处。

那根半硬的巨物从内裤里弹出来,即使还没完全勃起也已经粗得像根小臂,半露在包皮外边,冠沟的棱角在月光下投出一道淡淡的影子。

两颗拳大的睾丸垂在会下方,囊松松地裹着它们,在空调冷气的吹拂下微微卷曲。

陈晓晓看着它,沉默了片刻。

月光照在她脸上,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放大的过程,和她冷静的语气形成了鲜明对比。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她咬着下唇,伸手轻轻触了一下

在她手指下弹跳了一下。

她把手指收回来,用舌尖舔了一下刚才碰到的位置,像是在尝什么味道。

然后她点了点,表像是考完试对过答案发现自己全对——那个冷静自持的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一丝极细微的、压抑了很久的狂热。

“比视频里的都大。”她说,声音终于不那么冷静了,尾音拖着一点点沙哑,“哥,你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好多。”

她俯下身,跪在床边的地毯上,两只手肘撑在床沿,脸正对着那根巨物。

她把散落下来的发拨到耳后,露出整张清秀的脸和两只微微泛红的耳朵。

然后她伸出舌,从的根部开始,一路往上舔。

她的舌尖很小,的,舌面上有一层薄薄的白苔,舔在皮肤上的触感湿湿软软的。

她舔得很认真,从睾丸的褶皱到茎主条条青筋的凸起,每一寸都不放过,像是在舔一根快要化掉的冰淇淋。

水在她舌尖和皮肤之间拉出透明的丝,月光穿过那道丝,反出银白色的光。

“哥哥的,”她舔完最后一寸,抬看着陈默,嘴角还挂着没擦的水,笑着舔了舔嘴唇,“太好吃了。”

她张开嘴,含住了

不是慢慢含,是一吞到底。

猛地冲进她嘴里,刺过舌面、顶到上颚,然后直直往喉咙处滑。

她的嘴很小,嘴唇薄薄的像樱桃,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

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那是呕吐反的前兆,但她憋住了。

她的喉管蠕动着,在努力地把那个呕吐的冲动咽下去。

然后她的喉咙放松了,她把吞进了食道

鼻尖压在了他浓密的毛里。

整根巨物从她的嘴唇到喉咙底部消失在腔里,外面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喉。这就是她在宿舍练了三年的成果。

她开始吞吐。

不是简单地前后摆,而是用喉管肌主动蠕动——喉咙一圈一圈地收紧又松开,从食道开始往嘴唇方向收缩,像是一只手在他的上从往根部撸。

每一下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吞咽声和忽然变重的鼻息。

水大量从她嘴角溢出,顺着的根部淌到床单上,透明黏滑的体汇成一小滩。

她的一只手托着睾丸轻轻揉搓,另一只手握住根部,拇指按住会

同时她的喉咙还在蠕动——三管齐下的刺激让陈默猛地倒吸一气。

她的嘴很烫,和邹凝霜的腔温度完全不同——邹凝霜是灼热的、带着烟味的燥;陈晓晓是温热的、带着莓味的黏。

再加上她嘴里分泌的水黏稠得像润滑剂,把整根巨物裹在黏滑的腔和喉管里。

她在喉的状态下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句——不是说话,是喉管蠕动压迫食道时发出的共振音,但陈默听得懂她在说什么。

“哥哥的大好好吃。”

然后她拔出来,从喉咙处退出,滑过舌面,最后从嘴唇脱落,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她的嘴唇被撑得通红,嘴角还挂着没擦的水,水拉成两根长丝从嘴角垂到下

喘着气,胸剧烈起伏,睡裙下两团鼓起随着呼吸波般起伏。

她的眼睛却是笑的——那种终于证明自己成绩的优等生才会有的得意。

“陈晓晓喉第一课,及格了吗?”

陈默还没回答,她又俯下身。

但这次她没有含住,而是用手把往上按住贴在小腹上,让那一整颗睾丸和会区域完全露出来。

她歪着,先伸出舌舔了一下睾丸侧面的褶皱。

她的舌尖像猫的舌一样在皱囊皮肤上一下一下地舔,把那些色的皱褶舔得亮晶晶的。

囊被空调吹得凉凉的,她的水是温热的,这种温差让睾丸在她舌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左睾,“叫teabag。专业术语。你要记住。”她张开嘴,把一整颗睾丸含进嘴里。

腔的吸力很强。

不是用力吸的那种强,是让后腰发麻的轻柔暖烘烘的包覆。

她的舌腔里仍然在动——绕着睾丸舔了一圈,翻过表面的褶皱,从底部舔到附睾,用舌尖在附睾的每一处弯曲处都刷过一遍。

然后她停下来,含含糊糊开始数数:“一、二、三、四……”她一直数到六十秒,才松开。

水从睾丸下缘哗地流一大滩到床单上,把已经湿透的床单泡得吹起几个泡泡。

“右面。”她换了一颗睾丸,重复同样的动作。

六十秒。

然后又换回左睾。

这次她不是含睾丸,而是用嘴唇夹住囊表皮,把整个囊吸进嘴里,用腮帮子鼓起来在腔里前后晃动。

囊皮肤在她腔里被水泡得发皱,表面那层薄薄的褶皱像泡发的木耳一样舒展开来,颜色变得更

这是她最喜欢的环节——把两颗睾丸含在嘴里,像含两颗糖球一样,用舌翻搅。

她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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