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今天上午有个会诊，但我请假了。”邹凝霜把最后一点粥刮净，筷子和碗发出刺耳的刮瓷声，然后放下碗，舔了舔嘴角，“难得家庭聚餐，我不能缺席。”

邹月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慈母式的微笑，但手里的筷子被她捏得咯咯响。

然后她忽然松开筷子，胳膊肘“无意间”一抬，刚好碰翻了邹凝霜手边的酱油碟。

酱油在桌面上淌开，流向邹凝霜那条包裙。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邹月抓了张纸巾去擦，但酱油已经洇到了紫红色纱衣的下摆边。

“没事没事。”邹凝霜站起来抖了抖裙子，酱油在包裙上染出一片色的印子，面积不大但位置很尴尬——正好在侧面，看上去像是什么不雅痕迹。

邹月用纸巾按着桌子，抬看邹凝霜，语调抱歉极了：“要不你去换一件？我衣柜里有几件旧的。”邹凝霜摇了摇：“不用。”然后她俯下身凑到邹月耳边，压低声音说：“你这个手滑——演技比你昨晚在卧室里的差多了。”

三个的早餐在诡异的沉默中又吃了几。

咸鸭蛋还剩半个，煎饺还剩几个，但谁都没再动筷子。

邹月端着碗看陈默，嘴角那个笑容温柔依旧，就是端着碗的手指有点抖；邹凝霜翘着二郎腿看窗外的梧桐树，涂了亮色唇彩的嘴唇在晨光下闪着光；陈默低喝粥，感觉到左右两边的气压都在急剧下降。

早饭后，邹凝霜靠着厨房门框不走，手里端着杯咖啡，眼睛跟着邹月忙碌的身影转来转去。

厨房在早晨八点多的时候阳光正好从东窗斜照进来，照在瓷砖台面上，把灶台和小水槽都镀了一层暖金色。

邹月系着围裙在水槽前洗碗，真丝旗袍在围裙带子下勒出腰身的弧线，开叉处随着她洗碗的动作一张一合。

“你打算在厨房站一上午？”邹月关上水龙，把最后一个碟子放进沥水架，用围裙擦了擦手。

“我帮你洗碗还不行？”邹凝霜放下咖啡杯，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两个并肩站在水槽前，从背后看——一个身材丰满感，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穿着紫红色纱衣和淡青色旗袍，像两盘不同风味的菜摆在同一张桌上。

“小默——”邹月忽然冲客厅喊了一声，“来帮妈妈搬东西！”

陈默走到厨房，两个同时停下动作，同时转身，同时冲他笑了一下。

紫红色的纱衣在晨光里泛着妖艳的光，淡青色的旗袍在围裙下勾勒出温婉的曲线。

一个浓艳，一个素雅，但此刻两的眼神是一模一样的——那种饿了一整天终于等到晚饭上桌的眼神。

“帮大姨把橱柜顶上的汤锅拿下来。”邹凝霜指了指顶的橱柜。

邹月立刻跟着补了一句：“顺便把冰箱旁边的米袋子搬到储物间。三十斤的，妈妈搬不动。”

陈默搬米的时候背对着她们蹲下去，运动短裤在大腿根部绷得紧紧的，裤裆的位置自然而然鼓起一个大包。

他蹲着搬米的姿势让腰线拉直，肌在裤腿里廓分明。

两个的视线同时黏在那个位置，邹凝霜手里的咖啡杯顿在嘴边没喝下去，邹月手里的洗碗布掉进了水槽里溅了自己一脸水。

“咳。”邹月先回神，用围裙擦了擦脸上的水，走到陈默身边。

米袋子搬完了，他站直身子，她伸手给他摘肩上沾的米糠，白皙的手指在他肩胛骨上轻轻拂过去。

旗袍领的三颗盘扣从陈默俯视的角度刚好能看见——第一颗系着，第二颗系着，第三颗——就是最上面那颗——快要被胸的弧度撑崩了。

“扣子——”陈默指了指她领。更多彩

“哎呀。”邹月低看了看，用手指勾住那颗快崩开的盘扣，手指和扣子的滑腻丝绸缠在一起，试了几次都没系上。

她抬起看他，脸上挂着有点窘迫的笑，“手太滑了。你帮妈妈系？”

她踮起脚尖，把领的位置送到陈默手边。

锁骨窝里那一小颗淡褐色的痣正对着他的视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旗袍领的丝绸料子在她脖子皮肤上微微反光，盘扣两端的丝绸散发着淡淡的桂花味。|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陈默抬手去够那颗扣子。

手指刚捏住扣子，邹月忽然肩膀一颤——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的指尖没能捏住扣子，反而顺着领滑下去，擦过了她颈窝里那片温热柔软的凹陷，直接按在了锁骨的凸起上。

丝绸的凉滑和底下皮肤的温热在他指尖形成鲜明的对比。

“啊——痒。”她轻声说，但没有躲。她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子，浅淡得几乎和旗袍的颜色差不多。

与此同时，邹凝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搬了个小凳子放在厨房岛台旁边，自己踩着凳子爬上去，假装在高处橱柜里找东西。

她那双恨天高踩在小凳子边缘，脚后跟悬空，身体前倾，包裙往上缩到了几乎走光的边缘。

她是故意挑这个时候爬上去的——因为陈默站在她正下方，只要一抬就能看到包裙下面那两条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边。

但她失策了。

高跟鞋踩在凳子光滑的木板面上，脚踝晃了一下，身子一歪——“哎呀！”她整个从凳子上倒下来，不偏不倚地撞进陈默怀里。

紫红色的纱衣蹭过陈默的脸，沾了她的汗水——那件纱衣的料子本来就像宣纸，汗一洇就变成半透明，半边房的廓直接从纱衣下透了出来。

她撞进他怀里时本能地用手去扶他的肩膀，结果手没扶稳，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她只好就势抱住他。

包裙已经缩得不成样子了，紫红色纱衣下的黑色蕾丝胸罩紧贴着他胸。

那对吊钟巨隔着薄薄的纱衣和蕾丝压在他胸肌上，软得像两大团发酵过度的面团。

她的发用铅笔盘着，散了，铅笔掉在地上滚到冰箱底下，发披散着垂在他肩上。

呼吸里混着的拿铁咖啡味和薄荷牙膏味在他脖子侧面。

“大姨没站稳——嘶，脚踝好像扭了。”她皱着眉扶着自己的脚踝，单脚跳着靠在他身上。

她低时看到了什么：刚才撞进他怀里时，她胳膊肘蹭到的位置——运动短裤的裤腰蹭歪了，露出了一截内裤边缘。

邹月系扣子的手僵在半空。

她的眼神从邹凝霜抱着陈默胳膊的手指，扫到她贴在陈默胸上的那对大，再扫到她包裙下露出的蕾丝内裤边。

她的微笑还是温婉的，但她捏着盘扣的手指青筋都凸出来了。

“姐姐，你脚扭了就别站着了。去客厅沙发上歇着吧。”她说完没理邹凝霜，只看着陈默，“宝贝，你帮妈妈扶一下你大姨。让她——好好——歇着。”

她把“好好”两个字说得又轻又甜，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

邹凝霜也不客气，一只胳膊搭在陈默肩上，单脚跳着去了客厅，半边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她跳一步，那对大就蹭他一下，紫红色纱衣下的黑色蕾丝罩杯随着跳动不停地磨蹭他的手臂。

到了沙发边上，她故意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