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 第4章 妹妹的深夜袭击·Teabag教学

第4章 妹妹的深夜袭击·Teabag教学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凌晨一点二十分,邹家的客厅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www.ltx_sd^z.x^yz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邹凝霜是十点半走的。

走之前她在客厅里磨蹭了足足四十分钟,一会儿说空调遥控器找不到了,一会儿又说手机充电器落在客房了,来来回回在陈默卧室门走了三四趟。

邹月坐在沙发上织毛衣,两根竹针戳得咔咔响,眼睛盯着毛线,嘴上却一句接一句地怼她——“遥控器在电视机下面”“充电器客房床柜上”“你再不走我拿扫帚撵你了”。

最后邹凝霜终于拎着包走了,临走前往陈默卧室方向喊了一句“下次检查记得别带你妈”,然后在大门关上之前又补了一句“标本还存我那儿呢”。

邹月把毛衣往沙发上一摔,竹针弹起来滚到茶几底下。

她没去捡,只是对着大门的方向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冲陈默笑了笑:“别理她,去洗澡睡觉吧。”

陈默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熄了灯。

邹月的卧室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暗暗的床灯光,隐约能听到她在跟谁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内容,但语气像是在抱怨什么。

陈默擦着发走进自己卧室,把门关上,窗帘拉好,空调调到二十六度,关了灯。

但他没有锁门。

这是从小到大的习惯——邹月不允许他锁门。

小时候的理由是“万一你半夜做噩梦了妈妈进不来”,后来长大了,理由变成了“锁门什么,家里又没有外”。

陈默曾经试着锁过一次,结果第二天早上发现门锁的锁芯被从外面用螺丝刀拆了,邹月端着早餐盘子站在门,笑眯眯地说“这门锁坯了,妈妈帮你修好了,以后不用锁了”。

从此他再也没有锁过自己卧室的门。

夜色沉。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块模糊的光斑,空调的嗡鸣声均匀而低沉。

陈默躺在床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声音。

不是开门声。

开门声他听得出来——邹月开门的时候门轴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邹凝霜开门的时候从来不关门。

这个声音比开门更轻,是门被推开一条极窄的缝时,门板底边擦过地板的声音,像猫的胡须拂过桌面。

然后是一阵极细微的气流扰动,带着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不是邹月用的那种玫瑰花香型,也不是邹凝霜那种浓烈的荔枝味香水,而是一种更清淡的、像是学校门文具店里卖的那种莓味洗发水的甜腻味道。

一个影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不是邹月——邹月的身形更丰腴,走路的时候有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也不是邹凝霜——邹凝霜走路的声音像踩高跷,高跟鞋敲在地板上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

这个影的动作轻巧得像只猫,光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在地板偶尔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吱嘎时才能确认她的位置。

月亮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线银光,短暂地照亮了来的侧脸。

陈晓晓。

她瘦瘦小小的,个子不到一米六,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刚过膝盖,料子薄薄的洗得有些发旧,袖和领的蕾丝边已经磨出了毛球。

发没有扎,披散在肩膀上,发尾有些不规则的卷翘——不是烫的,是睡到一半爬起来压的。

她的脸上还带着枕压出来的红印,半张脸侧颊上有一片浅浅的褶痕。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亮得不像刚从睡梦中醒来,倒像是已经在被窝里睁着眼等了很久。

她站在门不动,歪着,像只小动物在试探环境。

然后她动了——赤着的脚无声地踩着木地板,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走到床的时候她从睡裙侧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轻轻放在床柜上。

陈默眯着眼借着月光看了一眼——是一个钥匙扣,和他高中时挂在书包上那个一模一样的铁塔造型,已经磨得掉了漆,但铁塔顶端被擦得亮晶晶的。

他记得这个钥匙扣,那是他高一运动会拿了短跑冠军时学校发的纪念品,他当时随手给了妹妹,没想到她一直留着。

他闭着眼,呼吸保持均匀。

她跪在床,俯下身,脸凑得很近。

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在自己脸颊上——热乎乎的,带着莓牙膏的味道和一点点睡前偷吃的薯片的咸味。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哥,”她压低声音,轻得像是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发出的气音,“我知道你没睡。你呼吸变了。”

陈默没动。

“你肩膀刚才动了一下。”

他还是没动。

“还有你眼皮在跳。”

陈默睁开了眼睛。

陈晓晓的脸就在他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刘海垂下来扫在他的额上,痒痒的。

月光把她的小脸照得半明半暗——明的那一面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暗的那一面只能看到瞳孔的反光,像猫眼。

她身上那件白色睡裙的领有点大,从陈默仰躺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微微隆起的胸

她今年刚满十六岁,胸部刚开始发育不久,不像邹月和邹凝霜那样饱满,但睡裙薄薄的棉布下面那两团小包依然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没有穿内衣,的形状在棉布下面隐约可辨。

“你半夜不睡觉跑我房间什么?”

“想你了。www.ltx?sdz.xyz”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的手指爬上陈默的胸,隔着t恤在他胸肌上画圈,用指尖画了一圈又一圈。

指甲没有涂指甲油,净净的,但是留了一点长度,正好能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白天不能想?”

“白天?”她歪了歪,刘海从额上滑开,露出眉毛——她的眉毛很淡,细细的,像画上去的。

“白天妈和大姨都在,我根本没机会。妈恨不得把你揣在兜里带着,大姨那双眼珠子都快黏你身上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咬得格外清晰,没有一丝这个年纪孩常见的嗲音或撒娇,反而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冷静和——如果陈默没判断错的话——占有欲。

“所以我要晚上来。”她的手指从他的胸滑下来,隔着薄薄的t恤,沿着他的腹肌中线往下走,走到肚脐眼的位置停了一下,指尖在肚脐眼里转了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手停在他内裤的松紧带边缘,食指勾住松紧带,拉起来一点点,然后放手——松紧带弹回去,发出极轻微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

“哥,我跟你说个事。”她整个从床边缩上来,跪在床沿上,睡裙的下摆被膝盖压住,裙身绷在大腿上,显出两条细细白白的腿。

她把双手叠放在自己膝盖上,正经得像是在开班部会议。

但她的眼珠子正亮晶晶地盯着他的裤裆位置——内裤棉质布料被晨勃撑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廓,比白天那根35厘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