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推门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把湿淋淋的芹菜，芹菜叶子上的水滴了一地板。

她已经换掉了上午那件淡青色旗袍，穿着一条碎花家居连衣裙，裙子下摆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没有穿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在走路时微微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姐，你又在那儿搞什么歪门邪道？”她把芹菜往水槽里一扔，走到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站在邹凝霜和陈默之间。

她的鼻翼也微微翕动了一下，然后眉立刻皱了起来——她闻到了邹凝霜腋下那浓郁的气味。

那气味混合了汗、沐浴露、止汗露和信息素，形成一种刺鼻却诡异的让忍不住想再闻一的复杂臭味。

“歪门邪道？”邹凝霜转过身，浴巾终于松了——她索没管，任由它滑到胸以下，露出大半截房和褐色的大晕。

她用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抬起左臂把腋下对着邹月的脸晃了一下，“这叫顶泌汗腺分泌的费洛蒙浓缩剂。纯天然，无添加，比你在网上买的那些劣质香水管用多了。你闻闻——小默刚才闻了一下就硬得跟铁棍似的，你能做到？”

邹月被那气味冲得往后仰了仰，但她没有后退。

她把碎花裙的裙摆往上撩了撩，露出大腿侧面一片白皙的皮肤，用手指在腿根上按了按，留下一个浅浅的指甲印。

“你那个腋窝有什么好炫耀的？不就是没刮毛加上出汗多吗？我大腿根也能出汗，而且不像你那个腋窝——跟动物园的犀牛笼子似的，熏得眼睛疼。”

“熏得眼睛疼？那是你没闻习惯。”邹凝霜反而更来劲了。

她走到陈默面前，坐进沙发里，把他拉过来站在她两腿之间。

浴巾已经被她扯掉了，她浑身上下只穿着那条黑色的丁字裤。

丁字裤的细绳在胯骨上勒出两道浅浅的红印，前面的三角布片堪堪遮住阜，黑亮的毛从布片边缘成丛地露在外面。

那对吊钟巨在胸晃着，硬挺挺地翘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来，小默。你妈说大姨的腋窝臭，你来评评理。”她抬起左臂搭在沙发靠背上，把腋窝完全展开。

在阳光下能看到腋毛丛中汗珠闪烁的光点，汗顺着腋毛的根部往下淌，在腋窝皮肤的褶皱里汇成一小汪透明的体。

她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进腋毛丛里来回搓了搓，让汗充分沾满指腹。

然后她把手伸到陈默鼻子前，把那两根沾了她腋汗的手指贴在他的上嘴唇上，像个老师在教学一样。

“先闻。闻到的是什么？”

陈默吸了一气。

那气味比刚才更浓了——因为她的手指在腋窝里搓过，把腋毛根部的油脂腺分泌物也带了出来。

那味道又咸又酸又膻，还带着止汗露里薄荷成分的清凉感，冲进鼻腔像灌了一烈酒，从鼻子一路辣到脑门。

但辣过之后，鼻腔底部泛起一说不清的温热感，酥麻酥麻的，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鼻腔处挠。

“是——有点冲。”他说。

“冲就对了。冲才说明浓度高，浓度高才说明费洛蒙分泌旺盛。费洛蒙分泌旺盛的，床上功夫没有差的。”邹凝霜把手指从他鼻子前移开，换用整个手掌贴在他脸上，拇指按在他的中，其余四指贴在他脸颊上。

她的手掌带着汗的湿热和腋窝特有的那膻味，把他的半张脸都捂在掌心。

然后把他的脸拉近自己的腋下，直接把他的鼻子按进腋毛丛里。

“闻。别光闻，吸。大姨让你吸你就吸。吸三下。”

她的腋毛扎在陈默的鼻尖上，刺刺的、痒痒的，钻进鼻腔。

他在邹凝霜的迫下吸了三大腋下的气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第一呛得他差点咳出来，腋窝那原始的骚臭味像烧刀子酒泼进鼻腔，他大姨皮肤上沐浴露的玫瑰香味还没散尽，和浓烈的汗气搅在一起，又被体温加热成了具象化的靡蒸汽。

第二他适应了，那热乎乎的气开始变成一种奇怪的香味——臭味和香味在鼻腔里打架，最后谁也打不过谁，只能混合成一种让脑空白的混沌气味。

第三他觉得自己后腰一麻，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顶在运动短裤上勒得他生疼，胀得发紫，尿道渗出一小滴透明的体，把运动短裤洇出一个湿漉漉的圆点。

他整个都埋进了她毛丛的气味里，像个溺水的沉满是麝香的沼泽。

“看。”邹凝霜用手指弹了一下他裤裆的帐篷顶部，帐篷猛地震颤了一下，的廓在裤裆布料下跳动。

“三气就硬成这样。你妈练了十八年的腿，有这效果吗？”

邹月把手里的芹菜往茶几上一扔，芹菜砸在茶几上溅出几滴菜汁，飞在邹凝霜的肚脐眼上。

她脸上也渗出细密的汗珠，碎花裙的领被汗浸得贴在锁骨上，透出里面胸罩的花纹。

她看着陈默脸埋在邹凝霜腋下、硬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你让他闻你的狐臭，这不叫教学，这叫熏死。”她走过去把陈默从邹凝霜腋下拉出来，拉到自己身后。

然后她抬起自己的胳膊，把自己腋窝凑到陈默面前。

她的腋下很净——没有腋毛，皮肤白白净净的，只有一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

她腋下的味道和邹凝霜完全不同——没有那骚膻味，是一淡淡的、酸甜的、像隔夜桂花糕混着汗水的味道，闻着像夏天晚上纳凉时风从桂花树上吹下来的微咸甜香。

“闻妈妈的。是不是净多了？你大姨那胳肢窝跟垃圾堆似的。”

陈默在邹月腋下同样吸了三。

完全没有刺鼻的臭味——第一是桂花，第二是酸梅汤，第三能闻到一点点汗里的盐分，但所有的味道都温和地混在一起，像被水稀释过的蜂蜜，不过于甜也不过于淡。

但问题是他闻到第三的时候，没有像闻到邹凝霜腋下那样疯狂跳动，反而平静得没有任何变化——那种温柔的、净的味道让放松，但不让兴奋。

邹月腋下的这桂花甜味太雅致了，雅致到让只想闻、不想。

邹凝霜一眼就看出了差别。她得意地挺了挺胸，那对吊钟巨在她胸跳动了两下，大褐色的晕在陈默面前晃来晃去。

“看见了吧？净没用。你妈那个净的胳肢窝，你闻了半天纹丝不动。大姨的腋窝三气就让你硬得想撞墙。为什么？因为你妈腿那一套——就是太净了。净到没有味道，净到没有信息素，净到像教科书一样无聊。而大姨——”她用食指沾了自己腋下的一滴汗，涂在陈默的鼻尖上。

汗珠粘在他鼻尖的毛孔上，那咸膻味直冲鼻腔处。

“大姨教你什么叫原始欲望。男的是听不懂道理的，它只认信息素。你妈那双丝袜再滑、大腿再软、理论再完善，都是表面功夫。真正让硬起来的，是这——汗、气味、费洛蒙。你妈没有这个，她有桂花香。桂花香是让想喝下午茶的，不是让想的。”她用手扇了扇自己腋下的气味往陈默那边吹，然后得意地对着邹月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胜利的嘲弄。