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躺在床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变。
月光把他一个的廓孤单地刻在皱的床单上。
天花板上那个路灯投下的光斑歪歪斜斜地照着他残留在小腹的——那是最后一滴,正缓缓滑下他的皮肤,滑进肚脐眼里,变成一小颗反光的白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